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把拔出来的物体往回吸一截，再放任它退出一截，然后再吸。

他吻了她的锁骨，吻了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房之间。

她每次往下坐，他的脸就被埋在房中间那条缝隙里。

她的房从两侧覆盖了他的两颊。

她的身体包裹着他的脸，他的茎包裹在她的身体里。

“啊——”

她选择让声音从喉咙出来。

体在中增加，每次抬起时大腿内侧闪着水光。

体沿着茎柱身往下淌，淌到囊上，在皮肤褶皱上聚成一小滩透明的体，往下滴在床单上。

她加速了。

盆骨以更快的节奏上下起伏。

呼吸变得急促，房在加速中上下晃动。

蹭过他的指尖。

蒂在每次下坐时蹭到他的耻骨，那颗红豆从包皮中彻底探了出来，充血到红色。

每蹭一下就有一电流进小腹，弹回去，然后下一。

赵总的呼吸也加快了。

感受到了她加速后道壁反应的变化。

收缩的节奏不再匀速，伴随着她身体起伏的节奏有快有慢有有浅。

有时候同时收紧全部五层，密不透风。

有时候替收紧，外面两层松开，里面三层收紧。

他的茎变得前所未有的硬，马眼里开始渗出前。

“等等——”

他的手扶稳她的腰，让她停下来。她在他身上静止，道还在自发地收缩，没有意识参与。一道波从外层往内传，速度很慢。

“你每次都会这样吗？还是只对我？”

他的声音碎了。

“只对你。”

她说完这句话时道又收紧了一波。他在这波收紧中了。

从马眼里涌出来。

不是，是涌。

一温热的浓稠体从顶端溢出，直接在子宫。

第二，第三。

了三。

茎在后保持了至少十秒的硬度，因为她的道在后还在收缩。

不是高的抽搐，是在极慢地、一层一层地把往更处吸。

他趴在她胸前喘了很久。五十岁男的心率在高后是逐步回落的。她用手指穿过他花白的发，指腹划过皮。

他抬起看着她。真正的对视。

“我下周还来。”

站起来，穿上大衣。从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床柜上。不是三百不是五百。厚度一看就知道至少两千。比王姐的定价多了六倍。

走到门停了一下。

“在这之前，别让别碰你。”

门开了，关上。

玛丽娜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两千块钱，一张张用拇指翻过去。

道还在轻颤，餍足后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松懈。

低看着自己身体，房上有一圈他埋脸时留下的淡淡红印。

大腿内侧还湿着，体和的混合物正从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圆形的湿痕。

伸手摸了摸，手指碰到了混合的体。

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缝间那透明黏稠的、带着她体温和他体温的体，在光灯下拉出一根细丝。

第一次，她感到身体除了疼痛，还能换来别的东西。

她把手里的两千块钱一张张码整齐，对折，塞进呢子大衣内衬的袋里，跟罐厂的工资信封和那三百块放在一起。

信封已经鼓了。

她用手指压了压，感受纸张的厚度。

然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今天它看起来不像母亲卧室的天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