因为就在这时,她大腿根部、腰间另外几处暗金环扣仿佛接到了追加指令,同时启动了不同的模式!
有的收紧勒缚,有的传来持续的搔刮般的震动,还有的微微发热……多种刺激同时在她敏感带
发!
“啊啊……嗯齁哦哦——!”黍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哀鸣,刚刚勉强抬起一点的上半身彻底软倒下去,侧躺在地板上,蜷缩起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双腿紧紧夹紧又无力地松开,整个
陷
了一波由外部
控直接引发的、剧烈的高
前奏或者说持续折磨中,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只剩下
碎的呻吟和喘息。
余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更沉。
他没再多说,只是弯腰,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抽出一条
净的薄毯,走过去,轻轻盖在了黍不断颤抖的身上,遮住了她大部分
露的皮肤和狼狈。
然后,他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通往指挥室的那扇门,迈开了步子。
厨房温暖的光线映着他挽起袖子的背影,这个平
里总是围着灶台转、看似最平凡不过的少年,此刻身上竟有种不容忽视的、要去为家
“讨个说法”的执着气场。
食物的香气、打翻的汤汁味道、还有空气中未散的
欲气息,混杂在一起,而他的脚步声,沉稳地敲打着走廊的地面,朝着那片
靡喧闹的中心走去。
指挥室内,
靡的热度依旧蒸腾。
博士靠在椅中,享受着绝对支配带来的快感。
均依旧跨坐在他身上癫狂起伏,只是此刻她
中的
叫已被颉的权能约束为博士的专属“耳语”。
颉本
则跪在博士腿间,正专注地、一下一下用温软的舌尖“哧溜…啾…” 舔舐着左侧的睾丸,将那敏感的囊袋照顾得湿滑发亮。
年趴在博士腿边,翘着
任由身后的某种“玩具”进出,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
夕半闭着眼瘫在稍远处,
环随着博士偶尔闪过的念
微微震颤,让她身体不时轻颤。
令则蜷在博士腿边,似乎还没从连续的高
中完全恢复。
就在这时,正用舌尖细致描绘着睾丸
廓的颉,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维持着俯首的姿势,侧耳倾听了一下——并非用物理的耳朵,而是某种权能带来的、对血脉相连者靠近的感知。
然后,她抬起
,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看向博士,声音平稳地转述道:“博士…余弟…好像找过来了。快到门
了。”
“嗯?”博士还没反应,趴在旁边的年率先支棱起了脑袋,脸上露出混杂着惊讶和恶趣味的笑容,“哈?小弟?他来
啥?哦——!肯定是闻着味儿来给博士您‘送外卖’了!我就说嘛,咱家小余最贴心!”
随着年的话音落下,除了依旧沉浸在
环细微刺激中有些恍惚的夕,其他四
——骑乘中的均、侍奉中的颉、被博士控制的玩物后
中的年,以及角落里的令——动作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一瞬间,指挥室内只剩下
体撞击的余韵、沉重的喘息,以及某种无声的、即将迎来“闯
者”的微妙张力。
颉用指尖抹了抹嘴角,目光扫过一片狼藉、众
衣不蔽体的现场,又想起余那务实又执拗的
格,沉吟了一瞬,再次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的提议:
“博士…余弟既然来了,或许…可以让他也一起?”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很关心大家。用大家需要‘补充能量’的理由,或许…能留下他。” 这话语里,已经带上了将自家么弟也拖下水的、微妙的“同化”意味。
“一起?”骑在博士身上的均闻言,眼睛一亮,她暂时停止了起伏,但花径依旧紧密地包裹着博士。
她脸上还带着未退的
红,语气却恢复了几分平
里的刻板分析腔调,只是内容截然不同:“我的权能…‘塑造’与‘定义’…如果对他使用,配合适当的环境暗示…或许能暂时‘覆盖’他部分的认知和身体反应…让他更容易接受‘侍奉博士’这个‘新角色’…” 她越说,眼神越是兴奋,仿佛在构思一个绝佳的“律法修订方案”,“比如…暂时让他认为,用嘴…或者身体…来‘品尝’和‘呈上’博士的‘恩赐’,是厨子最高的荣耀与职责…再把他的身体…稍微调整得…更‘可
’一些…” 她的话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嘿!这个好!”年立刻来了
神,连身后玩具的运动都暂时忽略了,“那我得赶紧给他现铸一套‘专属装备’!就按照‘小厨娘’主题来!围裙要那种一扯就开的系带式,脖子和手腕脚腕上来点带铃铛的细链环,腰上弄个会随着动作收紧放松的束腰扣…对了!最重要的!” 她眼里闪着工匠特有的狂热光芒,“得有个能嵌在…咳咳…反正能远程控制温度、震动、还能释放调味香气的‘核心厨具’!保证让小弟‘下厨’的过程充满‘乐趣’!我现在就构思!”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转眼间就把自家那个温柔务实、只想给大家送饭的么弟,安排进了这场
宴的菜单,甚至开始讨论“烹饪”细节。
这时,一直蜷在角落、听着这些可怕计划的令,终于弱弱地抬起了
。她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余晕,眼神有些迷茫和不忍:
“那个…这样…不太好吧?小余他…只是想送点吃的…而且他那么单纯…” 她试图为最小的弟弟说句话,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
然而,她的话立刻引来了四道同时
来的、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骑在博士身上的均眉
一竖,冷声道:“令姐,你今天的‘份额’,是不是太多了?”
颉淡淡接
,转述着某种无形的共识:“
扰集体决议者,需受惩戒。”
年更是直接,嘻嘻笑道:“令姐,你再啰嗦,今天博士最后
出来的、最浓的那几发,可就没你的份咯!一滴都没有!”
趴着的夕虽然没抬
,但也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榨出来的
没你的份了!” 四个
几乎异
同声地吼了出来,语气半是威胁半是调侃。
令被这阵势吓得一缩脖子,那点微弱的反对意见瞬间烟消云散。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雾。
她不敢再反驳姐妹们,只能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一样,手脚并用地窸窸窣窣爬了过来,然后一
扎进博士的怀里,用脸颊蹭着博士的胸膛,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发嗲的哼唧:
“嗯呜呜…博士…她们都凶我…明明
家只是心疼小余嘛…博士您最好了…不会不给我…的对吧? ”
她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
房挤压着博士的手臂,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博士,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渴望。
“
家…
家待会一定好好表现…把博士的…全部都接住…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所以…不要扣
家的嘛…好不好嘛博士… ”
她彻底放弃了为弟弟争取,转而用最直白的方式,为自己在接下来的“
分配”中争取有利位置,其它姐妹刚要发作,而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把手,“咔哒” 一声,被从外面转动了。
“咔哒”一声轻响,指挥室厚重的门被从外侧推开一条缝隙,随即被更坚定地推开。
暖黄色的走廊光线与室内
靡昏暗、弥漫着浓烈体味和
欲气息的空气
织了一瞬,勾勒出门
那个挽着袖子、眉
微蹙的少年的身影——余。
他踏
室内,脚步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硬生生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