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原因呢”凌华脸上那病态的愉悦终于是藏不住了，她托着脸，痴迷地看着空的眼睛，“因为这茶水是我用我的足袋过滤的——还记得吗？就是我在小溪上跳舞被水浸湿的那一双呢。”

“哈？”

看到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凌华越来越愉悦兴奋了，她脆直接贴在空的旁边，接过空手中的茶水，又继续喂给他剩下的最后那一点带着黑色颗粒的茶水，“乖，要全部喝净哦，这最底下的黑色沉积，是家的脚垢呢——对了，你知不知道被水浸透过的足袋要是不洗的话，就会发黄发臭呀，我给你泡茶的那对足袋，可是很黄很臭哦，喜欢吗？我的味道～”

“凌华，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空突然有些意外，他眼里的完美白月光滤镜现在被彻底打了，他看到凌华眼里面那子炽热到不正常的神态，好似包含了满到要溢出的，心理突然下意识的感到害怕，但是身体却不争气的兴奋起来，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比起积极乐观的好孩，他更喜欢被坏孩欺负！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空，我从看你第一眼就上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抱歉突然说这种让你困扰的话，但是我觉得我不能欺骗你，也不能欺骗我自己。”凌华的眼神微微有些失落，“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也可喜欢你了，真的！”

“呵呵，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哦～不然，你刚刚也不会趴在地上闻我的脚臭对吧？”

“啊，你发现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呵，这没什么，我亲的空，都说侣间要变态一点子才过得恩——”凌华轻轻抚摸着空的脸，理与感的光辉在她身上织着，“或许，我们很合得来呢～来吧，还有两杯没喝，都喝了吧～”

空现在是心很复杂，原来神里家的大小姐是这样的，而且那个炽热的表是怎么回事儿？

好像能把他吃了一样。

但是为什么自己好兴奋啊，黑化的凌华也好可好美啊，坏什么的最了，还是这种反差名门大小姐，喜欢！！

空咽了一唾沫，他兴奋地颤抖着端起最右边的清酒杯，闻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异味，他好奇地问着凌华，“凌华，能告诉我这酒里面有什么嘛？”

“是满满的哦～”

“好狡猾的回答——”

空看着清酒，发现确实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一闷下。这酒度数不高，而且感觉没有刺激的味道，比较柔，而且好像有点黏？

“告诉我吧，到底加了什么，我没喝出来。”

“这是嚼酒哦，我用自己的唾酿的，刚刚去拿了一瓶来，又重新含在嘴里面吞吐了一次，还额外吐了点新鲜的唾进去一起搅拌了——最后被你全部喝了下去呢。”

凌华看着空的眼睛，眼神是越来越扭曲兴奋，她炽热的眼神也得到了空的回应。

空没想到竟然是嚼酒，他还以为是普通清酒呢——这就是说，他刚刚喝下了凌华的唾？

天呐，白鹭公主的高贵唾，喝了简直可以长生不老啊！

“凌华，你搞得我兴奋起来了。”

“哎呀，我还以为你会很嫌弃呢”凌华和空十指相扣，然后她忍不住亲吻了空的脸上一，最后脆自己亲手端起最后的那杯咖啡，送到空的面前——

“我就说我们俩很合得来呢——最后这一杯，喝吧～”

“好……”

空看着眼前那杯咖啡，心理上的兴奋与生理的害怕织在一起，最后空鼓起勇气，闭上眼睛泯了一。

突然，先是一阵正常咖啡味道在传来，然后紧接着是一子腥骚粘腻的味道钻进空的腔。

空下意识眉一皱，想要吐出来，结果绫华突然按住了空的手，强迫着空全部喝下去——

“不要，千万不要拒绝我的意——这杯咖啡是我用给你冲泡的，你要好好喝下去，必须喝下去！”

凌华病态地笑着，她抱住了空，身上那大小姐的高贵体香与手里面的臭味儿遥相呼应，构成一副凄美的景。

空被迫一点点喝下凌华为他准备的咖啡，眼睛几乎翻白，然后彻底喝下去。

“对，就是这样，真乖，最你了，我的空——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是灵魂伴侣呢，神里家大小姐的体和味道，不一直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嘛？我理解，我能理解你哦。”

空喝下去后，凌华的脚垢，唾，在他的胃里面混成一团，不知道怎么的，空只觉得开始发晕，而身体里面的净化能力也开始发力了。

“不对，有药……”

空迷迷糊糊地，下意识要吐出来。

结果凌华只是慢悠悠地脱下脚上的足袋，然后塞进空的嘴里，然后凌华又用手指在自己的脚趾缝里面搓了搓，让手指充分裹上脚味儿以后，按在了空的鼻子下面。

“乖，不要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放心，我会让你彻底地上我的，永远也不会变～”

凌华的脚臭好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空在闻到这子浓郁的脚臭后，突然忍不住一，然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空最后的印象，是看到凌华温柔地给他系上了项圈，至于接下来的事，空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