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橡胶手套重新戴上一副新的，用湿巾擦净林泽腹上的润滑凝胶，又换另一张拭去自己手背上的。

“测定完成。你的婚检所有项目今天全部结束。”她把档案打印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站起来走到水池旁洗手。

她低看见虎位置流过最后一道淡白被自来水稀释的痕迹。

她用手背关掉水龙，转身靠在洗手池边缘看着林泽。

林泽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穿裤子。他把t恤套上，走到她办公桌旁拿起那张婚检档案扫了一眼。然后把档案折好放进袋。

“妈。这婚检——以后还要做吗。”

姜若兰从洗手池边走过来。

她的白大褂敞着前襟，里面藏蓝色真丝衬衫的领有一颗扣子松开了，露出锁骨内侧那一小片皮肤。

她在他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他低能看到她额角有一道极细的青色血管在轻轻跳动。

“常规婚检结束了。但你的身体在三周内经历了多次变化，系带敏感度虽然比普通高，但比你自己三周前已经降低了近六成。意味着快感体验会相应变弱。如果你需要保持现有强度，以后每半年可以回来补一次脱敏复训。不是体检，是维持。你自己决定。”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跟她平时给产开叶酸处方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左手在她说话的时候抬起来，放在林泽的锁骨上——不是测量，不是检查，只是放。

隔着t恤棉布，她能感到他锁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拇指在他锁骨窝里轻轻压了一下。

林泽低看她的手——那双手刚才还在他茎上做敏感度测定，现在正沿着他锁骨往肩线的方向慢慢移，手掌隔着棉布能感到他三角肌前束的弧度。

“妈。”他说。声音比刚才叫她的时候低，低到像是从胸腔直接压出来的。

“——叫我名字。”她抬起眼睛看着他。镜片后面的褐色瞳孔比她平时做手术的时候放大了至少一圈半。“不要叫妈。叫若兰。”

林泽没有叫她若兰。

他低下——他比她高大半个——把嘴唇压在了她松开的领那侧锁骨上。

嘴唇触到的是她皮肤底下极细的脉搏——比他的唇温更高，在他嘴唇下微凉了一瞬然后迅速吸收他的唇热变成跟他腔一致的恒温。

“唔——”姜若兰仰起，发髻蹭到背后墙壁上的防火报警器，凉凉的塑料壳，但她没感觉。

她的眼镜歪了一点——被林泽用拇指轻轻推回鼻梁。

“——你——你胆子——现在——这么大——连——丈母娘——都敢——按在——检查——床——上——”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尾音往上飘，跟她平时查房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教授的平稳，不是主任的威严，是一个被年轻男嘴唇压在锁骨上的四十岁从肺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你刚才——说——不要叫妈——叫——若兰——”林泽的嘴唇从她锁骨往上移，滑过她颈侧那条极细的银项链，滑过她耳垂下方那一小块被她自己用手揉过很多次但从没被别亲过的凹陷。

“——我叫你——停——你就——停——”她把他的t恤下摆从腰带里拉出来，整片布料往上推到锁骨窝。

她的指腹下是他从胸骨切迹到前锯肌之间全部的年轻皮肤——紧实、温热、随他呼吸起伏。

她的手在他胸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感受。

她上次摸到这片皮肤是在三周前的脱敏训练，当时他躺在检查床上喘气，她把手指放在他锁骨上说了句“回去多喝水”。

现在她的整个手掌都贴在他胸上，掌心能感到他心跳的节奏——每分钟至少九十下，比她平时做手术时的心率快了将近二十拍。

林泽也在同时解她的白大褂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

扣子在指尖转半圈就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白大褂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检查床边的地板上。

藏蓝色真丝衬衫的v领露出她房上半段——他从领边缘轻轻拉下她的文胸肩带。

浅褐色的晕在他面前渐变露，晕表面有极细密的小颗粒——蒙哥马利腺，哺期分泌油脂保护的腺体，现在退化了但仍然保留着微微凸起的廓。

已经充血硬了，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暗红。

“——你——你——看什么——看——没见过——四十岁——的————吗——”她托住自己左微微抬高凑近他嘴唇。

碰到他舌尖的刹那，一层极薄的电流从尖末梢神经窜进她盆底肌——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压抑了三周的身体某个局部在她完全没准备的时刻被触发的信号。

“——见过——但——没——没吃过——丈母娘——的——”林泽的嘴唇裹住了她。

不是含——是吸。

他舌尖在晕表面那些小颗粒上快速扫过去，然后用嘴唇裹紧顶端，施加了一让内压陡然升高的负压。

“啊——你——你——你吸——吸得——太重——太重了——我——我——生——生过——两个孩子——喂——喂过————现在——被你——吸——还是——会——会——有——反应——腺——腺管——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在你——嘴里——硬——硬成——石——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不是教授，不是主任，不是母亲。

是一个被吸了的从喉咙底挤出来的一串含混的、沙哑的、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颤音。

她把手伸下去解开他的牛仔裤拉链。

茎弹出来——刚从刚才过一次的状态恢复到全硬，上还残留刚才的微湿，但在她手指间迅速膨胀到最大硬度。

“——你——刚才————了一次——还——这么——硬——你——今天——是不是——知道——要————丈母娘——所以——多——多——硬——了——三——三成——你——摸——我——下面——摸——我————我————从——你——刚才——脱——衣服——开始——就——湿——湿——透了——”

她把自己的包裙往上推到腰际，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丝袜裆部已经湿得透透的，不是汗，是——她在他刚才测敏感度的时候就开始分泌了。

他用手指在她丝袜裆部拉开，丝袜开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

然后他把她的内裤往左边拨开——唇之间拉出一条极长的透明黏丝，丝断了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你看——看到了——吗——你——丈母娘——的————比你——上次——脱敏——训练——更——更湿——因为——三周——三周——没——没——碰——你——岳父——死了——快十年——了——我——这十年——除了——你——上次——脱敏——训练——你——是第一——一个————我——的——男——”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羞耻。

不是不要脸——是她对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太了解了。

她是产科主任，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