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平时不是关系很好的吗?”妈妈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以为我们又在斗嘴。
“没什么,就是...哥哥他今天抢我的零食。”妹妹补刀似的说道,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妈妈无奈地摇了摇
:“你们啊,都这么大了还整天拌嘴。马上就到家了,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她便专心开着车,不再理会我们的小打小闹。
我暗暗松了一
气,却发现妹妹正在偷瞄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
。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她眼神冷漠,无声地用
型对我说。
我下意识地攥紧拳
,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我确实理亏在先。
车缓缓驶
小区地下车库,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减弱。
“到了,下车吧。”妈妈提醒道。
我和妹妹默契地打开车门,三个
提着后备箱里采购的物资,大包小包的走向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谁也没有说话。
电梯到达楼,我们终于回到家中。
二姐还没回来,可能还在参加学校的社团活动,大姐最近几天怕是都不会回来了,台风应该会在后天登陆,她必须驻守在家里公司的研究中心。
妹妹放下手中购物袋,丢下句“我先去洗澡”就钻进了浴室。
“行行行,你先洗。”我大方地挥挥手,示意她不必跟我客气。
妈妈开始收拾从超市买来的大包小包。我见状赶紧上前帮忙,将塑料袋一一拆开,分类摆放。
“这些青菜放冰箱保鲜层,
类冷冻。”妈妈指挥着,我则负责执行。
正当我将一袋速冻饺子放进冷冻室时,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林浩打来的电话。
“哥们,健身房会员帮你搞定了!最高级的会员年卡,私教课程全包含,游泳池桑拿房随便用!”
我眼前一亮,回复道:“卧槽牛
兄弟!”
“嘿嘿,我和我爸打声招呼,说我想要一张健身卡,他还以为是我
天荒要去锻炼,立马吩咐手底下
去办,他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浩语气中充满着自傲。
“多少钱?”
“咱俩这关系还提钱?况且我也一分钱没出,只是白嫖我爸的。”
“谢了兄弟!”
“别客气,都是哥们。对了,办的会员是我的名字,不过你直接报我的手机号码,就说是我朋友就行。”他咳嗽了两声。
“感冒很严重吗?”我担心问道。
“小问题,过两天就又生龙活虎了,明天自己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林浩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
“ok,等病好了请你吃饭。”
我放下手机,心
变得格外愉悦。
“笑什么呢?”妈妈注意到我的表
变化。
“没什么,就是朋友约我周末出去玩。”我随
搪塞过去。
“最近看你学习挺认真的,适当放松也可以。不过要注意把握时间,别耽误了功课。”
“知道啦妈妈。”
我应了一声,继续帮她收拾食材。
晚餐很简单,妈妈煮了些面条,配了些青菜和煎蛋。虽然简单,但吃起来却特别香。
妹妹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上睡衣,
发吹得半
,整个
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诶,你
发怎么不吹
就出来了?”妈妈责备道。
“懒得吹了,我肚子饿了,反正睡觉前会
的。”妹妹耸耸肩,端起碗筷坐下。
我偷偷观察着她,只见她低着
专心吃面,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她时不时地瞄我一眼,让我心里毛毛的。
吃完晚饭,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淌过疲惫的身体,让我放松不少。
今天发生的事
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首先是和张欣怡在学校和白丝玉足亲密接触。
然后是午休在学校男厕所,被妹妹怀疑大
上脚丫子味道的来源。
在超市停车场对妹妹做的那些事,最后是车上那个意外的
吻...
说实话,当时被妹妹反将一军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想到。
那个吻太过激烈,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舌
,以及那种奇特的味道。
那是我自己
的味道,混合着果冻的甜味,还有她
中的津
。
说实话有些恶心。
但是不知为何,每当想起那一刻,我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或许是因为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又或许是妹妹主动反击的姿态让我感到新奇。
想到这里,我甩了甩
,试图把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十点多钟。客厅里只剩下妈妈一个
在看电视,妹妹的房间门紧闭着,看来是回房间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窗外的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照
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抹暗淡的光影。
明天要去健身房了,不知道会不会遇见她,脑中浮现出那道小麦色皮肤身着运动服的身影。
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进
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