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在上面的时候。”妈的声音被节奏打碎了，每一下到底她就停一拍。

她开始骑。

从四面裹上来。

那一圈裹上来，在她自己控的节奏里跳。

她偏左。

她自己坐到底。

全根在下，箍在茎根。

她挺起身，悬在我胸上面。

擦过我胸，硬的。

她看着我的脸在她下面。

在骑的节奏里。

她偏左的时候从左边擦过去，左边比右边松一丝。

那一丝松让擦过时在左边停了一瞬。

那一侧被裹得轻了，左边和右边不一样。

被坐到底的时候抵着宫颈，宫颈在正面上印了一下。

湿的。

宫颈自己泌了一滴。

那一滴在顶面，凉凉的。

茎身上还有姐的水，没有洗。

从她宫颈退出来时，宫颈那滴黏和茎身上姐的水碰在一起。

她趴下来，整个塌在我胸。

不骑了。

呼吸在打。

热的。

碎的。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隔着，不。

是从和的缝隙里伸进去一根手指。

摸。

她摸到了在自己里的那截，但她的手指同时碰到了茎身上有别的水。

黏的。

清的。

她闻了一下。

手指举到月光下，亮的。

“她的。”

“她的。”

她闭眼。

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按在上。

在肚脐下面鼓起一道，斜斜的从胯骨到肚脐。

她按住那道印子，在手指和肚皮的夹击下缩了一下。

她没撑住。

到了。

从处裹上来，从宫颈一路收到。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水从着的地方出来。

清透的水打在茎根上溅在我小腹上。

烫的。

还在一缩一缩。

还没有。

里面那根东西还硬着。

“还没。”

“还没。”

她翻身下来。躺到床的另一侧。侧躺着，后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进去。

里面后侧的更厚，压在茎身侧面。

斜着，顶端擦着宫颈的斜面过去。

是擦过。

宫颈在右侧滑过去，那个弧。

她从背后斜进来，后边的厚，背面嵌进去。

那一侧的把背面往两边挤开又合上——含进去再放出来。

每一次抽，后边的厚从背面翻过去又翻回来。

她在这个姿势里，被从后面的姿势里，挤了一声。

然后停了。

压住。

然后那个声音。

是喉咙处出来的。

低沉的。

处斜上方一块粗的。

擦过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从抖到肩膀。

她的后颈在月光下绷着，皮肤下面筋是紧的。

擦到那块粗的时候，背面在大唇斜上方那块粗上压了一下。

棱从粗上方翻过去，那一瞬从到茎根全麻了。

粗表面有小粒的。

在棱上刮了一下。

我快了。她没有压了。声音从她嘴里漏出来，嗯。嗯。嗯。

在她里被夹着，开始抖了。

在高前的痉挛一缩一松，间隔越来越短。

在抖的间隙里被流抬着，抖，夹，抖，夹。

从到宫颈都在抖。

的肌自己开始抖了。

在里被抖着，茎身跟着共振，睾丸在她的抖动里被往上提。

她到了。

我后腰的酸开始往膝盖走，尾椎到腰一大片的酸酥往下沉，到胯根。

从胯根往上顶到膀胱后面。

睾丸缩了。

囊自己先收了。

吸了一气，吸到她刚才吸过的凉气里。

了。

在她从后颈到后背整个绷起来的那一刻，涌进去。

烫的。

她嗯了一声然后没声音了，声音被高淹了。

在缩，从处往外推，要从挤出去。

她夹住了，把锁在里面。

夹着。

五秒。

十秒。

箍紧，那圈在抖。

被箍着的那一圈白了一瞬。

胀到最大。

堵在里挤不出去，从里面往外胀。

然后她松了，从涌出来。

一大。

温的。

顺着沟往下淌。

腿缝里都是白的。

她翻过来。仰面。手指从擦了一下。手背上一道白的。她看着手背上的白。然后抬。

“舔。”手背举到月光下面，那道白的在发亮。

然后她把手指转过来。

指腹上那滴白的，她放到我嘴边。

我张嘴。

她手指送进来。

指腹上那滴白的在舌尖上化开。

自己的。

从自己马眼里出去的。

穿过她的。

被她的锁住了那么久。

回到我嘴里。

过之后在里泡了十秒的，还烫的。

咸的。

后味甜的。

她把手指收回去。看着我咽了。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同一根手指。她闭上眼。眉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咽了。睁眼。

“你尝到我了吗。”

“尝到了。”

“我也是。”

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手指是凉的。完了。

她翻过去。

侧躺。

背对着我。

膝盖蜷起来。

还在往外渗。

大腿内侧那道白的在月光里。

她没有擦。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冬天很长。

秘密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