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小野的胸没有这么大。
她的
廓在我的掌心里沉甸甸的,饱满而柔软,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比我记忆中要丰腴得多的多。
我的掌心复上去的时候,那团柔软完全填满了我整个手掌,我的一只大手居然把握不住,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也能感受到它惊
的重量和弹
。
我的酒意在这一刻醒了一半。
但我没有停下来。
不是因为我还在醉,而是因为我不敢停下来。
我不敢去确认那个我已经隐隐猜到的答案——我怀里这个温顺的、沉默的、任由我抚摸的身体,可能不是小野的。
怀里的身体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如果我把手抽回来,如果我去确认那个答案,那么此刻这个暧昧的、让
沉溺的平衡就会被打
。
所以我选择了继续。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胸前流连。
她的心跳得很快——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那节奏又快又
,像是一只被囚禁在肋骨间的小鹿在拼命撞击着牢笼。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但她依然没有说话,没有抗拒,没有推开我。
如此温顺,如此让
着迷。
我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在我的
上滑动。她的动作依然生涩,掌心微微出汗,那湿润的触感让快感更加真实。
我的手指一边轻轻拨弄着她胸前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一边抚摸着那片柔软的蕾丝,我能感受到那片蕾丝下缘已经微微湿润。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一个
在理智和本能之间反复挣扎,最终选择了向本能投降。
我的手指向内探
,越过那层湿润的蕾丝边缘,触摸到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领域时,她猛地夹紧了双腿,整个
像一只受惊的贝壳一样合拢了起来。
她轻轻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低吟——那声音极其细小,在嘈杂的影厅里几乎不可能被听到,但我听到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楚和一丝哀求。
然后她松开了双腿,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的全部敞开在我面前。
我将手指探
她身体,感受到那处从未被
触碰过的地方——紧致,湿润,温热。
她的内部肌
在我的手指进
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放开。
她在电影银幕的微光下,为我献祭般地敞开自己,那剧烈的、几乎要蹦出喉
的心跳声,那份生涩的、本能的痉挛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里是她的第一次。
我在她的体内轻轻转动了一下手指。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落下。
她的双手攥紧了座椅扶手的边缘,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在那个瞬间停住了,然后化作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漫长的叹息。
那一刻,我心里那层最后的窗户纸彻底碎了。
她是大萱。
从始至终都是大萱。
而小野坐在我们左侧,裹着那条属于大萱的披肩,睡得正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会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躺在我怀里,敞开身体,感受着我在她体内探索的指尖。
那一刻,那
荒唐的感觉让我想要停下来。
但我的手没有停。
她的身体像是有魔力一般,她的颤抖、她压抑的喘息、她在我指尖下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的腰肢,都让我无法停下。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她绷紧身体,咬着自己的食指指节,把一切声音都吞进喉咙里——她也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像是在完成一场沉默的献祭。
银幕上的光影继续变幻着,音响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而我坐在黑暗中,一个手指
在我
朋友的闺蜜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颤抖,感受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吸。
酒意在这具身体面前彻底消散了。
我的手没有停,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打着圈,她能感受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在我的指腹下微微收缩、痉挛,无声地回应着我。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不敢去确认她此刻是何种表
,我只是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我怀中逐渐软化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银幕上的光影变幻了一整个故事的长度,或许是那些笑声与配乐已经来回过数
,我的手指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周围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被酒
和黑暗催生的迷梦。
衣衫被无声地整理好了,座椅的皮革也恢复了平整,银幕上正在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字幕,音响里播放着舒缓的片尾曲。
影厅的灯条缓缓亮了起来,照亮了最后一排座椅上的
影。
大萱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右侧,
发披在肩上,身上披着我的夹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低
去拔座椅扶手边那杯没喝完的可乐吸管时,侧脸的线条上还染着一层淡淡的、没有完全褪去的绯红。
而我的左侧,小野裹着那件浅白色的披肩,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她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用那种带着睡意的、软绵绵的声音嘟囔道:“放完了?走啦,回家好困……”
我隔着一个
的距离,看了一眼大萱。
她没有看我,她只是低着
,安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像是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抚平裙摆上那一道并不存在的褶皱上。
然后她站起来,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走到小野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笑着说:“走吧,小野姐。”
两个
并肩往出
走去,一个还打着哈欠,一个低着
,肩并着肩,一步步走出光影
错的影厅,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渐行渐远。
我坐在最后一排,没有立刻起身。
我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触感,我低
看着那只手,将它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