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姐感觉到了，她端碗的手停了一下。

长到妈也感觉到了，她把一碟菜往桌子中间推了一下，用这个动作打了那两秒。

“雨桐。”

“嗯。”

“你最近气色也好。”

姐的筷子停了一瞬。

“在家休息得好。”

“嗯。休息得好。”

他低继续吃饭了。他没有再看任何。

但那个词，“也”。他也说妈气色好。现在说姐气色也好。

他在连起来了。他没有说出来，但他的眼睛在算。

那天晚上爸吃完饭就上楼了。

他走得比平时早。

饭桌上剩下三个。

姐没有马上走。

她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那碗饭还剩一半。

她拿着筷子在碗里拨了一下，没有吃。

外婆慢慢地喝完了碗里的粥，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回房去了。

她经过姐身边的时候手搭了一下姐的肩膀。

极轻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像一片叶子落在肩膀上。

然后她走了。

饭桌上只剩下我和姐。

桌上的菜还剩大半。

汤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油。

灯在顶亮着，嗡嗡的，那声音平时听不到，但饭桌上安静的时候就能听到了。

“他说的“也”，是什么意思。”姐的声音不大。她的眼睛看着自己碗里的饭。

“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用筷子在碗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把碗推到一边。

“他知道吗。”

“不知道。”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没有怀疑。她在确认我是不是跟她站在同一边。

“如果他知道。我们怎么办。”

她没有等答案。

她站起来，端起自己的碗走进厨房，放到水池里。

水龙开了一下又关了。

她走出厨房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没有看我。

她上楼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轻，但比以前快。

那天夜。

门推开。

姐站在门。

她没有穿风衣。

棉布短裤。

米白色吊带。

换衣服之前试的那件。

她的发散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肩膀上画了一道银边。

她变了很多。

从第一次我碰她到现在。

两个月。

一天一碗粥。

我看着她站在门。

她的脸在月光里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张脸了。

颧骨下面的暗影没了。

离婚那阵子那片暗一直在，让她看起来总是有一点累。

现在光从颧骨一直走到嘴角。

她的嘴唇比以前红了。

血自己灌上来的。

下唇比上唇红一点，润的，像她刚咬过。

锁骨还是那道平的，但骨上面的皮肤以前是的、薄的、皮贴着骨。

现在骨上有一层，匀了。

吊带的细带陷在那层里。

我想把嘴唇贴在那个位置上——裤子里硬了。

眼睛找到细带陷进那层的同时，已经顶在裤裆上了。

她的腰侧那道弯更了。

原来只是收进去，现在从肋骨往下走的时候往里陷下去一些才到胯。

这道弯是我每天早上的粥喂出来的。

她的子在吊带下面比以前饱满了半号。

不大，还是刚好握满。

但满了。

在布下面顶着。

那两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就那两粒。

两个月前是平平的埋在布下面，现在是顶着的。

她伸手拉了一下短裤的裤腰。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比以前好看了。

她走进来，关上门。

“今天街上有看我。两个男的。转过来看了两次。”

她站在床边。月光在她眼睛里。

“我三年没有被那样看过了。”

她跨上来。

棉布短裤褪到膝盖。

她的隔着内裤压在我上。

湿的。

她已经等了很久。

她自己把内裤从一侧拉开。

没全脱。

和上次一样。

她扶着往下坐。

碰到的时候——烫。

她那一圈皮肤的温度比大腿根高。

湿的，在前面滑了一下。

然后顶住。

往下坐——被撑开。

边缘那圈皮肤先发白——血被挤走，绷成一个紧紧的圈。

然后弹开——白的变回红的，套在上。

弹开那一下她自己吸了一气。

从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吞。

前面那半截先被箍住了——那圈在冠状沟前面收了一下，紧的。

她停在那儿喘了一气。

然后她继续往下。

裹着往下滑——里面比烫了一截。

温度从传下来。

滑到一半她停了一下。

在上卡着。

然后再往下坐。

整根进去了。

茎身从一路滑到底——前面碰到了什么。

硬的。

比壁硬了一圈。

宫颈。

那一小圈在上顶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

箍在茎根上，从外面能看到那两片被茎根撑得往外翻了一点。

小腹上那道印子又出来了——从肚脐往下，斜斜的，肚皮被里面的顶得隆起来。

太粗了。

太长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被撑得变了形。

她仰起。

喉咙里漏出一声。

“姐。”

在我喊她的时候从处绞了一下。

她低看着我。

她的腿夹在腰侧。

她开始骑。

笃定的。

她自己要的。

腰往前推的时候从滑到根部。

往后收的时候从根部退到。

每一寸她都感觉到了。

月光被云遮住了一瞬。

房间里全暗。

她在全暗里骑着我。

呼吸在黑暗里越来越急。

月光出来了。

她低看着自己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