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然后我需要你在她里面。然后再回到我里面。你能做到吗。”

林泽把自己的手指从她胸滑到她颈后，把她轻轻拉近。

他的手很稳，但他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大概一倍。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

她能闻到他的气息——薄荷牙膏的清凉混着他皮肤本身极淡的咸，刚才洗澡时的热还在毛孔里。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像一个被领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悬崖边上的，回看了一眼领他来的那个，在往下跳之前一步。

“知道。”

“你刚才说你听到了全过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叫得很大声——你听到她叫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姜如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以为他会问“为什么”。

但他问的是“你什么感觉”。

这句话让她觉得他比她以为的更了解她。

他问的不是行为本身，是行为在发生的那一刻——她独自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听着自己丈夫在隔壁房间里让另一个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她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分钟我想冲进去把她扯开。”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诚。

“第二分钟我自己把脚粘在原地。第三分钟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在你快的时候，你喊的不是她，是我。然后我就不想冲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她在你下面怎么叫，你最后的一拍还是返给我。所以我今天敢提这件事。敢提三个。因为前天你在里面她，而我一个在门外可以等。”

林泽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全程没有眨眼。他的食指在她脖后那小块凹处轻轻揉着——不是挑逗，是安抚。然后他说：“好。什么时候。”

“八点。还有不到一个钟。她穿制服。空乘全套。你自己选今晚你要把丝巾从她脖子上拆几次。”

“一次。第一次之后你拆。”

“行。”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被他接住了。

她今天把这个大胆至极的安排放在他面前时其实心里没底——她不知道他会推辞、会恐惧、还是会觉得她在测试他。

但他只是说“好”，然后帮她拉了拉睡裙肩带。

白茉莉在自己房间里已经把全套空乘制服穿好了。

蓝色短夹克外套，收腰垫肩，袖有两颗银色金属扣。

里面是淡蓝色真丝衬衫，领系一条红蓝条纹丝巾——不是姜如歌今天帮她重新系的那条，是一条新的，她自己带来的备用款。

包裙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后面有一道极细的开叉。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薄到眼几乎看不出颜色，但在灯光下会让小腿皮肤反出极细腻的均匀光泽。

脚上是黑色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

盘发。

法式髻，每一缕发都用发夹固定，露出完整修长的后颈。

耳垂上两颗极小的珍珠耳钉——跟制服配套的标准款。更多彩

红是正红色，唇峰画得很分明。

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两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闭眼呼吸了大概十秒。

前天那场的身体记忆还留在她身上。

她的道内壁被反复撑开和撞击之后，到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还能感到轻微的酸胀。

膝盖上磨出来的红印已经褪了，但右腿后侧有一块被高跟鞋卡住的擦痕还在，走路的时候丝袜摩擦那块皮肤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涩感。

她的嗓子前天哑了整整半天，今天刚恢复，说话还有一点点沙——录音设备里出来的空乘广播反而更有磁。

她对着镜子把制服前襟整了整。

呼吸。

然后推门出去。

站在蜜月套房门，她抬手敲了三下。

不是急，很稳。

这是她敲了几年等舱旅客套房门的节奏——不急不慢，过了这门她不是客也不是乘务长，她是应正宫之邀进来的第三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门开了。

姜如歌站在门。

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半湿的发披在肩上，赤脚。

没有化妆，但皮肤在走廊灯下有一层白茉莉从未见过的微光——不是化妆品的光泽，是皮肤本身像是在由内往外发光。

白茉莉注意到了但没时间细看。

姜如歌把她从到脚扫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你今天这条丝巾比前天那条好看。进来。”

白茉莉走进来。

门在她身后关上，反锁。

林泽坐在床沿，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是偷看，是正视。

他的妻子在旁边，他正在用眼神确认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识的，此刻也已经在她的角色中准备好了。

姜如歌拉着白茉莉的手腕让她站在床尾。

然后她松开手，绕到林泽旁边，侧身坐在床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膝盖上。

这个动作很小——外看来是亲昵，但白茉莉看懂了。

她是在展示：这是我的。

在你面前展示。

你要用你的眼睛确认——这个你前天过的男，他的第一触碰点是我。

“白茉莉。”姜如歌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前天你跟我老公做了。你自己主动勾引他，还是我安排的——不重要。他没有拒绝你，你很尽兴。你今天还戴着同一条空乘丝巾，你前天高时咬在嘴里的那条。你希望再体验一次。我现在给你这个体验。但今晚你不是以乘务员身份提供服务——你是作为我的邀请对象，进我自己的床。你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由我先点。你说话，你叫，你高——你高多少次都可以——但第一个指令永远是我发的。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白茉莉的声音有一点点沙，但清晰。

“好。”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白茉莉刚从冷气走廊过来，皮肤上还带着空调冷风的微凉。

姜如歌伸手把她脖子上的红蓝条纹丝巾解开——动作很慢，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滑过去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丝巾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伸手把她制服夹克最上面那颗金属扣解开。

啪嗒。

第二颗。

然后双手拉开衣襟，露出里面的淡蓝真丝衬衫。

“外套脱掉。衬衫等一下——先过去。跪在他面前。”她退后半步把空间让出来。白茉莉走过去。

林泽坐在床沿。

他看着她脱掉制服夹克，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低下。

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脸——盘发一丝不，红唇画得无可挑剔，睫毛膏刷了两层。

她跪下来的动作比前天更慢——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她的裙摆在大腿后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