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了。

墨玉半垂着眼睑，看着怀中孩因为极致的欢愉而颤抖的脊背。

他一向是个极有耐心的，此刻看着她在他手底下一寸寸化为春水，那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纯粹的发泄。

“难受吗？”墨玉明知故问。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安贞右侧已经硬挺的首，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着那点嫣红。

“嗯……别……别这样……”安贞的向后仰去，无力地靠在墨玉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生理的泪水，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上面偶尔传来白术拖动尸体的沉闷声响，每响一次，安贞的内壁都会因为恐慌而剧烈收缩一次。

而这种收缩，无疑是给正在体内作恶的巨物最好的款待。

墨玉显然很享受这种“天时地利”。他突然空出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安贞的腿间。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停在那泥泞不堪的花边缘。那里已经被他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粗壮的柱身正紧紧嵌在里面。

墨玉的拇指寻到了隐藏在上方的那颗因为充血而勃发的蒂。

他没有直接揉按，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配合着下半身的缓慢抽动，在这颗敏感的珠上轻轻打转。

“啊——”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安贞险些尖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咽了回去。

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极致的欢愉混合着极度的恐惧所催生出的生理反应。

墨玉感受到她的崩溃边缘。他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但在药力的催化和安贞毫无保留的绞紧下，他自己的理智也开始走在钢丝边缘。

下腹处的胀痛越来越明显，那是急需发泄的信号。但他偏不。

他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硕大彻底钉死在最处。

“怎么不叫了？”墨玉的舌尖舔过安贞的耳廓，将她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

“刚才不是还怕被你师父听见吗？现在，我要你叫给我听。不用很大声……只要我能听见就行。”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蒂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安贞浑身一抖，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唔……墨玉……求你……动一动……”

“求我什么？”墨玉不依不饶，他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那是一个成功商在谈判桌上才会有的耐心与问。“要怎么动？”

“求你……我……”

在这幽闭的地窖，在只隔着一块木板的师父脚下，药力和欲望彻底摧毁了游医徒弟的矜持。

墨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愉悦。

“遵命，我的安姑娘。”

他猛地撤去覆盖在她胸前的手，双手钳制住她纤细的胯骨。

接下来的抽，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折磨，而是狂风雨般的索取。

只是每一次，他都会在即将退出的那一刻，强行忍住的冲动，再狠狠凿进处。

汗水顺着他肌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在安贞的脊背上。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拉丝的泥泞声，织成一曲令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而门外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