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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黑水牢(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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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所以我用了遗忘符,怕你不要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像是泄了力。肩膀仍然撑着,但攥着白玥手的那只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

他低着不敢看白玥。

藤室里安静了很久。雨声在藤室外嗡嗡地响。

然后白玥开了。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晰,有一种被低烧淬炼过的脆。

“说完了?”

“……完了。”

“那就听完我的。”白玥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没有甩开,只是翻过来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住。这个动作让戚子涧猛地抬起眼。

“你救了我一次,我救了你一次,扯平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我要说的是之后的事。”

他的手指收紧,将戚子涧的手背按得凹陷下去。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

“你害怕我不要你,所以你选了最省事的方式。遗忘符。”白玥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怕我不要你,然后你就亲手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那段记忆我到现在都拼不全。”

戚子涧低下,额抵向白玥的手背,脊背弓起,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活桩。

他的肩膀在抖,没有出声,但白玥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在一点点被温热的体浸湿。

“对不起。”戚子涧的声音终于从牙关的缝隙里挤出来,变了调,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又被强行灌进了一气,“玥儿。对不起。”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很多遍。

每说一遍,额就在白玥手背上更地碾一下,像要把这个道歉碾进骨里,碾进那天晚上所有没能说出的恐惧和懦弱里。

白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戚子涧后脑上。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戚子涧过了一息才反应过来,然后他彻底哽住了,肩膀抖得不像样子。更多

宁如全程没有出声。

他靠在藤壁上,三更雪横在膝上,目光落在白玥搁在戚子涧后脑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低烧的淡

和他记忆中那个在师门考核上单手解阵、稳得像一杆秤的手一模一样。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睫,手指在三更雪剑脊上缓缓划过一次,风纹亮了一瞬又暗了。

戚子涧的哭声压得很低,被雨声盖住了大半。

藤室外面只有哗哗的雨幕和风穿过藤蔓的呼啸。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渐渐收住了,抬起时两只眼睛已经红透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他没有擦脸,只是重新握住白玥的手,用沙哑到快失声的嗓子说了一句话:“我欠你的。不止一条命,对你做的事。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慢慢还。”

白玥看了他一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已经在还了。”

戚子涧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将白玥的手指贴在自己额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些黏稠的愧意被收敛了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小心。

“今晚我来。”他说,“你只要不舒服就告诉我。任何时候,什么程度,都告诉我。”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脱一边低下,吻在白玥的锁骨上。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他的嘴唇带着雨气的湿和咸涩的泪痕,轻轻贴在白玥锁骨那处淡黄的伤痕上。

“这里,”他吻过伤痕的一角,“那时候我是不是弄疼过你?”

白玥没有说话,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戚子涧就懂了。他将内袍完全脱掉,露出壮的上身,胸膛上还有几道旧留下的伤疤,在油灯下泛着浅白色。

他俯身贴在白玥敞开的身体上,嘴唇从锁骨一路向上,用极轻、极细致的方式吻他。

确认这具身体还愿意靠近他,还愿意被他碰触,还愿意在他身下一点点变软变烫。

宁如从藤壁旁站了起来,走到藤帘旁,没有回,只是将手搭在帘绳上,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我就在外面。需要我进来,随时出声。”,说罢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月光和雨后清冽的夜风同时涌进来。

藤帘在他身后落下的那一刻,室内只剩下两个

戚子涧在白玥身前半跪下来,伸手碰了碰白玥垂在毯子外面的手指。

那几根手指微微发烫,指尖泛着低烧特有的淡,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没有挣开。

“我来。”戚子涧说。

戚子涧将嘴唇从白玥胸前抬起来,他们的额相抵。油灯的火苗在他眼底烧出两簇极小的光,他低声问道:“可以吗?”

油灯里的灯油快要燃尽了,火苗缩成极小的一簇,将整个藤室染成一片摇摇晃晃的暗金色。

戚子涧没有起身去添油。

他就着这一点将灭未灭的光,低看白玥。

那双桃花眼被低烧蒸出一层极薄的雾气,瞳孔里倒映着藤缝间漏下来的碎月光和油灯最后的火苗。

他在看戚子涧,目光安静而清明,不像是一个正被丹田虚火烧着的

他先开了

“刚才的话说早了。”白玥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沉默里,“你应该先做完再说。现在说了,你手还在抖。”

戚子涧低下看自己的手,那只托在白玥手指下面的左手真的在抖,从指根到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试着握紧拳把抖意攥住,却发现攥得越紧抖得越凶,连带着虎上那道今晚还未重新上药的刀也绷出了隐隐的血丝。

白玥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压在他手背上,用自己发烫的掌心复住了那只抖得停不下来的手。

“以前没见你抖过。”

戚子涧没有回答。

他看着白玥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比他小了一整圈,骨节分明,皮肤被低烧蒸出微的底色,指甲盖是净净的月白色。

这只手今天还覆在宁如手背上说过“止血散外敷”,现在却在按着他发抖的拳

“在沼泽边上那次,我神志不太清。”白玥说,“那时候你做了什么?”

“渡了灵力。没碰你。”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宁师兄先进去的,我在旁边帮你暖后背。”

“第二次呢。”

“藤室里。我先暖着你,宁师兄渡完一我再接上。”他顿了一下,“你那次烧得比这次高,已经不太认了,叫我‘子涧哥哥’。”

“你应了吗。”白玥的眼睫动了一下。

“应了。”

白玥沉默了片刻。藤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在他眉骨上切出一道极细的光刃,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半边沉在戚子涧肩膀投下的影里。

“那这次,”他把戚子涧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虎那道裂开的刀上极轻地划过。“由你来。从到尾。”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整个胸腔所有肌同时僵住,像是被这四个字钉穿在了原地。

过了好几息,他才慢慢地、很轻地把白玥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低下将额抵在白玥的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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