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皮肤时，停住了。

乔思宁却在这时回过来。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却不再闪躲。『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灯光在她眼睛里揉成细碎的光点，亮得惊。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发，滑到他露的胸膛，再落回他脸上。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狡黠的、带着挑逗意味的笑，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敞开的东西。

“洗好了？”她声音有点哑。

“嗯。”许朝阳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厉害。

乔思宁转过身，变成面对着他跪坐的姿势。两之间只有不到半臂的距离。她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下方一处还没擦的水珠。

“这里，”她说，指腹顺着水痕滑下去，划过他胸肌的廓，“没擦。”

她的触碰很轻，却像带着电流。许朝阳全身的肌瞬间绷紧。

乔思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抬起眼看他。“紧张？”

许朝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也紧张。”她小声承认，手指却没停，继续在他胸画着无意义的圈，“心跳得好快……你听。”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下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许朝阳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搏动，又快又重，和他胸腔里的节奏几乎同步。

手掌底下，是更柔软、更饱满的起伏。

他指尖微微蜷缩，几乎要陷进去。

“感觉到了吗？”乔思宁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许朝阳点。他动了动手指，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顶端某个小小的凸起正抵着他的掌心，硬挺的，隔着衣物传递出清晰的形状。

“思宁。”他叫她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他张了张嘴，那些在热水下演练过无数遍的话，此刻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团滚烫的混沌。

最后他只挤出一句：“……我会小心的。”

乔思宁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凑近，额抵着他的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不用那么小心。”她轻声说，呼吸拂过他唇瓣，“……我想感觉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拧开了所有压抑的闸门。

许朝阳低下，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

它很慢，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撬开齿关，探进去，纠缠她的舌。

乔思宁从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指抓着他腰侧的浴巾，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吻从嘴唇移到下，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许朝阳的手从她心脏的位置滑开，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停在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

触感很奇妙。

丝袜是极薄的色，远看几乎隐形，但贴近了能看见细密的纹理。

它紧贴着她的皮肤，传递出体的温度，却又隔着一层微妙的、滑腻的阻力。

许朝阳的手掌整个复上去，从大腿外侧缓慢地抚摸到内侧，指尖陷柔软腿的同时，也感受着那层织物的摩擦。

乔思宁颤抖了一下，呼吸骤然变急。

“凉吗？”许朝阳停下来，唇贴着她锁骨问。

乔思宁摇，却说不出话。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紧绷的肌里。

许朝阳继续往下。

他的手移到她膝盖，然后是光滑的小腿肚。

丝袜在这里绷得更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腿部线条。

他低下，嘴唇落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乔思宁的腿猛地一颤。

“……别。”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痒……”

许朝阳却像是没听见。

他着迷于这种触感——丝袜的滑腻，底下皮肤的温热，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线条。

他吻着她的小腿，舌尖甚至隔着布料舔舐过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

然后他抬起，看向她。

乔思宁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咬着下唇，胸剧烈起伏，那件本就歪斜的上衣随着呼吸滑得更低，一边的房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朝阳……”她叫他，声音碎。

许朝阳没应。

他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抬起。

乔思宁重心不稳，下意识用手撑住身后的地毯。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分开，裙摆往上缩得更厉害，腿根那片最隐秘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许朝阳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里。

他能看见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软里留下的浅痕，能看见更处影的廓。

血疯狂地往身下涌，浴巾下早已硬得发痛。

但他没动。他只是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踝骨上打转，然后低下，吻了吻她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背。

皮革微凉，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乔思宁浑身一僵。

许朝阳抬起，眼睛里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光。

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开始解她鞋侧的银扣。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脚后跟，轻轻把鞋子褪了下来。

一只裹着色丝袜的脚露在空气中。

脚型纤瘦优美，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丝袜在脚掌部分因为穿鞋而微微湿，泛着一点水光。

许朝阳盯着那只脚，喉结剧烈地滚动。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低下，把那露的脚掌贴在了自己脸上。

丝袜湿的触感，混合著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鼻尖蹭过她的脚心。

乔思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蜷缩起来。

“……别……”她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思宁。”许朝阳睁开眼，看着她。他脸上有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欲望和羞耻在他眼睛里战，“……我这样，是不是很变态？”

他声音很低，带着颤抖：“我总想着你的腿……你的脚……想着它们的样子，摸起来的触感……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些。”他吸一气，像是要把所有肮脏的念都吐出来，“我甚至……想过更过分的事。”

“我甚至……想过更过分的事。”

许朝阳的声音沉在喉咙里，颤抖着挤出这些字眼，像在坦白一桩重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