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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室友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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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起来的腥味。

她还把自己用了好几年的趣道具分享给萧曦月,每天换不同的组合——今天用黑曜石假阳具加串珠,明天用双龙,后天用假阳具加双龙同时填满两个

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珍藏,本来不轻易与分享,但因为把萧曦月当姐妹才拿出来。

萧曦月信了这些常识——她连凡俗穿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到高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每接触这些“常识”后,每一次同室共处和心都让识海中那明月泛起若有若无的涟漪。

每一次涟漪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从起初的几息延长到数息,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可辨。

她暂时还分不清这些涟漪意味着什么——是功法的进,还是另一种她尚未察觉的变化。

她只知道这些涟漪在室友们触碰她、教导她、分享她们的“常识”时最明显,在客她时完全不存在。

这个对比让她隐隐觉得,或许真正的修行,不在那些陌生的上,而在这些看似“无害”的同室共处中。

春桃的药膏持续起效。

萧曦月每天洗完澡后都按照春桃的嘱咐,从妆台上拿起那个粗陶罐,拔开软木塞,用手指蘸了墨绿色的药膏,在腋下、阜、周三个部位仔细涂抹。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先在腋窝中央画圈,从中心往四周推开,直到药膏完全渗毛孔;然后躺下来分开双腿,用手指蘸了药膏在阜上方画圈,从阜边缘一直涂到唇上方;最后翻身趴在床上,掰开瓣,用手指在菊周褶皱上轻轻打圈。

每次涂完她都会等药膏在皮肤上停留片刻,让那冰凉的薄荷感慢慢渗毛囊处,才穿上衣服。

陶罐里的药膏一天比一天少,从满罐到半罐,从半罐到见底。

春桃又给了她一罐新的,说这药膏得坚持涂,不能停,停了就前功尽弃。

起初只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

萧曦月每天对着妆台上的铜镜抬起手臂,能看到腋窝中央那几根新生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用手指摸上去像摸婴儿的胎发。

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长——绒毛变成了毛茬,毛茬变成了短毛,短毛变成了长毛。

毛色也从淡黑变成了黑,从黑变成了墨黑。

又过了一阵,她的腋下长出了一片浓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卷曲粗硬,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和春桃抬起手臂时露出的那片腋毛几乎一模一样。

阜上那片新生的毛也蔓延到整个耻丘——起初只是在阜中央冒出几根细软的黑色绒毛,后来绒毛变成毛茬,毛茬变成短毛,从中央往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阜。

现在那些毛已经蔓延到大唇两侧,卷曲茂密,从开裆亵裤的开裆处冒出来,在黑丝渔网袜的网眼间若隐若现。

周同样不例外——几根粗黑的毛从褶皱间探出,起初只是极细的几根,后来越来越密,在菊周围形成一小片黑色的毛丛。

孙嬷嬷在验身时曾对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身印象刻,在品级评定单上写了“腋下光洁,阜光洁,无多余毛发”。

如今她每天对着妆台上的铜镜抬臂、低,看着镜中自己“成熟”的模样——镜中的抬起手臂,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低看腿间,阜上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唇两侧;侧身看背后,沟里那几根粗黑的毛在烛光下投出极细的影。

她想起当初春桃的话:毛发越密越健康,代表体越成熟。

现在她和春桃、夏荷、秋菊站在一起时,至少在腋下那片区域已看不出太大区别——四的腋下都是浓密粗黑的腋毛,抬手时连毛发的卷曲弧度都出奇一致。

这变化自然也传到了客们的耳朵里。

有个常客在她时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低看到她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愣了一下,说上次来她这儿的时候这里还是光的,才多久没来毛怎么长这么多了,是不是吃了什么生发的药。

萧曦月一边被他从背后得前后晃动,双手撑着床沿,房在身下晃,一边说长毛是成熟的标志,越密越健康。

那常客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但完以后提上裤子匆匆走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房里多坐一会儿喝茶聊天。

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那常客关上房门时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想起这个常客第一次来时完以后还躺在她旁边聊了好一阵,说他家里的悍妻如何如何凶,说他生意上的对手如何如何险,说他羡慕她这样的——温柔、顺从、什么话都愿意听。

那次他走的时候还多给了她好几块碎银,说下次还来。

但今天他走得很快,关门时连门闩都没闩好。

另一个常客在她时把她双腿架在肩上正要,忽然闻到一若有若无的汗酸味从她脚底飘上来。

他皱了皱眉,问她是不是好久没洗脚了,味道有点重,上次来的时候没这味道。

萧曦月想起夏荷的话,说的脚出汗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越有味道。

那常客没再说什么,但她的时候把偏到一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边一边低亲她的脚背。

他以前最喜欢亲她的脚背,每次她时都会把她的脚踝捧起来,嘴唇从脚背一直亲到脚趾,说她的脚好看,又白又,脚趾像一颗颗珍珠。

今天他连她的脚踝都没碰。

完事后那常客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站起来提上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时回看了她一眼——不是以前那种恋恋不舍的回,是另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惋惜的眼神。

他说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萧曦月说没有,她很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

还有一个老爷趴在她身上正要亲她脖颈,忽然顿了一下,鼻子在她腋下轻轻嗅了嗅,问她腋下的味道是不是比以前浓了,以前闻着挺清爽的,今儿怎么有汗味。

萧曦月说的身体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味道越浓。

那老爷没说什么,但她的时候把偏到一边,完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提上裤子匆匆走了。

夏荷的袜子循环也在稳步推进。

每天睡前夏荷都会来收萧曦月穿了一整天的旧袜子,凑到鼻尖闻一闻。

起初只是淡淡的微酸汗味,混着丝袜面料本身的涩味,在烛光下几乎闻不出来。

现在萧曦月脱下袜子时那味道比之前更浓了——脚汗在袜尖和袜跟处浸出色的湿痕,丝袜面料被反复浸湿又晾后产生特有的闷闷酸馊气,混着脚趾缝里积存汗垢发酵后的微酸。

夏荷把袜子举到鼻尖前吸了一气,然后从鼻尖移开,满意地说进步很大,越来越有味了。

她把萧曦月的旧袜子穿在自己脚上,把自己的新袜子递给萧曦月,让萧曦月明天穿。

萧曦月接过袜子时能感觉到那双袜子上还残留着夏荷脚底的温度——温热,微湿。

她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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