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其实自下山游历起，他便察觉宁如时常心神恍惚、神色游离。

待青山出事后，宁如种种反常的冷静与克制，更是处处绽。

他早有疑心，却始终不愿戳。

此刻亲眼看见，满心酸涩与失望织——无从知晓宁如何时归顺幕后之，更无从判断，他的妥协究竟是本心自愿，还是为了保全自己而被迫臣服。

静坐良久，白玥理清利弊。

眼下没有确凿证据，且还要与宁如结伴前往天门，撕脸面百害无一利。

宁如一直守在他身边，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最大可能只是奉命监视。

他下定决心：暂且不动声色，装作从未看过月靥影像，依旧维持往模样。

暗中继续追查，确认下令控制宁如的幕后主使，是否就是那位屠尽青山的风系剑修大能。

这也是他最不愿接受、却必须查清的真相。

思虑已定，白玥撤去结界，轻手轻脚回到宁如客房。他静静凝视着宁如安然熟睡的眉眼，看了许久，终究抬手解开昏睡咒。

随后躺至宁如身侧，闭上双眼，装作一无所知，安稳眠。

将所有想法尽数藏于心底，不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