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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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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二十三岁的建筑实习生;而是她抱过哄过送过校车的那个男孩。

这个念让她险些退出房间。

但系统在视野边缘闪着催促的频率,跟她心脏现时的搏动一拍一合。

她把睡袍的系带拉开。

真丝滑过肩膀掉在地板上,无声。

她赤身站在儿子床边,只有一件敞开的睡袍挂在手臂上。

胸前浅褐色的在微凉空气中逐渐收紧,小腹那条旧妊娠纹——因为她生林泽时是顺产——在暗光中只是一道比肤色略浅的细线。

她掀开他的被子。

小心地只拉到膝盖位置,铺角仍压在他身体两侧保留原有的暖度。

然后在床边的地毯上慢慢跪下去——右膝先落,左膝跟着,起来时左膝后侧不小心压了一下睡袍下摆,把自己重心带偏了半拍,肩膀撞到他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充电器;充电器线晃了一圈,没有发出声响。

她稳住呼吸,手伸向他的腰部。

他的睡裤是系绳款式,绳子系得松。

她把绳结抽开,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把它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纯棉,灰色——她用相同的动作把它从大腿上脱下去。

茎露在空气里——软的,半藏在包皮内,皮肤是浅色。

她的手指在伸向他之前自己先蜷了一下,拇指在手心抠出一道浅浅的印。

然后她握上去。

凉的——空调吹的,皮肤表面有一点微凉。

但只是皮肤——下面的海绵体是温的,那是他的体温,几十年来她用手摸过他额、手心、后背、太阳,但没有摸过这里。

她的手开始动——不是撸,只是轻轻握着让它适应她的掌心温度。

然后在手掌上涂了一小滴系统道具栏里刚掉落的润滑——是在她揭开他被子那刻自动发放的,没有弹窗,只在透明玻璃瓶底印着极细一行小字“医用级·母の手専用”。

她用拇指把润滑推匀在表面,那个球状从包皮里露出更多。

她能感到海绵体在掌心膨胀,轻柔且持续——不是勃起的样子,还软但正在醒。

她用另一只手支撑在床垫上,怕自己晃。

林泽在睡梦中翻了一下身——不是醒,是下肢在睡时对触碰的无意识回应。

他的髋骨往右侧转了大概十度,让她能看到他小腹那道连接耻骨的极短浅毛在暗光里淡淡延伸。

她保持不动,等他的呼吸重新稳定。

然后继续。

润滑在她的手心和他茎的皮肤之间形成温热而细微的低摩擦滑层。

柱身越来越硬,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逐步充盈至她手心可以感到静脉在它侧面微微搏动的程度。

包皮已经全部褪下,冠状沟边缘贴合她的虎——她每次往上推,拇指的指纹便与沟内细滑的黏膜轻轻错一次。

她知道他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也知道他还在睡。

她开始加快动作。

不是为了让他更快——是她怕自己跪太久膝上皮肤贴地位置开始发红、被地毯纤维磨得微微刺痛,怕自己再多想就再也下不了手。

她的手腕上下滑动,每一次从根到冠间隔着他皮肤的热度和自己掌纹的触感,同时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睡袍下摆按住了腹沟那片已经不受控跳动的区域——不是自慰,是压。

她需要止住自己体内逐渐失控的热流。

林泽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沉睡的慢——开始变短,偶尔穿一次无意识的短促呼气。

他盆底肌在睡梦中自主收缩,在她手心里又胀了分毫。

她感到手上连续的搏动——不是,是快要之前海绵体对刺激的反

她的拇指在下系带处轻轻多画几次弧,润滑被搓成不明显的小细沫。

然后他了。

第一打在她的虎上,她左手早有准备——把手边的净棉帕垫在腹部上方,接住第二往斜上方溅越冠沟的白色黏浆。

第三、第四比前两弱但仍很稠——冲刷了她指节之间已润湿的大片区域。

她用手掌最后一段慢滑帮他把尿道内剩余排出,然后停下来。

的气味很快混薰衣洗衣的空气里——微碱带腥,和她记忆里丈夫的没什么不同。

林泽的眼睛睁开。

不是迷糊的慢慢睁开——是在最后一完、她还没来得及退出的那个短暂间隙,他突然把眼睑抬起。

色双瞳在微光下从迷茫到聚焦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他看到的第一帧画面:他母亲赤身跪在他床边,发散在房前面,左手指上沾满还在往下淌的白色,右手还放在他刚从包皮褪尽的茎上。

她的脸上没有惊恐——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瞬以为他已完全醒透的叫停,以及正在暗光里持续下滴的指间无声的陈述。

“——妈。”

这个字从林泽嘴里出来的时候,不是愤怒,不是质问。

是困惑到极致之后,声音自己选择的最低音量。

他的身体还躺在刚的余韵里——的味道还在空气里,母亲的手指还在他茎上方没有完全移开。

他认得那个气味,也认得跪在他床边的是那个每天一早给他煮豆浆的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右手从林泽的茎上移开,停在自己膝上——手指上还有残余的润滑和他最后几滴混成的淡白湿痕。

她低用棉帕擦净手指,然后把睡袍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披上,系带打了个结。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手指是稳的——因为她是苏婉清,中文系副教授,魏晋文学专家。

她读过的书足够应付任何尴尬局面。

其中一本是她丈夫临终前放在床柜上的《世说新语》——雅量篇。

谢安与围棋,得驿书,知淝水战胜,默然无言,徐向局。

客问淮上利害,答曰:“小儿辈大贼。”意色举止,不异于常。

她以前跟学生讲这段时把重点放在“意色举止”四个字上——无论内心如何,外表不动。此刻她终于有机会亲自演示一遍。

“你昨天加班太累了,工作压力很大,身体需要释放。刚才你睡着了,但你体内的高压一直没放松。我是你妈,帮你处理这件事比让你自己忍着更好。别想太多。我去洗澡。你继续睡。”

她说完站起来。

她膝盖前侧两块被地毯纤维磨得微红的圆形印痕在起身时露在暗光中,她没有遮挡。

走到林泽房间门时她停了一秒——没有回,只是把手放在门框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走廊尽浴室门扇闭合。

林泽躺在床上。

被子还堆在膝盖,茎上的正在风,母亲留在房间里的那缕系带极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年轻时抹的那种百雀羚冷霜——正缓缓渗进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里。

他把被子拽上来盖住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他的母亲,刚才用手,让他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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