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擦。
姐也没有帮她擦。
两个
就那么跪在地上。
着下半身。

还在淌。
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流到膝盖。
流到地板上那摊已经凉了的水里。
妈伸手。手指在姐嘴角刮了一下。那边有一道白的。
了。蹭不掉。她又刮了一下。还是蹭不掉。
“蹭不掉。”妈说。声音哑的。手指在姐嘴角又刮了一下。还是蹭不掉。然后手放下来。
姐低
。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
水。然后看妈大腿内侧也在淌。两摊水在地板上汇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看不见了。分不清谁的。
妈撑着地板站起来。
腿在抖。
膝盖弯了一瞬。
一只手扶在桌沿上。
另一只手去拉姐。
姐的手被握住。
两个
一起站起来。
站着的瞬间
水从两个
的大腿内侧同时淌下一道新的。
滴在地板上。
嗒。
嗒。
灶台上粥已经扑了。白色的米汤从锅沿淌下来。淌到灶台上。淌到瓷砖缝里。焦味从锅底往上翻。
我把
塞回去。裤子不想穿。就挂在膝盖上。坐在椅子上。软了。
上有
和
水混在一起的膜。
了。发紧。
姐转过
看灶台。看锅沿上淌下来的米汤。看桌上四只碗。三只空的。一只有半碗。
“粥扑了。”她说。
没有
去关火。
外婆的拐杖在墙边。
碗底有一点焦。

的味道和焦味搅在一起。
然后
的味道散掉了。
只剩下焦。
窗外全白了。
冷空气从门缝下面钻进脚背。
凉的。
地板上白的在变凉。
锅底冒泡的速度慢了。
一个泡鼓起来。
了。
很久。
又一个。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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