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名单——十几个名字，和赵教官给她的那份一模一样。

最上面是李成，下面是张正，再下面是周建国，王海。

最后面，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名字。

“这些，还在英雄组织里。”沈夜尘说，“有的退休了，有的还在位。他们每个，手上都沾着你父母的血。”

凌薇盯着那些名字，手在微微颤抖。

沈夜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你想报仇吗？”

凌薇抬起，看着他。“想。”

沈夜尘笑了。“那就变强。强到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站起来，走到门。“明天开始，我帮你训练。”

门关上。

凌薇一个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份名单。那些名字，她一个一个看过去，记住每一个笔画。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沈夜尘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夜风吹过，很凉。

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

那些信号，那些神经，那些快感。

她试着去控制——打开，关掉，打开，关掉。

她能做到了。而且比昨天更好。那些信号在她手里像听话的丝线，可以编织，可以切断，可以引导到任何地方。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城市。

灯火璀璨，几百万正在沉睡。

她想起那些名字——那些害死她父母的。

他们也在沉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某个地方，在某栋楼里，在某张床上，安稳地睡着。

她握紧拳。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代价。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变强。强到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私处还疼，但比昨天好一点。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试着去控制体内的那个东西。打开，关掉，打开，关掉。越来越熟练了。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

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走出房间，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接过早餐，开始吃。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个，那个技术员，他今天下午三点，在工厂等你。”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她差点忘了。

“好。”她说。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林雅姐，你真的要去吗？万一被沈夜尘发现......”

凌薇打断她。“不会被发现。”

下午两点，凌薇执行完任务——东区煤气泄漏，用时三分钟——然后朝东区飞去。

两点五十分，她出现在废弃工厂门。走进去，小李已经在等了。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关掉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小李把战衣递给她。“那些暗扣的控制器被远程禁用了。现在这件战衣，只是一件普通的战衣。”

凌薇接过战衣，看着它。蓝色，金色徽章。和以前一样。但不一样了。

她抬起，看着小李。“谢谢。”

小李摇。“不用谢。但你要小心。他发现之后，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薇点。“我知道。”

她转身离开。走出工厂，阳光刺眼。她吸一气。自由了。至少暂时自由了。

但她没走几步，手机就响了。沈夜尘的消息：“玩够了？来别墅。”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他知道。她早就知道。她转身，朝北区飞去。

三分钟后，她落在别墅门。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进去，站在他面前。沈夜尘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便装上。“战衣呢？”

凌薇说：“在包里。”

沈夜尘点。“那个技术员，帮你关掉了？”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从她背包里拿出那件战衣，翻到领内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芯片。

他用指甲抠下来，举到她眼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追踪器。”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把芯片扔在地上，踩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什么？从你第一次联系那个，我就知道了。”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走近一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但你猜怎么着？我没阻止。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那个，我放了他。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他说，你是真的想逃，不是演戏。”

凌薇愣住。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有让我觉得，也许我不应该控制你。”

凌薇盯着他，不敢相信。“你什么意思？”

沈夜尘说：“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你了。你想走，可以走。那些视频，我不会流出去。那个东西，我可以帮你取出来。”

凌薇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但你要想清楚。走了之后，你一个去对付那些——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你一个，能行吗？”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你很强。但你一个，不够。那些，他们有整个英雄组织做后盾。有钱，有，有势力。你一个，斗不过他们。”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但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帮你。帮你变强，帮你找到他们，帮你让他们付出代价。”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戏弄，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认真。

她开了，声音沙哑：“条件呢？”

沈夜尘笑了。“没有条件。你留下来，不是因为被我控制，是因为你想留下来。”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沈夜尘点。“好。我给你三天。”

他转身，走到门。“这三天，你自由了。想什么就什么。三天后，告诉我你的决定。”

门关上。

凌薇一个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片混。

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