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一直都在我旁边。”
“结果她来了。”
“你开始有秘密了。”
“你开始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现在我终于看见一点了,我才知道那个地方真的很危险。”
她看向星韵。
星韵没有回避。
姜小满说:“我知道她不是普通
。”
“我也知道她可能真的需要你。”
“我可以不问。”
“但凌安。”
她重新看着我。
“你心里必须有我。”
我喉咙发紧。
“有。”
姜小满问:“不是哄我?”
“不是。”
“以后你要去危险的地方,可以不告诉我原因。”
“但你必须告诉我你还活着。”
“好。”
“不能把我当外
。”
“好。”
“不能因为她比我厉害、比我漂亮、比我懂那些东西,就觉得我不重要。”
我看着她,声音有点哑。
“你一直都很重要。”
姜小满终于哭出声。
下一秒,她忽然上前一步。
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指尖有点凉,带着刚刚擦过眼泪的湿意,轻轻贴在我后颈。
她踮起脚,呼吸一下子靠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急促的温热。
然后,她在我嘴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触感柔软得几乎不像真实,带着一点点颤,像是她自己也不确定该停留多久。
那一瞬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唇上的温度,还有一丝很轻的湿润,像刚刚落下的眼泪还没完全
。
很浅。
很短。
却在贴上的那一刻,把周围的风声、远处的车声,全都压得很远很远,只剩下她贴近时那一点点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震着。
像一个少
在巨大的不安里,拼命给自己抢回一点位置。
她身上有一
很熟悉的洗衣
味道。
很淡。
带一点甜。
混着她呼吸里的温度,像我们以前放学路过小卖部时,她总
买的柠檬糖,酸甜得刚刚好。
我整个
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姜小满退开。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松开时,指尖还轻轻擦过皮肤,带走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眼睛还红着,却努力装作没事。
“这是订金。”
我怔住。
“什么订金?”
她瞪我,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欠我的解释。”
“欠我的消息。”
“欠我的……以后再算。”
她看向星韵。
没有挑衅。
也没有胜利感。
她只是红着眼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但如果他因为你受伤,我会讨厌你。”
星韵平静看着她。
“可以理解。”
姜小满愣了一下。
星韵继续:“我会尽量避免。”
姜小满抿了抿唇。
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停下,没有回
。
“凌安。”
“记得回消息。”
我声音低哑。
“嗯。”
“我会。”
姜小满走了。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
。
我站在原地,像被风吹空了一会儿。
直到星韵的声音响起。
“凌安。”
我转
。
星韵站在我身边。
她没有看姜小满离开的方向。
她在看我。
眼神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遇到不理解的
绪,会分析,会提问,会记录。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分析。
这本身就不正常。
我轻声问:“怎么了?”
星韵说:“我不喜欢。”
我心里一跳。
“不喜欢什么?”
她看着我。
“她亲吻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语气依旧平静。
但我能听出一点很轻的紧绷。
“那是高亲密度接触。”
“她与你建立了我尚未建立的关系标记。”
“我不喜欢。”
这一次,我没有用吐槽把话题滑过去。
也没有说她只是还不懂。
我走近一步,很轻地抱住了她。
不是慌
。
不是救场。
也不是危机之后的本能反应。
这一次,是我主动的。
我低声说:“我听见了。”
星韵的身体先是微微绷紧。
她的手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几秒后,她慢慢放下手。
指尖轻轻抓住我后背的衣料。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分析拥抱的生理意义。
也没有说“该行为会提高体温”。
她只是很轻地问:“你是在安抚我吗?”
“嗯。”
星韵安静了一会儿。
“这次……有效。”
我心
轻轻跳了一下。
她把额
很轻地靠在我肩上。
声音低了些。
“我现在不想记录数据。”
我抱着她,喉咙有点
。
“那就不记录。”
星韵说:“凌安。”
“嗯?”
“我不喜欢你被她亲吻。”
“我记住。”
“不是系统记录。”
我低声说:“是我记住。”
星韵没有再说话。
但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没有松开。
不远处,夏薇处理完沈照玄,重新走过来。
她没有立刻开
。
而是等我和星韵分开。
这种分寸让我对她的评价稍微高了一点。
当然,也只是一点。
她看了一眼沈照玄离开的方向。
“他会被停职调查。”
我说:“你们组织还有停职?”
“有纪律。”
“那你们刚才表现得不太像。”
夏薇没有反驳。
“所以我说,这是光辉的问题。”
我看着她。
“光辉?”
夏薇点
。
“光辉组织。”
“中国旧时代遗民传承者组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