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喘。

我的呼吸也停了。

后腰开始酸。

从尾椎往上走到腰眼。

停在腰眼。

睾丸往回收。

囊自己缩了。

呼吸在肚子处锁了一拍。

大腿肌从膝盖往上收紧。

到胯骨。

胯骨往前送的下一个动作自己慢了一拍。

里的颤锁住了。

她在颤。

我在她的颤里停了一拍。

她到了。身子在颤。

先散了。

同时往三个方向松。

左边往后。

右边往后。

处往上。

三个方向同时。

颤停了。

子宫从里面往下坠了一下。

那一下坠让子宫自己的肌收缩了一下。

子宫收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出来了一声。

“嗯。”长的。缓的。从嗯的开到结尾有一段平的在中间。那个平的是她的身体飘了。她自己不在床上了。

水从和茎身的缝隙中间往外淌。

一片。

整片水从最处和之间的缝隙一起往外走。

走了一段。

到了。

到了大腿。

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烫的。

周围的水换了一遍。

新的比刚才热了一截。

高的。

七十五岁第一次。

她手指从小腹上滑下去。滑到旁边。碰到了的根部。茎根上粘着她自己的水。手指在水上面停了一拍。移开。

我到了。

睾丸往上提。

囊缩紧。

后腰的酸从腰眼炸开。

横着往两边炸。

炸到胯骨。

炸到大腿外侧。

在她里胀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

在上颤了一下回应。

第一从马眼冲出去。

打在宫颈正上方。

宫颈在撞上来的时候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进去。

灌满了宫颈后面那个空间。

第二顺着第一的路走。

宫颈闭了。

满了。

里面满了以后宫颈自己合了。

第三从宫颈旁边挤过去。

在宫颈和之间的角落里窝着。

窝了一下。

往下走。

从和茎根的缝隙往外淌。

外婆没动。

在里面。

子宫。

宫颈。

道。

整条管灌满了。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隔着松皮。

按。

儿喝粥。

儿吞原。

儿在床上被他。

现在在妈妈的子宫里。

她的手指在肚子上弯了一下。

松皮的竖褶在手指下面叠了。

手放开。

被子拉上来。

盖到胸。

台灯的黄光照在被面上。

被面上有一小块湿的。

从里淌出来的水。

在黄的棉布上了一块。

她侧过来。

对着我的方向。

脸在枕上一半。

眼睛闭了。

嘴还是开的。

气从嘴唇中间出来。

的。

慢的。

吸了一。

那气从喉咙往下。

到肺。

到小腹。

到子宫里的在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

窗外桂花树不晃了。

风停了。

一月的夜静了。

收音机在床柜上。

关着。

她手指在被面上。

手背朝上。

松皮在手背上。

拇指下面那团瘪的。

明天早上。

我穿上裤子。

没穿上衣。

站起来的时候床垫弹回去。

她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没有睁眼。

走到门。

回。

她躺在黄的台灯光里。

被子盖了一半。

在被子下面。

露出来的肩膀。

骨的位置比以前平了。

锁骨窝里蓄了一小块影子。

关了灯。手在灯罩上。布的温度从指尖传上来。暖的。

在黑暗里她翻了一下身。床板响了一声。静了。

打开门。走廊是黑的。楼上妈的房间。姐的房间。门缝里都没有光。上去。木楼梯在脚下。第八节。松的。踩上去往下沉了一丁点。

进了自己的房间。躺下。天花板上一道裂缝。从灯的边缘往墙角走。新裂的那一小截。今天下午开始裂的还是早上。不记得了。

窗外很远的巷。风又开始吹。桂花树枝在窗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枝没有叶子。刮的声音是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