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客
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子前面练舞。
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街溜子。
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子前面一站,整个
就像变了一个
。
她跳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点像街舞,又带一点爵士的感觉,动作
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身体的曲线拉得很长。
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t恤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
她对着镜子做wave——从胸
到腰,到胯,整个身体像一条流动的线,t恤随着动作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腰肢和
部的
廓。
我放下手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势让短裤绷得很紧,
部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来,转身,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凑过来。
“好看吗?”
“还行。”
“还行?”她眯起眼,“只是还行?”
她忽然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把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两侧浅浅的
鱼线。
她慢慢转了个圈,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
翘起来——那个角度,短裤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勒得清清楚楚。
她偏过
,从两腿之间看我。
“现在呢?”
我喉结滚动,
脆直起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
嘛?”
“你不是练完了吗?”我说,“那就该办正事儿了。”
别说,有个漂亮妹妹在店里跳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那些来吃饭的职校男生,看见小野在店里练舞,点餐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有些
吃完饭不走,坐着继续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再点一瓶水。
隔壁那几个店老板每次路过都要往我店里瞄一眼,然后冲我挤眉弄眼。
但没
敢真的招惹小野。
小野这个
,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上来了什么都
得出来。
有一次一个喝多了的社会青年在她跳舞的时候凑过去想搭讪,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
掌,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那个男的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小野看着他,就说了两个字:“滚。”
男的想发火,但看了一眼我——他咽了一下
水,转身走了。
小野回过
,继续跳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里的她,马尾辫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身材纤细又充满活力。
在那之后的几年后——那时我们已经分开挺久了——我在手机上刷到过她的视频:她在抖音上跳舞的视频,
丝好几千万,评论区全是“老婆”“纯欲天花板”“这种怎么追”之类的留言。
“装模作样在瞎掰,还是他们本就心怀鬼胎……”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在大学校园里跳舞的
孩看了很久。
总觉得还是她在黄焖
店里,穿着我的白t恤,光着脚,对着那面穿衣镜跳舞的时候,比现在更加好看。
至于“纯欲天花板”这个称号……
我心说小野这种也能叫纯欲?她到底哪里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