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清灵剑发出耀眼的白光，向着王虎刺去。

可我的剑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随手一挥挡开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力量更是大得可怕。

我苦练了五十年的清灵剑，在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他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我。

每一次手，我的手臂都会被他的邪力震得发麻，体内的灵气也开始紊。

他故意不杀我，只是不断地用拳脚打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带着刻骨的羞辱。

“怎么样？疼吗？”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举到半空中，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当年你师傅就是这么对我的。她骂我是烂泥，是蝼蚁。现在呢？你和你师傅，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他猛地将我摔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我的右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这一脚，是还你师傅当年骂我的话！”

他又抬脚踩在我的左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我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地面。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可没有一个敢出声。

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有恐惧，有庆幸，但更多的是麻木。

没有敢得罪王虎，更没有敢得罪新任的宗主。

王虎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语气狠：

“你师父根本无法根除邪之气吧，回去告诉你那个躲在里的母狗师傅，让她好好等着。等我什么时候玩腻身边这些母狗了，就亲自去清云峰，把她从里拖出来，让全宗门的都看看，高高在上的清璇仙子，跪在我脚下求我她是什么贱样子。”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走进了大殿，留下我一个躺在冰冷的地上。

太阳渐渐落山，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吹在我身上，刺骨的冷。

我咬着牙，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向前爬。

断腿拖在地上，每挪动一寸，都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割我的。

鲜血在我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从黑风岭一直延伸到清云峰。

路上遇到的弟子都远远地躲开，生怕沾染上一点麻烦。

我低着，不让他们看到我眼里的泪水。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屈辱，因为愤怒，因为自己的无能。

五十年前，陷泥潭被绝望折磨得一度想要自尽的自己，被师傅拯救了。

可如今，那绝望不仅没挣脱出来，反而把师傅也拉进去了。

那位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师尊，是全世界唯一给过我温柔的。

可现如今她被邪之气席卷全身，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不知爬了多久，我终于回到了清云峰。

看着师傅闭关的府，那扇紧闭的石门仿佛一道天堑，隔开了我与她。我趴在地上，对着府重重地磕了三个，额撞在石上，流出了血。

“师傅，”我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弟子没用，没能保护好您的名声。但您放心，从今往后，弟子就算是废了双腿，也会拼命修炼。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打败王虎，杀了邪老贼，为您正名，为所有被他们残害的报仇！”

夜色笼罩了清云峰，只有望月台上的月光，依旧清冷如水。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天上的圆月，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坚定火焰。

清浊之战，还远未结束。

……

清云峰的雪，下了整整三十年。

那是我们清璇一脉的哀愁。

我仍拖着两条断腿，住在望月台旁一间简陋的竹屋里。

断骨愈合得歪歪扭扭，每到雨天，骨缝里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我彻夜难眠。

昔能踏剑飞行的双腿，如今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靠着双手撑着木拐，一点点在院子里挪动。

每寅时，我依旧会准时坐在蒲团上运转《清元静心诀》。

可曾经温顺的清灵之气，此刻却变得躁无比，稍一引导就会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王虎的狞笑、围观弟子麻木的眼神、师傅染血的白袍，还有那些不堪耳的谣言，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神，让我根本无法静。

三十年来，修为没有任何涨进。

我也试过无数方法治愈双腿。

翻遍了清云峰所有的医书，采遍了山间的灵药，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潜宗门丹房偷取疗伤圣药。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断腿始终没有半点好转。

那些被邪力震碎的骨茬，像是生了根一样长在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那场惨败的屈辱。

最让我心焦的，是后山闭关的师傅。

三十年过去，王虎居然达到大乘期，在渡劫期邪长老的领导下，混元宗说是天下第一宗门也不为过。

当年王虎那句要把师傅拖出来调教成贱堕落的母犬似乎已经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三十年前，府里还能偶尔透出一丝清灵的气息，证明师傅还在压制体内的邪气。

可随着，府周围的气息就渐渐变了。

原本凛冽的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甜腻又诡异的香气，像开在腐土上的曼陀罗，诱却致命。

就连我凑近了，身下那阳具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勃起了。

甚至夜里，我常常能听到府处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有时还夹杂着细碎的、痛苦的呜咽娇喘。

那声音绝不是我认识的清璇仙子会发出的。

她永远清冷，永远淡然，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动容。

可现在，那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与绝望，有时竟带着不易察觉的欢愉，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拼命扇动翅膀，却只能越陷越。

我不相信师傅会在府里做出自慰这种不齿的事。

可我无数次跪在府门前，用力拍打着冰冷的石门，喊着师傅的名字。

可石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得让作呕。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撑着木拐来到府前，却发现那扇沉重的石门，竟然虚掩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不祥的预感涌上心。

我扔掉木拐，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进府。

府里空的，蒲团被浸湿，周边也满是水渍，散发这师傅独有的处子清香，师傅常握的那柄乌木拂尘，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拂尘的白丝已经变得乌黑，而末尾的木柄早被水侮辱至黑，我自然明白这水从哪来。

那只会来源于师傅的下体，那娇弱的的，几百年来仅她一触碰过的处。

即便如此，我内心依旧相信师傅。

可师傅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在府里寻找，可除了那越来越浓的邪异香气，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外飘落的雪花，无力再抬，即便再想否认，可除了黑风岭，那邪师徒的居住地，还能是哪里。

她一定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