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秦曼的白色比基尼，对面是他妈。

他最后选择了抬看天上的云。

苏婉清的系统弹了任务一倒计时。

她在水下慢慢移动左脚。

水很浑浊，加了矿物盐呈白色，水面以下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脚趾沿着池底鹅卵石往林泽的方向滑。

然后碰到了他的小腿。

林泽低看了一眼水面。没反应——他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的。苏婉清的脚趾在他小腿上停了大概四秒。然后慢慢收回去。

系统弹窗：【水下接触确认。持续四秒。任务一完成。积分加一百五十。】

赵以柔的系统也在计时。她从发上扯下那个蝴蝶结发夹——动作很小，手指轻轻一钩。蝴蝶结脱开，沉进水里。她的发散下来漂在水面上。

“哎呀。发夹掉了。”更多彩

林泽转。“什么颜色的。”

“的。蝴蝶结。”

林泽吸一气潜进水里。

水下他睁着眼睛——白色的矿物水里隐约能看到池底的鹅卵石和一个色的东西。

他捞起来。

浮出水面。

发贴在额上往下滴水。

“是这个吗。”

“就是它。谢谢林泽。”赵以柔伸手接过。

手指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她不敢抬，她知道苏婉清在看。

秦曼也在看。

但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她把发夹重新别在发上，嚼肌僵硬了一瞬。

系统弹窗：【任务一完成。林泽帮您捡回水下失物——泳衣配件：发夹。积分加一百二十五。】

秦曼的系统还没有弹出任务。

她在等。

她的身体在水下沉默而警觉。

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她呼吸时轻轻起伏，锁骨下面的皮肤被蒸汽熏出一片淡色。

她转看着林泽。

“你培训项目结束以后怎么打算。留医院还是去别的地方。”

“姜姨说可以留行政部。我还在想。”

“想什么。来我公司也行。市场部缺。”

这对话很正常。

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向他——水面下她的髋骨擦过他的大腿。

只擦了一下。

林泽没有动。

但她感到了水波在两之间挤压后弹开的阻力。

她的系统弹窗：【非任务身体接触。不计积分。但目标心率上升约五跳。可作后续参考。】

沈婳靠在池角。

她在观察所有。

职业病。

苏婉清在水下的腿刚才动了——她能从水面波纹判断。

赵以柔扯发夹的时候手指动作太快了——不像是无意的。

秦曼跟林泽说话时身体晃了一下——沈婳从右肩摆动的轨迹判断那可能是接触。

但她是刑警。

她需要证据而不是推断。

她摸了摸放在池边浴袍袋里的指甲刀。

任务二今晚必须做。

她需要让林泽帮一个忙。

合乎理不引怀疑的那种。

姜若兰在数她膝盖碰林泽大腿的次数。

第一次——她换了个坐姿，左膝从林泽右腿外侧擦过。

很轻，像是不小心的。

林泽往旁边让了一点。

第二次还没找到机会。

她端起池边木盘上的清酒喝了一。

然后放下。

“林泽。你帮秦曼看一下她公司那个岗位。你不是学公共管理的吗。对。”姜若兰说话的时候语气跟讨论病历一样自然。

“我回去想想。”林泽说。

秦曼看了姜若兰一眼。两个隔着一个林泽对视了零点几秒。然后各自移开。

---

七点。

天全黑了。

度假村的服务员送来了晚餐——竹筒饭、烤鱼、温泉蛋、各式小菜，摆满了包院里的木桌。

桌上有两瓶清酒和秦曼带的红酒。

们从温泉池里出来，披着浴袍围坐在木桌旁。

座位问题立刻发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秦幼笙的任务二是坐在林泽旁边。

她刚从池子里出来，发还滴水，披着浴袍走过去——然后看到她妈秦曼已经坐在了林泽右手边。

正在用筷子夹温泉蛋。

“幼笙。你坐那边。”秦曼用下指了指对面。

“我要坐这边。对面有蚊子。”秦幼笙站在林泽左边。林泽左边还空着。

“有蚊子。你英国待了四年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蚊子吗。”秦曼说。

“这是中国蚊子。比英国蚊子大。”秦幼笙拉开林泽左边的椅子坐下了。

系统弹窗：【任务二完成。与母亲争夺座位成功。积分加一百。恶毒值加五。当前恶毒值：十八。】

秦曼看了儿一眼。秦幼笙回看。母两个的眼神在林泽顶汇。林泽正低剥竹筒饭的竹筒，完全没注意。

其他陆续坐下。

苏婉清坐在林泽正对面——任务二要求林泽帮她绑泳衣带子，还没完成。

她得等晚餐结束后另找机会。

赵以柔坐在林泽斜对面，正好对着他。

姜若兰坐在赵以柔旁边——刚才在池子里积分还不够，她需要再碰林泽的大腿两次。

姜映雪坐在靠门的位置，安静地倒清酒。

沈婳坐在姜映雪旁边。

赵以柔端起清酒喝了一。

然后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桌下很暗——木桌铺着长桌布，下垂的布边遮住了所有的小腿以下。

她在桌布下面伸直右腿。

脚趾沿着鹅卵石地面往前探。

碰到了林泽的脚踝。

林泽缩了一下。

然后停住了。

以为是她不小心碰到的。

她用大脚趾在他脚踝上轻轻蹭了一圈。然后收回去。

系统弹窗：【任务二完成。晚餐期间触碰林泽脚踝一次。积分加一百二十五。背德值加五。当前背德值：五十五。】

林泽抬起看了看赵以柔。赵以柔正夹着一片凉拌木耳放进嘴里。表完全正常。

苏婉清喝了一清酒。

说话语气平稳——“林泽。你泳衣带子刚才在池子里松了。待会儿吃完饭我帮你重新系一下。”系带子是母亲该做的事。

她当着所有的面说出来就是为了强调它是“母亲的”。

然后私下做的时候——那是任务。

“好的妈。”

秦幼笙在心里记下：苏阿姨要给林泽系泳衣带子。这件事有积分价值。但她的系统没弹提示——因为这件事不在她的任务列表里。

沈婳放下筷子。从浴袍袋里掏出指甲刀放在桌上。然后转看着林泽。

“林泽。你帮我看一下这个。指甲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