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贱。”

“你闭嘴！” 清璇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抬手就向他打去。

可她刚一运转灵气，丹田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体内的清元之力与邪之力疯狂冲撞，邪之气瞬间占据了上风，顺着经脉流遍全身。www.LtXsfB?￠○㎡ .com

她眼前一黑，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邪长老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手在她的腰背上肆意地抚摸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啧啧，这身子，还是这么软。黑风岭那一个月，我还没玩够呢。”

“放开我！” 清璇拼命地挣扎着，指甲抠进他的手臂里，可她现在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摆布。

“放开你？” 邪长老冷笑一声，“当初可是你跪着爬到我脚边，求我给你解药的。怎么，现在拿到了你徒弟的解药，就想翻脸不认了？”

他俯下身，凑到清璇的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忘了在黑风岭的柴房里，你是怎么求我的了？你忘了你跪在我和王虎面前，脱光了衣服，说只要我们给你解药，你什么都愿意做，甚至肆意玩弄你的身体。怎么，那些话，你都忘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清璇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千年的清誉没了，骄傲没了，道心没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可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甚至连恨的资格都没有。是她自己跪着求他们的，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尊严。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是她自己选的。

邪长老看着她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任由清璇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背上，用力碾压。

“啊——” 清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光滑白皙的美玉背的骨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心脏。

可她却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空的眼睛，看着天上冰冷的月亮。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和她一千年前第一次登上清云峰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可她，却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一心向道的清璇了。

“你似乎忘记了当时母猪的身份，需不需要我帮你想起来。” 邪长老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别再想着装什么清高。依我所见，你恐怕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毒了，何必压抑。不如趁早向我师徒两沉浮，也好享受作为的欢愉，而不是像现在连与底下男弟子亲密接触都是奢望。”

他收回脚，整理了一下长袍，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相信就可以，前提是你发誓，当我的母狗。而我可以出手帮你稳定毒，至少在大众面前你还是那位高贵清冷的仙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男的脚下。不然，你的宝贝只怕对你是越来越希望啊。”

清璇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她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顶的月光。

风卷起竹叶，落在她的发上、肩膀上，像是在为她哀悼。

她没有回答邪长老的话，满脑子都是徒弟微笑的模样。

她突然记起，那许多年前的暮春，清云峰的桃林开得漫山雾，阿尘刚凝出第一枚金丹，衣摆还沾着晨露与屑，眼里亮得像盛了整座山的星光。

他跑到她跟前时连呼吸都带着雀跃，仰着少年明朗的脸，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师傅，我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终有一天，我会接下清玄一脉的重任，护住您，也把混元宗发扬光大。”

那笑容滚烫又明亮，像春最盛的那缕阳光，她记了许多年。

是什么时候，这个当年跟在她身后、连打坐都坐不稳的少年，竟成了她陷在这泥沼里唯一攥着的念想了？

清玄怔怔地望着顶漏下来的细碎月光，无声地问自己。

“阿尘…… 为师该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像一片浸了寒露的枯叶，在空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终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连半分声息都没能溢出齿。更多彩

可这并不是想一想，就能有答案的事。

被强迫修炼的《万噬心诀》加上血丹，寻常大乘境的大能早沦为邪师徒的母畜万物了，正因为她是清璇，才在这蜜的悸动中苦苦支撑了数月。

宿命般的结局似乎近在眼前，再想起方才自己被徒弟撞见那失控失态的模样，无尽羞惭翻涌而上，过往千年的清高尽数崩塌，心底那道防线也悄然松动。

她心底竟生出一丝荒唐的念：或许，就此屈从在邪师徒脚下，反倒成了唯一的出路。

“帮我……”

她身子脱力地贴着冰冷的竹竿，呼吸烫得发颤，开时声线软糯发哑，尾音不自觉地勾着邪功催发的媚意；可眉尖却紧紧蹙着，蒙着水雾的浅灰色眸子里，还残存着几分清醒的难堪与抗拒，话音轻得像要碎在夜风里。

“帮你什么？”

邪长老嗓音沙哑又黏腻，像浸了腐水的砂纸磨过木，带着一腥甜的浊气，不怀好意地猥声问道。

“帮我解这毒，求您……”

“不不不，清璇师妹，我们当初并不是这么教你的。你要不要回忆一下那一个月，我们是如何调教那些母畜的，希望你拿出诚意来。你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了。”

邪笑道，他嘴角勾着那副笑，像在打量一件微末的玩物，嘲弄之意漫不经心。

绯色瞬间从耳尖漫至下颌，连颈侧都染了层薄红。她骨子里千年的清高傲骨还在死死抗拒这般作践自己，可邪力压身偏生半分由不得她。

唇瓣嗫嚅了好几下，才带着满溢的羞赧难堪，艰涩地开了。

“帮母解这蚀骨毒，清璇愿将这身贱奉献于主为媚壶，只为主将那硕大的母的里缓解欲……”

清璇唇瓣颤了颤，余下的话哽在喉间再也吐不出来。

可只僵持了片刻，她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既无力挣脱，更无从反抗，最终只能阖了阖眼，顺着话艰涩地往下说：

“夺走母那贱的初夜……以认证清璇母猪的身份……求您满足母这卑微的请求……”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而后缓缓屈膝下跪。

颅压低，掩去眸中复杂绪，面上凝着愧疚与不甘心。

姿态却放得极低，明明白白传递出臣服之意，从此俯首听命。

“哈哈哈哈哈哈！清璇啊清璇，早些臣服于我，便可不再受这非之苦，何必呢。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你这不要脸的贱！”

随即，邪长老大手一挥，一道印记打清璇眉心。额那枚水滴状的银印记，随着呼吸闪着媚色的光。

自此，那位曾立于云端、受万仰仗的清璇仙子便只是邪长老的私母畜玩物。

邪长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缓转，手上沉劲一发，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