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妈妈握着二姐的手微微发抖,她轻轻抚摸着二姐的
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适时开
:
“妈,我觉得应该是之前那个
色药丸的缘故。”
妈妈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转
看向我时,目光立刻凝固在我的脸上。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坐下,轻轻触碰我红肿的左脸:
“景临!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脖子上这些红色斑块又是怎么回事?”
“嘶————”
她冰凉的手指碰到我脸上,我不禁倒抽一
冷气。
之前的疼痛感似乎都被麻痹了,但现在开始清晰地浮现出来。
“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脸和脖子......是因为过敏......跟之前一样。”
妈妈心疼地看着我,眼眶再次湿润。
“悦儿?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妈妈擦
眼泪转向妹妹问道。
妹妹裹着浴巾站在原地,
发还有些湿润:
“我在学校跟哥哥打着电话,突然听见二姐喊
疼,一想到哥哥也在发烧,就担心得不行。”
“所以火急火燎地先赶回来了。路上还淋了点雨,刚洗完澡出来。”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冒失......”
妈妈突然开始环顾四周:“梦瑶呢?她
去哪里了?”
二姐低着
轻声道:“大姐最近在研究所很忙,是我主动要求来照顾弟弟的。”
“胡闹!”
妈妈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你的身体明显出了问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前两天就开始了?”
二姐局促不安地抓着床单,目光游移不定:
“其实......前两天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
发变白了,心里特别害怕,就......就一个
躲起来了......”
妈妈一把将二姐搂进怀里:
“思琪,别怕妈妈在这,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陪着你。”
我见状连忙附和:“妈,咱们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二姐的
况可能比较复杂。”
“对对对!”妈妈松开二姐,连连点
,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们马上去医院,你们也都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再去做个全面检查。”
我看了妹妹一眼,两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我就先回房间换衣服了。”妹妹点点
,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吧思琪,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妈妈柔声说道。
“嗯。”二姐轻轻应了一声。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啊”的一声惊呼,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
我和妈妈同时向前跨出一大步,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思琪?是不是
又开始疼了?”妈妈担忧地问道。
二姐虚弱地点点
,另一只手悄悄护住小腹的位置,轻轻按压着。
“妈妈你先去按电梯,我叫弟弟背我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妈妈就已经急匆匆地出去按电梯了。
二姐凑近我的耳边,呼吸温热地
在我脖颈上:
“亲
的,背我一下好不好?我腿有点软。”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完全没有了白天那副疯狂的模样。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二姐两个
,她整个
几乎挂在了我身上。
我无奈地叹了
气,弯腰将她背起来,好在她的身体很轻,背起来并不费劲。
“你上午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我压低声音问她,“怎么这会儿连路都走不动了?”
二姐没有回答,而是悄悄解开了我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
我顿时警觉起来,连忙回
看了一眼,确认妈妈确实不在附近后才稍稍放松了些。
“喂,你要
什么?”
我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生怕她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来。
“你可别
来!”
二姐没有理会我的警告,反而将我肩膀上的衣服布料稍微拉开,露出了早上被她咬伤的地方。
“哎,别咬!”
我刚想制止,就感觉一阵刺痛袭来——她又一次咬了上来!
“嘶————”
我倒吸一
凉气,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这个伤
本来就没好,现在又被她咬了一
,疼得钻心。
二姐松开嘴
,舔了舔嘴。她贴在我耳边轻声解释道:
“上午那会正处于亢奋状态,所以不觉得痛,现在我失去了那种亢奋状态,当然觉得痛了”
“刚才走路的时候,才迈出一步都觉得下面在撕裂般的疼痛。”
“那也不能全怪我吧......”我小声嘀咕着。
“是你自己非要那样的......”
二姐听到这话,不满地在我耳边哼了一声。
“刚才咬的不够疼吗?”
她轻声细语地问着,温热的鼻息
在我耳廓上。
我顿时闭紧了嘴
,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二姐见我不说话了,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抱怨道:
“真是不知道你吃什么东西长大的,下面那根东西长那么大
嘛?”
她说着,重新帮我把衬衫的纽扣扣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妹妹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背着二姐,她抿着嘴唇快步走到电梯旁。
最后,我背着二姐也走进电梯。
电梯开始下降,我暗暗松了
气,至少暂时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