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曼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转过，看着夏悠悠。

“你...不恨我吗？”沈曼问。

“恨什么？”

“抢了你的...学弟。”

夏悠悠笑了。她的笑声很轻，像一阵风。

“沈曼姐...学弟...不是一个的...”她说，“他是...大家的...”

沈曼沉默了两秒。

“对。”她说，“大家的。”

夏悠悠的手从沈曼的肩上滑到了她的手上。两只手并排躺在床铺上。

月光照在两只手上。

“沈曼姐。”夏悠悠又开了。

“嗯。”

“你...真的每周三...都来？”

“嗯。”

“那张哥...知道吗？”

“张哥只关心账本。”沈曼说，“他不知道我每周三下午...会消失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够吗？”

“不够。”沈曼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有时候...会延到晚上。”

“然后...张哥问你去哪了？”

“商务应酬。”

“好借。”

“商学院的...最会找借。”

夏悠悠笑了。她的笑声很轻，带着白茶的香气。

“沈曼姐...你以前...在商学院...也这么强势？”

“比你想象的...更强势。”沈曼说，“学生会竞选的时候...我把对手...踩在脚下。”

“然后呢？”

“然后...当了主席。”

“好厉害...”

“谁...说厉害...”

“学弟说...沈曼姐...在会议室里...被他按在桌子上...那时候...也这么强势？”

沈曼咬住了嘴唇。

“那时候...不强势。”她的声音很轻，“那时候...只会叫汪。”

“沈曼姐...好可...”

“谁说...可...”

夏悠悠又笑了。她的手搭在沈曼的腰上。

“下次...周三...”夏悠悠小声说。

“嗯？”

“三个...一起。”

沈曼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点了点。

“好。”

楼下的客厅里，怀表的滴答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