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我一之后......”我平静地说，“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二姐急忙伸手捂我的嘴，却被我提前挡住。

“我只是当时不敢往这方面想......”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二姐直接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微微一怔，却没有躲避她接下来的动作，目光依然定定地看着她。

此时二姐的眼眶已经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落下来。

“直到今天，我终于确定了......”我继续说。

又是一记耳光。二姐的手法准有力，每一下都打在我的右脸上。

“你应该很久以前就有这种想法了吧......”我保持着平稳的语气。

第三记耳光落下，我的右脸已经开始发麻。

“但是你一直不敢说出来......”我坚持把话说完。

第四记耳光落下，二姐闷闷地说道：

“别说了......”

“你担心说出这样的话后，就连家的身份都无法维持。”

第五记耳光。

“所以你不敢单纯地表露心意，直到你发现我和妹妹之间可能......”

第六记耳光。这次格外用力。

“我叫你别说了！”

“直到确认的那一刻，你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先机......”

第七记耳光。

“你开始后悔了，后悔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第八记耳光。

“闭嘴！你给我闭嘴！”二姐开始朝我怒吼。

“所以你后来，做出一些极端行为，硬生生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幅样子......”

第九记耳光。

我凝视着二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是疯子......硬要说的话......你只是一个胆小鬼......”

就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二姐突然扑上来，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我耳光。

我任由她施，耳光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她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有想过要去反击或是闪避，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份愤怒。

每一记耳光都让我清醒地认识到，我正在撕开她伪装多年的假面具。

二姐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咸涩的体沾湿了我的脸颊。

最后她抓着我的双肩，歇斯底里地大喊：

“还手啊！为什么不还手？！”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我是疯子，彻彻尾的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心意什么感，统统都是胡扯！”

“我没有喜欢谁，永远不会！”

“那些七八糟的话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用来捉弄你的借而已！”

她说得激动时，还会时不时抬手扇我耳光，虽然力道已经很轻了。

我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任由她在绪失控中发泄。

终于，我平静地说了一句：

“那你说的奉子成婚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劈在她脑门上。

二姐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的眼神慌无比，东张西望地寻找退路，却发现所有借都已经崩塌。

最终，她彻底崩溃了。

“唔...嗝......呜啊！！！”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逐渐变成了毫无节制的嚎啕大哭。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