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碰到了他的裤裆。

林泽咬了一下后槽牙。

不是疼。

是她的脚趾正隔着短裤薄薄一层针织棉布踩在他茎上。

刚才在睡着的时候他有点半勃——年轻男在午后睡眠中常有这种生理现象，跟无关。

但她的脚趾踩上去之后他立刻全硬了，快得让他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血从腹腔涌进海绵体，茎在几秒之内从绵软变到完全勃起，顶着短裤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廓。

赵以柔的脚底肯定感觉到了这个变化——从软到硬，从温到烫，从平坦到凸起。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她把整个脚底贴了上去。

不是踩，是贴。

像手掌一样张开，五根脚趾分开，从他的茎根部一直覆盖到顶端。

她的大脚趾正好压在他上——隔着布料，但针织棉在敏感度极高的状态下跟直接触碰几乎没有区别。

林泽的腹肌在t恤下面收紧了。

他一只手抓着背包带，另一只手撑着座椅坐垫。)01bz*.c*c

大腿肌绷得很紧。

他的脸上开始泛红——从耳根到颧骨，像有在皮下划了一根火柴。

但他的嘴闭着。

他不敢出声。

前面一米五就是苏婉清的后脑勺，她的发盘成低发髻，发髻上别了一根木簪子。

那是他妈。

他妈前面是秦幼笙——她已经跟秦曼聊完窗帘，正在低玩手机。

再前面是姜映雪——林泽能看到她的马尾从座椅靠背旁边露出来。

副驾是秦曼，正翻看一份纸质文件。

开车的沈婳盯着前方路面，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她的眉心。

六个。

没有一个在看他。

但随便哪一个如果这时候回，就会看到赵以柔的杂志是倒着的，看到林泽的脸是红的，看到毯子在他裤裆位置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赵以柔把脚往回缩了一寸然后又踩下去。

这次不是贴，是揉。

她的脚底以极小的幅度在他茎上做圆周运动——脚跟固定，前脚掌绕着圈压按。

她的脚趾依次张开再并拢，像手指在弹钢琴。

大脚趾压，第二根脚趾压冠状沟，剩下三根夹着柱身。

她隔着短裤把他的茎完全掌控在脚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感觉到压力和摩擦的刺激，但又不会疼。

她在心里默算角度。

她自己的大腿并紧，把脚踝往右多转十五度，这样脚底更贴合他的生理弯曲。

她的丈夫赵志远在床上没有给她多少发挥体术的机会，但她当了十九年家庭主——包饺子的时候手劲可以确区分饺子皮和橘子皮。

现在她用同样的度掌控脚底的肌。

林泽的手在坐垫上抠紧了。

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

不是喘，是胸腔起伏的频率明显快了，t恤布料在胸位置一起一落。

他转看窗外假装看风景，但窗外只有灰白色的天空和不断后退的护栏。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红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

赵以柔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他在吞咽，在忍。

她又换了一个动作。

这次不是揉，是蹭。

她把脚背反过来，用脚背光滑的皮肤从他的往下滑，滑过柱身，滑到囊的位置。

然后脚趾勾回来，从下往上挑。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林泽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不是阻止她，是条件反。

他太硬了，硬到短裤的裤腰被顶离了小腹，裤裆的布料被撑到最薄，的廓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清。

赵以柔的系统在她的眼角弹了一条提示：【目标勃起度百分之百。敏感度等级：极高。阈值接近。建议脚趾加强区域集中按压，加速。当前隐秘度：百分之九十八——无关注。剩余时间：约十五分钟车程。】

她在毯子下把脚又转了个角度。

这次她的脚趾专门对付——大脚趾和二脚趾像夹东西一样隔着布料夹住他的冠状沟，然后轻轻一挤。

林泽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被引擎噪音吞了大半。

但苏婉清好像偏了一下。

只是偏了一下，没回。

她继续跟秦幼笙说话，说窗帘面料选亚麻还是真丝的问题。

秦幼笙说亚麻，又说真丝，又说算了阿姨你定吧。

赵以柔没听见这些。

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脚底。

她把大脚趾压在他上，用脚趾腹——丝袜下面最柔软的那块——做非常小范围的研磨。

这是体最敏感的末梢之一被另一处末梢以高频率低幅度不断蹭动。

他茎下面垫着睾丸缩紧后的皮肤，从睾丸底部到会那一段在卷曲发颤。

她不用看也知道他有多硬，因为隔着短裤他的脉搏都传到她脚趾上。

林泽用背包盖住了自己的裆部。

动作很小——把背包从怀里往下拽了一点盖在腿上，正好遮住毯子隆起的那个位置。

这个动作本身出卖了他。

正常睡觉的不会突然把背包往下拽。

赵以柔知道他醒了，知道他配合她的遮掩。

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这个动作拧了一下——这个孩子比他看起来要明白事得多，比同龄任何男都更擅长保护方的体面。

她的身体在连衣裙底下回应了这份明白——大腿内侧的肌无意识收紧。

她加快了一点节奏。

脚底贴着他茎上下滑动，每次滑到的时候大脚趾都要在冠状沟处额外加力——不是使劲压，是压一圈，再顺势回归原位。

比刚才湿了。

隔着短裤她也能感到布料比一分钟前了——不是尿，是前列腺。

他在往外渗，前端的布料湿了一小块，凉意透过布料反传到她脚趾。

她把脚趾按在那个湿点上，抹开，再按。

林泽的手指在书包带上绞死了。

他的腰往下一沉，又往上挺——只挺了半寸，被她脚底把这一挺吸了回来。

耻骨上方那一片的腹腔内压已彻底紊，会筋膜和提睾肌同时收缩，他的茎在她脚下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了。

第一从出来，短裤布料挡住了大部分——但量太大，有一部分从裤管缝隙进毯子纤维之间。

他的时候整个僵住——肩胛骨夹紧，往后仰，牙关咬死。

高的痉挛从小腹往上走到胸腔，呼吸在喉咙里被压成一声极低的嘶声。

赵以柔的脚底感觉到他茎在一阵一阵地跳动，从根部到的整段海绵体在剧烈收缩，每收缩一下都有新的涌出。

她的大脚趾一直压在他侧面的敏感点上不松，让持续了比平时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