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过。后来就好了，反正有主在前面，谁也伤不了我们。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着那些凡目瞪呆的样子，还挺有趣的。就好像……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随便一点举动，就能让他们方寸大。”

秦晔点了点，手臂收紧，将两搂得更紧些：“这就是凡俗界。与我们修仙界，是两个天地。在这里，我们是绝对的”上位者“，拥有他们无法想象的力量和寿命。但同样，这里也有这里的规则和烟火气。我们此番下山，既是历练，也是……换个环境，过几天不一样的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柔而郑重：“我知道今天的装扮，对你们来说是大胆了些。但我希望你们明白，在我眼里，无论你们穿什么，或者不穿什么，都是最美的。

我让你们这样穿，不是要羞辱你们，而是要告诉所有——也告诉你们自己——你们是我的珍宝，我愿意，也有能力，让你们以任何你们喜欢的、或者我喜欢的方式，展现你们的美。地址LTXSDZ.C^Om而无需在乎世俗的眼光。”

这番话，如同一暖流，注凌芸和芜菁的心田。凌芸眼眶微红，紧紧抱住了秦晔的腰。芜菁也将脸埋在秦晔颈窝，轻轻蹭了蹭。

“我们知道，晔哥哥（主）。”两异同声。

短暂的温存后，秦晔提议：“天色尚早，不如去院中凉亭坐坐？尝尝凡俗的茶点，看看这凡间的落，如何？”

凌芸和芜菁自然赞同。她们也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心，消化这初凡俗的新奇与冲击。

三整理了一下略微凌的衣衫——尽管那衣衫本身就够凌的了——走出房门，穿过回廊，来到中庭院落西北角的八角凉亭。

亭子建在水池边上，四面悬挂竹帘，此刻卷起，视野开阔。

石桌上已摆放好了几碟致的点心——荷花酥、杏仁酪、桂花糕，还有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壶中泡着上好的云雾茶，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显然是管家提前安排好的。

他们在石凳上坐下。凌芸和芜菁依旧挨着秦晔，一左一右。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与绛紫，映照在池水上，泛起粼粼金光。远处府城的喧嚣隐约传来，更显得这小院清幽静谧。

秦晔执壶，为三斟茶。琥珀色的茶汤注杯中，清香四溢。

凌芸端起茶杯，小啜饮。

温热的茶汤熨帖着肠胃，也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看着池中悠闲的游鱼，看着天际变幻的云彩，感受着身边温暖的体温，忽然觉得，这样平凡而宁静的时光，竟是如此美好。

芜菁则拈起一块荷花酥，小心地掰开，一半递给秦晔，一半自己品尝。

酥脆的外皮和香甜的豆沙馅在中化开，是久违的、属于间烟火的味道。

“晔哥哥，”凌芸轻声开，打了静谧，“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就在这里……住着吗？”

秦晔放下茶杯，目光望向渐沉的暮色，缓缓道：“不急。我们先在这里安稳几，适应一下凡俗的生活。之后，或许可以去城中逛逛，听听戏，看看杂耍，尝尝各地的美食。青州还算繁华，有趣的东西应当不少。

若有机会，也可以去附近的山水名胜走走。修仙之路漫长，偶尔停下来，看看这红尘万丈，未必不是一种修行。”

他转，看向凌芸和芜菁，眼中带着笑意：“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个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都好。”

凌芸和芜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与期待。

是啊，只要在一起，何处不是桃源？

夜幕缓缓降临，星辰开始在蓝天幕上闪烁。

凉亭内，茶香袅袅，笑语低徊。

这座陌生的府城，这间普通的宅院，因为他们三的到来，似乎也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而对于未来几，乃至更久的凡俗生活，三心中那份初时的茫然，已在不知不觉间，被一种淡淡的、对新生活的憧憬所取代。

半个月的光，在云霞府城这座繁华城池中，不过弹指一瞬。

对于秦府内的三位“仙师”而言，却足以让他们彻底融这片红尘烟火，找到一种既疏离又沉浸的独特节奏。

秦晔作为“老爷”，居简出，偶尔出门也只是去城中最大的书肆淘换些孤本杂记，或是到茶楼雅座听一段评书，更多时候是在府中静室打坐，或是翻阅从玄天宗带出的典籍。

他气质温润却自带威仪，加上此前回赠的丹药确实让几位有幸得到的大户家老祛病延年，效果显着，“秦仙师”的名在城中上层圈子不胫而走，愈发神秘尊贵。

凌芸和芜菁则扮演着“夫”的角色。

她们不再需要像初城时那样刻意穿着露招摇过市——那的震撼足以让全城记住她们的存在和秦晔的“不好惹”。

平里，她们大多穿着秦晔设计的、相对“保守”但仍不失感的改良襦裙或旗袍，在丫鬟仆的陪同下，逛逛脂铺、绸缎庄，听听小曲，尝尝街小吃。

虽依旧容颜绝世、身段惹火，引得路频频侧目，但至少不会引起当街撞柱的骚了。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白里，她们是矜持高贵的仙师夫；夜后，当秦晔布下隔音与隔绝探查的结界，这座三进宅院便成了欲望肆意流淌的隐秘王国。

最初几，凌芸和芜菁还只是像所有初凡尘的修士一样，对市井百态感到新奇。

但很快，她们发现了一种比逛街听戏更有趣的“娱乐”——用神识窥探。

元婴期的凌芸，神识足以覆盖小半个府城；金丹期的芜菁，神识范围虽小些，但度更高。

两起初只是无意中“听”到一些夫妻夜话、邻里争吵，后来便渐渐有意识地寻找起那些隐藏在夜幕下的、更隐秘的声音。

今夜，月隐星稀，正是窥秘良时。

秦晔在书房翻阅新得的志怪小说，凌芸和芜菁则相拥躺在寝房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身上只随意搭着一条薄绸毯子。

两双目微阖，看似假寐，实则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出秦府，探向城中各处。

** 城西，李记绸缎庄后院东厢房。**

“……嗯……轻点……死鬼……当家的明就回来了……”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透过薄薄的窗纸，被凌芸的神识清晰捕捉。

画面同步映脑海：昏暗的烛光下，绸缎庄老板娘，那个平里端庄富态、逢便笑的三十许，此刻正衣衫半解，罗裙褪到腿弯，趴伏在梳妆台上，雪白的瓣高高撅起。

她身后，一个壮黝黑、只穿着犊鼻裤的昆仑，正扶着她丰腴的腰肢，胯下那根尺寸骇、黝黑发亮的巨物，在她湿漉漉的缝间快速进出，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胡抓着台面上的胭脂水，指节泛白。

她脸上满是欲的红和偷的紧张，眼神迷离又带着恐惧，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向后迎合。

“夫……您夹得真紧……才是不是比老爷厉害多了……”昆仑着生硬的官话，喘息粗重，动作越发狂野。

“闭嘴……啊……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