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制度。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m?ltxsfb.com.com”罗兰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那光芒让艾莉西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但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需要严格审核、只面向
英的‘恩赐圣殿’。那太……彬彬有礼了,太像另一场神圣表演了。”
他凑得更近,呼吸
吐在她耳廓,话语如同浸毒的蜜糖:“我想的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门槛的
院。”
艾莉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院?这个词本身就像一块肮脏的抹布,粗
地擦过她作为
神和皇后的一切光环。
罗兰没有给她消化震惊的时间,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描绘黑暗画卷的狂热:“想想看,在贫民区最
处,或者旧城墙某个废弃的排水隧道旁,一个不起眼甚至有些
败的窝棚。门
挂着一盏昏黄油灯,灯光下钉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最廉价的油漆写着……嗯,就写‘两便士娼寮’好了,或者更直接点,‘铜板
’。”
“两……便士?”艾莉西亚的声音有些
涩,她意识到罗兰不是在比喻,他是认真的。两便士,在帝都连一杯最劣质的麦酒都买不到。
“对,两便士。或者一枚最普通的铜币。”罗兰的指尖在她肩
画着圈,语气却冷静得可怕,“没有身份审核,没有贡献要求,不需要信仰测试。只要是个男
,只要能掏出那枚铜币,甚至……如果他连铜币都掏不出,但愿意在门
磕个
,说一句‘求
神
我’之类的浑话,看守也会放他进去。”
艾莉西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但这次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被极度冒犯的、混合着荒谬感的愤怒。
“罗兰!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让我去那种地方?接待……接待任何付出一枚铜币的……贱民?流
汉?浑身虱子的苦力?”她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我是星月
神!我是帝国皇后!”
虽然艾莉西亚已经尝试过一枚铜板的墙尻,但那好歹看不到脸,而且伪装过的呀。
“我知道。”罗兰稳稳地接住她几乎要
火的目光,嘴角的笑容却愈发
刻,“所以这才刺激,不是吗?我的
神,我的皇后。”他的手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但话语却如同冰锥继续凿击,“在那个窝棚里,没有
神,没有皇后。只有一个代号,或许叫‘银娼’,或许叫‘泥潭里的月光’,随你高兴。你不需要戴面纱,不需要用魔法模糊面容,因为去那里的男
,要么蠢得根本认不出你,要么……他们根本不在乎躺在
垫上张开腿的
是谁,他们只在乎那枚铜币能买来的几分钟抽
。”
“你……”艾莉西亚气得浑身发抖,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淹没了她。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肮脏的、散发着霉味和尿臊气的狭窄空间,粗糙的、或许沾着前
污渍的
垫,一个满身汗臭、指甲里嵌着黑泥的陌生男
,喘着粗气,将她按倒,为了他那枚微不足道的铜币而粗
地进
她……这想象让她胃部一阵翻搅,但与此同时,一
极其隐秘、极其罪恶的热流,却猝不及防地从她小腹
处窜起,迅速向下蔓延。
罗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骤然变化的呼吸节奏。
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描述细节:“你可能会穿一件粗糙的、洗得发白的亚麻袍子,甚至不穿内衣,方便‘工作’。
发随意挽起,或许还会故意抹上一点灶灰,让脸色看起来憔悴些。每天‘营业’的时间是
落之后到午夜。窝棚里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光线昏暗,正好能掩盖一些细节,但也足够让那些男
看清你张开腿的样子。”
“别说了!”艾莉西亚低吼一声,猛地扭开
,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衬裙的布料。
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
屈辱、愤怒、还有那愈发汹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湿意,在她体内激烈
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一片丝绸已经变得冰凉而黏腻,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为什么不说?”罗兰却不依不饶,他的手掌复上她紧紧并拢的大腿,能感受到那下面肌
的紧绷和惊
的热度。
“你在害怕?害怕被那些最底层的男
当作纯粹的泄欲工具?害怕被他们用看
的眼神打量,用肮脏的手随意抚摸,用粗俗的语言评
论足,然后像使用一件公共物品一样使用你,完事后提起裤子就走,甚至可能嫌弃你不够卖力?”
每一个词都像鞭子,抽打在艾莉西亚敏感的灵魂上。
她咬住了下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是的,她害怕,她愤怒于这种设想。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之下,那
热流和空虚感越来越强,强烈到她的腰肢甚至开始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摆动,试图摩擦什么来缓解。
“但这也是‘自由’的终极形式,艾莉西亚。”罗兰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
渊的呼唤,“褪去所有神
的光环,剥掉所有皇后的华服,甚至抛掉‘艾莉西亚’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责任与期待。在那里,你不再是需要维持形象的
神,不再是需要母仪天下的皇后。你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两便士就能上的
。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表演神圣,不需要给予恩典的假象。你只需要……张开腿,承受。承受最纯粹的、最不加掩饰的、最底层的欲望。这种被彻底物化、被贬低到尘埃里的感觉……”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湿润的触感。
“……难道不比在神殿里,一边忍受老家伙的舔舐一边还要保持宝相庄严,更让你……兴奋吗?”
最后几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艾莉西亚猛地转回
,星眸中早已水光潋滟,但那不是泪光,而是被
欲和某种黑暗
绪彻底浸透的迷离。
她的脸上红
未退,羞愤依旧,但眼底
处,却燃起了一簇疯狂而饥渴的火焰。
“你……你这个魔鬼……”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渴求。
“我是。”罗兰坦然承认,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她湿透的腿心,隔着衬裙,也能感受到那惊
的柔软和热度。
“但也是唯一能带你去体验这种极致快乐的共犯。想象一下,艾莉西亚。当那个浑身酸臭的搬运工,把他攒了几天才有的两枚铜币扔在
木桌上,喘着粗气压在你身上时,他心里没有崇拜,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欲。他会用长满老茧的手粗
地揉捏你的
房,会用带着烟酒臭味的嘴啃咬你的脖子,会毫无技巧地、只是为了自己发泄而猛烈冲撞你。而你,我的
神,你躺在下面,可以闭着眼,可以咬着
布,可以任由他摆布,心里清楚地知道,你正在被这个帝国最卑微的存在,用最卑微的价格,肆意玩弄。”
“啊……”艾莉西亚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罗兰的描述太具体,太有画面感了。
那极致的低贱与自身高贵的反差,那被彻底剥夺一切身份、沦为纯粹
对象的想象,像是最烈
的春药,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收缩从子宫
处传来,
汹涌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不仅是堕落,艾莉西亚。”罗兰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他感到自己下身也坚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