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步。

“要不然...我还是用脚帮你解决一下吧。”她说着，再次坐在了课桌上，将两条穿着白袜的美腿叠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能隐约看见她发红的膝盖。

“不用了，”我别过去，不敢再看她，“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我真的没法冷静下来。”

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

我缓了好一会后才能拉上裤子拉链，向班里教室走去。

上课铃响了，我回到教室。张欣怡早已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面前摊开着课本和笔记本。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继续看书，但时不时还会提点我。

“这节课的重点在这几段，你记得划一下。”她小声提醒我，纤细的手指指着课本上的某处，耳朵和脖颈处泛起淡淡的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放学铃声响起，与张欣怡一起走出教室。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校门的石板路上。

我这才想起早上只带了一把伞，到教学楼后留给妹妹了。

张欣怡看出我没有带伞，将伞撑开递到我的手中。

“我们一起走吧。”她朝我伸出手，示意我靠近一点。我走到她身边，两挤在她的伞下。

雨水打在伞面上，我们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给我，身上有一若有若无的香气，混合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

“啊啊啊，怎么这么大雨啊，我的袜子都湿透了”妹妹嘟着嘴抱怨道，钻进车里一坐在后座上。

她飞快地蹬掉黑色小皮鞋，把一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搭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车子发动，妹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问道：“妈妈，哥哥呢？不等他一起回家吗？”

“哦，他今天应该是要去同学家做客。”妈妈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谁啊？是去浩子哥家吗？”妹妹好奇地追问，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袜子。

“是去个孩子家，叫张欣怡。”妈妈专注地开车，随应道。

妹妹顿时来了神：“张欣怡？！”她心里莫名升起一烦躁感，“怎么又是她。”

“是啊，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妹妹低下，假装专心擦着自己的袜子。其实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我和她穿过蜿蜒的小巷，走进一栋老式居民楼。

楼梯间昏暗湿，墙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只有两个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响。

她的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卡通挂件，门锁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客厅不大，陈设简陋。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摆在沙发对面，茶几上放着几个空药瓶和几张皱的诊断书。

墙边有个展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奖杯，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照片，但其中有个相框被扣下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道温柔的声：“欣怡，是你回来了吗？”

“妈，是我。”张欣怡应了一声，。

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的推着椅出现在门。

她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五官致。然而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双毫无生机的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双腿并拢斜放在在椅前方。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就像两截致的偶肢体。

“这就是你提到过的同学吧？”看见我时愣了一下，但随即温和地笑道，声音轻柔动听，“我是欣怡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钟阿姨。”

我尴尬地点点：“钟阿姨好，我是张欣怡的同学。”顺手将路上买来的一箱牛放在一旁。

林姐的目光在我和儿之间游移，片刻后叹了气：“欣怡，你先去楼下市场买点菜上来吧，家里没什么菜了。”

张欣怡犹豫了一下：“可是妈，外面还在下雨，我能不能不...”

“去吧，我跟你同学聊聊。”林姐的声音依旧平静。

张欣怡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歉意。她默默地拿起购物袋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林姐推着椅来到客厅中央，修长的双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之前那两万块钱...是你借给欣怡的对吧？”钟阿姨歪着打量我，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绪。

“我应该先对你说声谢谢。”她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转看向那展示柜里满柜子的奖杯，陷了沉思开说道：

“其实我们算是家道中落，欣怡她有对你说过我们的家庭况吗？”

我摇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五年前，我的丈夫因为染上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房子，存款全部都拿来还债了。”

她轻声说着，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大腿。

“之后他依旧死不改，我向他提出离婚并将欣怡带走，后来在一个雨夜他开车将我撞飞。”

她的语调很平淡，却让感到莫名的压抑。

我注意到她的腿部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弛状态，完全没有正常的紧张感。

“当我从医院中醒来，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控制它们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它们就像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两个漂亮的装饰品。”

我走向那个摆满奖杯的展示柜，仔细端详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

每个奖杯都镌刻着“最佳医学论文奖”、“医药创新奖”之类的字样，时间跨度从十年前到现在。

正当我想进一步了解时，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被扣下的相框。好奇心驱使我走上前去，轻轻将它翻转过来。

照片里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两个穿着学士服的孩站在一起，笑容灿烂。

左边的那个孩明显内敛一些，微微低着，嘴角带着腼腆的微笑；右边的孩则大方地展露着灿烂的笑容，一只手搭在同伴的肩上。

我认出左边那个内敛的孩正是年轻时的钟阿姨，她有着同样的眉眼廓，只是那时的她看起来充满活力。而右边那个开朗的孩...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照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褪色，边缘甚至有些发霉，但依稀能看出右边孩的廓。那种熟悉感愈发强烈，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正想仔细辨认，钟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喜欢欣怡吗？为什么要帮我们？”

钟阿姨的问题直接而又犀利。

我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钟阿姨却笑了，那是一种察一切的笑容。

“我看得出来，欣怡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她缓缓转动椅，面对着我，“以前的她总是沉默寡言，把自己封闭起来。”“

“但现在，她开始打扮自己，脸上也有了少该有的笑容。”

我低下，不知该如何回应。

“尤其是最近几天，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