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储物柜。”

声音很低。没有商量。

林墨抱着自己的衣服跨进客厅角落的储物柜，轻轻拉上门，留了一条缝。

顾雪晴走向玄关。

每走一步，林墨在体内的就往外流一截——从宫颈滑到道中段——从道中段渗向道。

她夹紧大腿——两片唇闭合——那道体停在距出最后一小段的位置。

她站在门前的一刻，感受了一下——夹住了。

然后拉开门。

冬的光从门外照进来。

顾雪岚站在门，围着驼色围巾。看到顾雪晴的脸时顿了一下。

“姐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顾雪晴靠在门框上，白衬衫的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滑向肩——锁骨窝的影了一度。

“有点发烧——可能昨晚没睡好——”

她说“发烧”的时候道内壁在轻轻收紧——不自主的——

“要吃什么药吗？我顺路给你买？”

“不用——睡个午觉就好了。”

空气里那气息——从门缝中溢出的、温热的、混着木质调香水尾调的——更浓的、更暖的——比任何一次来都要明显。

顾雪岚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看到姐姐光着的腿——白衬衫下摆到大腿中段——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ｍ?lｔxsfb.com.com

“姐，一个项链找不到，是不是放你这里了——”

“我记得，放在学校了——改天给你送——”

顾雪岚在门槛外站了两秒。目光从姐姐泛红的颧骨移到锁骨上那一小片反光的细汗——移到光的大腿——重新对上姐姐的眼睛。

“好——那你好好休息——”

“嗯。”

门缓缓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顾雪晴靠在门背上，没有动。

大腿内侧那道痕迹已经停止了流动——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在光线下隐约闪亮的水迹，边缘泛出一丝半透明的涸。

她用指尖顺着那道痕迹从根部勾到膝盖——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然后她走向储物柜。每一步都不再夹紧。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下——滴在地板上。一滴。她没有回。

柜门拉开。

林墨蹲在黑暗中，一只手握着硬着的茎，抬看她。

逆光中——白衬衫下沟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在光中反着湿的亮线——她的脸笑着。

面色红润，笑容优雅而魅惑。

“墨墨——”

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柔软。不是常的温柔，也不是高后的慵懒——质地更危险，像丝绸裹着刀片。

“妈妈刚才——夹着墨墨的——跟小姨说话呢——”

尾音上扬。像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

“差点被发现了呢——”

林墨看着她。

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白衬衫的边缘镀成金边。

他的大脑里没有语言——只有画面——她说话时嘴唇弯起的弧度、锁骨上那一层细密反光的汗、在大腿上涸后的半透明痕迹。

视觉信息洪水般灌，语言中枢被冲垮了。

顾雪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从储物柜里拉出来。力道不大。他顺着拉力站起来——没有抗拒的念。

然后她推了他。

整个向后倒进沙发垫里。顾雪晴跟着上前，跨上他的腰，白衬衫的衣摆散在他小腹上。

她俯下身。

嘴唇从他下中间开始——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到左耳下方。

中呼出的气声在他颈侧——那片皮肤上的皮疙瘩一粒接一粒站起来。

然后她直起身。手已经下去握住了茎——在掌心里滑了一下，沾上了她自己还没透的黏——对准——缓缓坐下。

“嗯——”

这一声是两同时发出来的。

他进的瞬间，她体内的温度从开始蔓延——比他体温高一点点的热，恰到好处，像把身体最处最柔软的那部分完全包裹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宫颈的软，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体内某种更慢更的节奏——一波一波——吸——松——吸——松。

部画圈。

在她体内沿着道壁转了一整圈——后壁——左壁——前壁——右壁——停——再画一圈。

慢到她能感觉到他茎上每一根血管的凸起。

慢到他能看到她腹部用力时肌的纹理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舒服吗——墨墨舒不舒服——告诉妈妈——”

“舒服——”

声音从喉咙处出来。他自己也没想到回答得这么快。

“哪里舒服——”

“里面——被妈妈的小——夹得好舒服——”

她笑了。嘴角弧度放大了一点——眼睛里的光在收紧。

“说对了——墨墨的好乖——在妈妈里面不动——”

林墨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想去抓她的腰——手指刚碰到她腰侧皮肤——她伸手覆盖下来，按住他手背。压住。

“别急。妈妈来。”

她的手按在上面的力道很轻。他的手回到沙发垫上——不再向上。

她的部以他无法复制的慢速——抬——画圈——落——抬——画圈——落。茎从根部到被这个节奏缓缓研磨再缓缓松开。

“墨墨刚才妈妈——到一半——门铃响了——现在换妈妈来疼墨墨了——嗯——”

她说“疼”的时候，道内壁从宫颈逐段收缩——像在用道把他的话读了一遍。林墨的茎从到尾被夹了一次。

他闻到了自己的气味。

混合着她的水，还有她皮肤在出汗后散出的体香——他自己的，在她体内发酵升温后重新释放出来。

他正在闻自己被她的体温加热过的——这个念让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嗯——墨墨的——在妈妈里面一跳一跳的——好可——”

“妈——”

他试图话。

但声音出来只有这一个字——其余的，被一种巨大的、无法名状的快感堵在喉咙。

她在加快。

不是速度——是力度。

每一次坐下都更——宫颈的软从轻蹭变成挤压——她把往下沉的同时旋转腰，在那个位置被全方位碾过——

他的手抓住了沙发垫边缘。

需要抓点什么才能不掉进去。

节奏不是他的，度不是他的，快感的方向不是他的。

她每一次停下再重新开始——他茎里的神经末梢就被重置一次。

他不知道下一次是快还是慢，是还是浅。

“墨墨不可以自己哦——妈妈让你——才能——好不好？嗯？”

尾音上扬的“嗯”。

他看着她的脸——白衬衫的领因俯身而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