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奔向消防通道，飞速爬楼梯。很快我就到达了天台。

站在天台边缘的影让我心胆俱裂。

悦儿穿着白色睡裙，坐在墙垛边缘，整个随时可能坠落。

“我还以为你会在楼下找一会儿再上来。”悦儿平静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没有回答，默默走近她身旁。

“怎么，连说话都不敢了？”她侧看了我一眼，“刚才打的气势哪去了？”

“可能因为我了解你吧。”我说，“毕竟我们是......”

“别说那个词！”她突然激动地喊道，“别跟我说那个词我不想听！”

我沉默了一会，并没有继续说话。

“你敢靠近一步试试，我现在就跳下去！”悦儿威胁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来到她身边，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我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转过满脸错愕地盯着我。

“你......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我抬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如果你真的跳下去了，我会毫不犹豫地也跳下去殉。”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她讥讽道。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孤零零地死去吗？”

“别装了，刚才你不是打我，打得特别爽吗？”

“那是因为心疼你。”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多难过。”

“可是你刚才做的事，会毁了我们所有。”

悦儿愣住了，随后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你在开玩笑吗？你会在意我的感受？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我平静地说，“是因为我你。”

这简单的六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黑夜，悦儿整个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任何话。

“我不是为了哄你下来，也不是为了说服你。”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你。不管是作为兄长还是男，我都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她终于开，声音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今天我问了一个，问她如果身份特殊的相该怎么办。

他问我：‘如果某一天这个在我生命里突然消失，我能承受吗？’“

悦儿屏住呼吸，专注地聆听着。

“我想了很久很久，得出的答案很简单：没有她在的世界，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宁愿跟随她而去。”

夜风轻拂，吹起妹妹的发丝。

“所以我想明白了。什么伦理，什么道德，这些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只有你才重要，不对，应该说，你最重要。”

“我不会去在意别的闲言碎语，也不会在乎世俗的眼光。就算所有都反对，我也不在乎。”

悦儿的眼眶湿润了：“你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当然知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她愣了愣：“我们的约定？”

你说过“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我则是表示过“哥哥以后只会保护你，永远也不会欺负你。

“我现在不想再你的哥哥了。”我认真地说，“我想成为你的。”

她用力点，紧紧攥住我的衣角，像是溺水之抓住唯一的稻。

“我要许下第三个愿望。”她吸一气，“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哪怕全世界都不允许，哪怕要躲藏，哪怕要逃亡，我也要在你身边。”

“好。”我轻抚她的发，“我答应你。”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捧住我的脸庞。月光洒在她脸上，泪痕还未透，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我你。”她轻声说道。

我轻轻摇，看着她的眼睛：“黄悦儿，我你。”

换了个称呼，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

悦儿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用力擦了擦眼睛，哽咽着说：“黄景临，我你。”

...............

与此同时在对面楼的某个房间

“哇，思琪你看，那两个好像要跳楼哎。”王雯雯指着窗外的方向，一脸惊奇地对旁边的生说道。

二姐黄思琪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于手机屏幕上。

“他们又不是要跳楼，只不过是站在天台上而已。”黄思琪漫不经心地回应。

王雯雯撇撇嘴：“可是你看，他们的位置离天台边缘超近的。说不定真会出什么事呢。”

“那又怎样？关我们什么事？”二姐仍旧低摆弄着手机，表没有任何变化。

“诶，你看看嘛！”王雯雯拽住二姐的袖子，“你看他们好像是在吵架诶，其中一个还哭了！”

黄思琪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你别老是管别的闲事，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诶！”王雯雯坚持道，“你看他们现在——”

她的话戛然而止。

“啊！”王雯雯惊呼出声，“天呐！他们、他们亲在一起了！”

黄思琪依旧专注于手机屏幕，也没抬：“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亲在一起了！”王雯雯兴奋地蹦了起来。

“是吗？”二姐敷衍地应了一句，丝毫没有在意。

直到她不经意间瞥向玻璃窗，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手机掉在地上传来碎的声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如遭雷击。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