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鱼目混珠 > 第32章 排淤(h)

第32章 排淤(h)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灵力了,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想哭。

宁如继续抽送。

他的节奏从到尾没有变过,不快,不慢,不,不浅。

每一次都推到同一个度,每一次都在同一处软上碾过。

他不追求冲刺,不追求最后那一下的释放。

他的释放是那一渡进白玥经脉里的灵力,是那一个个被冲开的淤塞位,是白玥丹田里那一小簇从微弱变得渐趋明亮的灵光。

但白玥的身体在第九个周天之后开始反应过度的失控。

流过会时,后痉挛般地一张一合,把体内残余的浊一点一点往外挤。

持续的抽送刺激让肠壁反复收缩,反复裹紧宁如的阳物再松开再裹紧。

他的膀胱在反复的刺激下又积了少量的尿,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每被碾过那处软一下,就漏一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同时他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比羞耻更复杂的感觉。

痛苦里面夹着一丝的舒服,被一个的气息包围、被一种稳定的、恒温的、永远不会突然加速的节奏托着的感觉。

白玥的额上全是汗。他攥着宁如的手指,指节发白,整个都在抖。

忍一下。宁如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稳得像一面湖,灵力在冲你的经脉,会有反应。但不会伤害你。

白玥点了一下

双修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结束的时候,白玥已经脱力了。

他整个往前倒,额磕在宁如的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浅。

力耗尽后整个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小腹处那绞了整整两天的酸胀终于散了,经脉被冲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丹田往外弥散的温热感,丹田里有一小簇灵光在缓慢地明灭。

宁如把自己从他体内退出来,动作和进时一样慢,让白玥能感觉到每一寸肠壁被退出时被带起的褶皱。

退到时,白玥的后痉挛了一下,在篝火光里微微翕张,吐出些许带着药膏的透明清

没有血,没有撕裂,只是红肿未退。

他把他放倒在外袍上,将用过的帕子和外袍挪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整套净衣袍铺好,才将白玥放上去。

白玥的里衣已经被汗水和尿浸透了,黏在身上。

宁如把湿透的里衣解开,用清水帮他擦了一遍身体。

擦到钉时,他绕开孔,只擦钉周围的皮肤。

擦到锁环时,他用湿布在环身周围擦了一圈,把尿渍擦净,再取净布条仔细将环身擦

擦到后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水,在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擦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

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身上,把他整个圈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部。”

白玥闭了一下眼,没有再问。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许久,白玥又开了。声音很低,低到宁如差点没听清。

“……刚才的事。别告诉他。”

宁如没有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揽在白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屋外,夜风从损的屋板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戚子涧站在屋外的断墙边,背靠着倾颓的土墙。他的长刀杵在脚边的碎石里,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进去。

他在宁如开始进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在屋外就听见了白玥压抑的闷哼,听见了尿上的沙沙水声,听见了白玥那声近乎窒息的无言呜咽。

他走路的动静很轻,但宁如不可能没发现他。

在灵力联结的状态下,风灵根修士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营地。

但此刻,他需要的是站在这,守在这里,确保没有任何东西打断这个过程。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在夜风里站了半个多时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攥着刀柄。

直到屋内水声停了,擦身的窸窣声也停了,只剩下宁如和白玥低低的对话声,然后是绵长而均匀的呼吸。

他才转身,背对着,在夜风里重新坐下,把长刀横在膝上。

看着刀鞘上还在闪的雷纹,一明一灭的电光映在他眼底,把瞳孔染成了淡紫色。他伸手覆在刀鞘上,把雷纹按熄了。

到最浓时,白玥终于睡着了,宁如渡的灵力在他经脉里缓慢循环,涸的丹田被濡湿了一层薄薄的灵光。

宁如没有睡。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搭在白玥腰间,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慢慢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渡气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但比起灵力,更耗神的是控制——全程要维持灵力的流速和温度,不能太快让白玥的经脉承受不住,不能太慢让淤滞冲不开,不能太凉刺激他已经敏感的神经,不能太热加重他体内的阳气淤积。

还有控制自己。在白玥体内的时候,在那些痉挛的裹紧他的时候,把灵力一寸一寸按进去,而不是大力抽送,这比打一场架更累。

他看着白玥沉睡的侧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眉眼在睡眠中终于完全舒展开来,嘴唇微张,下唇上的血痂在暗光里泛着红。

颈环的红宝石坠子歪到锁骨一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宁如伸手,把滑落的外袍重新拉到白玥肩,把领拢好,遮住颈环边缘那三道被银钉压出的红瘀痕。

然后他靠回墙上,闭上眼,却没有睡。

天亮之后,青木崖还有一整天的路程。

第二天清晨,白玥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凉丝丝的,是宁如半夜给他换过帕子遗留的湿意。

他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宁如的净里衣,衣襟平整,系带系得整整齐齐。

身下铺的是另一套净外袍,昨晚湿透的那件已经被收起来了。

空气里还有极淡的木药膏味,但没有尿骚味。

宁如已经起身了,正在门和戚子涧低声说着什么。

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同时回过

戚子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他的气色,然后极快地移开了。

他的眼底血丝比昨晚更重,像是熬了一整夜,但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宁如走过来,把水囊和粮递到他手里,没有提昨晚的事,只是说了一句:“今天走山腰那条路,比山谷里好走些。”

白玥接过水囊。

他喝了一水,吞咽时喉咙上的银钉还是疼,但丹田里那一小簇灵光还在,不亮,却稳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冲开了大半,那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