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上来了。
答辩结束后,导师跟我说表现不错,论文答辩通过了。
我从答辩教室出来的时候,心
特别好,第一时间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妈,我答辩通过了!”
她的回复很快就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我儿子最
了!”
我看到那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语气里全是喜悦和骄傲:“我就知道你能行,你从小到大就不比别
差。你现在答辩也过了,就等着毕业了吧?”
我说:“嗯,毕业考试也快结束了,再考几门就完了。”
她说:“那你好好考,考完了赶紧回家。”
我说:“好。等我回去,好好陪你。”
她说:“你说的啊,别忘了。”
接下来的毕业考试我也考得很顺利。
我每通过一门考试,都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我妈。
她每一次都会像第一次一样高兴,说“我儿子最
”。
有时候我晚上熬夜复习,她会在
夜发一条消息过来,问我睡了没,让我别太累。
有时候我考试考得特别好的时候,她会在夜
静的时候,给我发一张她的内衣照片,说这是给我的奖励。
那些照片有时候是穿着那套我给她买的紫色蕾丝内衣拍的,有时候是穿着其他款式拍的。
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
一热,让我更有动力把接下来的考试考好。
六月二十号,毕业的
子终于到了。
毕业典礼那天,我穿着学士服,和同学们一起站在
场上,听着校长在台上讲话。
阳光很好,照在每个
身上都是暖洋洋的。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和同学们穿着学士服在校园里到处拍照,在教学楼前、在图书馆前、在
场的
坪上,留下了很多照片。
我挑了几张最好看的发给我妈,她看着照片说我又瘦了,说穿学士服的样子很好看。
就在拍完照、准备去吃散伙饭之前,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一听,是我实习那家公司的
力打来的电话,通知我正式被录取了,让我七月五
过来
职。
那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让我在离别的感伤中又多了一份对未来的期待。
我算了一下时间,从二十六号离校到去天津正式上班之前,我有九天的空闲时间。
扣除来回路上的时间,我在家能待五天。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天晚上,我和同学们去吃了散伙饭。
那顿饭吃得有些伤感,有些
喝着喝着就哭了,说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我也喝了不少,心里有些感慨。
四年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步
社会了。
散伙饭结束后,我一个
站在宿舍楼下。
校园里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我被录取了。
她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真的?太好了!老儿子最
了”
她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让我以后好好
,说在天津好好发展,说我终于长大了。
我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心里暖洋洋的。
最后我跟她说我过几天就回去,在家待五天,然后就得去天津上班了。
她说好,回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宿舍楼下的路灯下,抬
看了一眼夜空。过两天我就要回家了,回到那个有我
的
的地方。
二十六号上午,跟同学们挥手再见后,又看了一眼我生活学习了四年的学校,我就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的心
既期待又复杂。
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我从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有工作的
,而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也从暧昧的试探变成了真实的突
。
这一次回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我爸会在家,我们不可能像在哈尔滨那样毫无顾忌地亲热。
但那五天,哪怕只是能近距离地看到她,能和她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能和她一起散步,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我心里也有期待。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爸不可能五天都待在家里,总会有出门的时候。
到那时候,也许我们还能找到独处的机会。
而且我还算了我妈例假时间,算
子等我回去的时候应该已经
净了,我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笑意。
火车到站的时候,我在出站
看到了我爸和我妈。
我爸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站在
群里,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他朝我挥了挥手,咧嘴笑了一下。
我妈站在他旁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那件裙子我记得,是去年夏天我给她买的,她在家里穿过几次,说很喜欢。
裙子的料子很轻薄,剪裁也很合身,把她身体的曲线衬托得很好。
她今天化了妆,描了眉毛,涂了淡淡的
红,整个
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神也很好。
她站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身上,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看起来特别好看。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
,我妈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她走上前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那个拥抱很轻,和我预想中的热烈不同,更像是一个母亲在车站接儿子回家时的正常拥抱。
但她在抱我的时候,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拍了拍,那个动作很隐蔽,但我感觉到了。
那是她在用我们之间才懂的方式,告诉我她想我。
我爸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回来了?走吧,先回家,你
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然后他就拉着我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他买了新车之后开了几趟,感觉很不错,比原来那辆伊兰特好开多了。
我妈跟在我们后面,没有多说话。
上了车之后,我爸直奔我爷爷
家。
我这次离开了一年多,回来之肯定要去看看爷爷
。
到了爷爷
家,
看到我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问我在学校怎么样,问我在天津工作怎么样,问我有没有找对象。
我一一回答着,陪着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那一下午我都是心神不宁的。
我坐在爷爷
家的沙发上,听着他们聊天,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我妈。
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正和
聊着什么,表
很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偶尔会朝我这边看一眼,但目光很快就移开了,像是在刻意避开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但她把自己藏得很好,好到连我都快要相信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来车站接她远道回来的儿子。
晚上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