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不用，我看着就行了。”

后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她说她叫小野，是隔壁浙经院的新生。

我说新生刚开学就敢到这么晚？

她说年轻不就这样的嘛，这叫有朝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一半是少年的张狂，一半像是对什么都没所谓的颓废。

这两种矛盾的气质混在她一个身上，偏偏又一点都不违和。

聊了一会儿，我起身继续收拾后厨。等我把灶台擦净、垃圾倒了、地拖了一半，才想起来手机还落在桌上。

我擦着手走回去，看见小野正低着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得眼睛都不带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机里的小电影还暂停在那儿，屏幕上一个穿得极少的本正摆着某个不太正经的姿势。

“喂——”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抢手机，但她早就防着我这手，一骨碌站起来，把手机藏在背后转了个身。

“别拿走啊，我还没看完呢！”她一边喊一边笑，绕着桌子跟我兜圈子。

我追了两圈，伸手去够手机，她就侧着身子躲。

我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绕过她腰侧去掏她身后的手机，她却顺势往我怀里一拧，整个后背撞进了我胸。

这一撞，我的手掌没来得及收，直接按在了她小腹上，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短袖，我能清楚地摸到她平滑紧实的皮肤线条。

她下意识吸了一气，小腹往内一收，我的手顺势往上滑了半寸——指腹恰好蹭过她胸衣下缘那道柔软的弧度。

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但我没松手，她也没躲。

两个就这么僵了一秒，气氛像被点了火。

我索不装了，手掌从她小腹往上贴，掌心复住那团被黑色布料裹着的柔软——不大，但弹得很，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我能感觉到她胸衣的边缘和底下的形状。

她的呼吸声变了。

“你……”她声音有点发紧，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点挑衅，“手往哪儿放呢？”

我没回答，手指在她胸轻轻收了一下，感觉到那团软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她的身体明显软了半截，后背更紧地贴住了我。

她穿着牛仔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此刻正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抽出来，松松地搭在她腰间，指腹沿着她短裤的边缘来回划了两下，感受那片露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她终于撑不住了，转过来看我。

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黄焖的香气和残留的酒味，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到我的下。

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你到底是想抢手机，”她压低声音，气息打在我喉结上，“还是想点别的？”

我没说话，低盯着她那张脸——卸了那层业余的烟熏妆，这姑娘的五官净得不像话，偏偏眼神里那野劲儿又野得要命。

我的拇指从她短裤边缘滑进去，看眼就要勾住她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了，一转身蹲在了墙角，缩起来像个受惊的刺猬。

我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去探她护在胸的手机，几乎把她整个抱在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我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袖，感受到她的心跳。

终于，她停下来了。

我也停下来了。

她慢慢转过，抬起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轻佻，只剩下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走廊昏黄的灯光从旁边照过来，把她眉眼间的影勾勒得分明。

我们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对视了很久。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

我也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后厨滴水的声音，还有那三个醉鬼此起彼伏的鼾声。

过了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机从背后抽出来，塞进我手里。

“你那个优，长得还没我好看呢。”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她从我怀里溜了出来，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她那碗已经有点凉了的黄焖，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净的脖颈线条和扎起来的高马尾，心跳快得不像话。

这时候，趴在桌上的那个失恋男忽然抬起，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再来……再来一提……”

他的哐当又砸在了桌上，鼾声继续。

小野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回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笑意像是故意留给我看的。

我吸一气，把手机揣进兜里，重新走进后厨。

那天晚上我洗了半个小时的手，其实早就洗完了，只是在里面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