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的地方醉得一塌糊涂。

几乎是挂在瑀生身上，暮瑶没有力气推开，也没有力气拒绝，那种毫无防备的模样令烦躁却又不舍得对她发脾气。

打发走了男同学，瑀生扶着暮瑶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原本还软烂的她，被微风吹醒，她渐渐的可以自己走路，也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

瑀生看向她单薄的身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直接批在她身上。

喝多的暮瑶，不像以往拒绝自己的好意，她承接却不说话，这种沉默在她们之间很少见。

『你是傻子吗？嘛跟那个男的喝那么多？你喜欢他吗？ 』

瑀生没好气的打沉默。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低着冷笑了一声接着说：『你又不是我的谁，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她摇摇晃晃的走着，说话既慢又粗鲁，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她。

『我怎么？你走好。 』

眼见暮瑶要跌倒了，瑀生的手从袋里出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我自己可以，别把我当小朋友，我已经长大了……』

暮瑶闹脾气的甩开，瑀生看着她，到底在生什么气？要生气也??是我生气吧！

想着她再次拉着暮瑶的手，这次强势多了。

『如果你是大，你更应该清楚，以你的颜值、气质、条件，那男的在这个时间点约你出来喝酒代表着什么。 』

那双再认真不过的眼神看着暮瑶，有点凶却又带着矛盾的柔，她从不生气、从不凶，唯有遇见你才会如此。

暮瑶眼神飘忽，眼看她又要腿软了，瑀生开，问出那句她想问却不敢问的话。

『你在跟我赌气吗？因为我跟学妹约会？ 』

她本打算今晚拿下学妹的，但那些战绩，在面对眼前的显得不再重要。

『你跟学妹怎样，关我什么事，反正……你对谁都那样。 』暮瑶吻倔强，说到最后那句，明显停顿了。

我对谁都一样？瑀生差点笑出声。

怎么可能一样？

对别，我可以随便开玩笑、随便碰、随便亲，只有面对你，我连说话都要三思。

『姜暮瑶。 』

她停下脚步，连名带姓的叫道，声音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抖。

『你到底希望，我把你的当朋友，还是……』

说不出，瑀生没想到自己会有说不出的时候，她怕一旦说，连现在这种若即若离的小确幸都会消失。

这问句唤回了暮瑶的神智，她回过去看向她，见她自己也说不出，暮瑶咬紧了下唇，眼里泛着微微的泪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见到暮瑶这模样，瑀生心跳加速得发疼。

往前站了一步，伸手将她拉进自己，低沉的声音凑到暮瑶耳边。

『姜暮瑶，你再不说话，我亲你啰！ 』

鼓起勇气迈出跨越友的一步，她早就知道了，我对你会有脾气，只是因为我在乎。

暮瑶凝望着瑀生，她的眼神柔软了下来，那种似醉、似清醒的样子让瑀生忐忑，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出的话？

她缓缓靠上来，花香混着酒气，七八糟的撞进对方鼻腔里。

不发一语，暮瑶脸颊上带着一抹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害羞的红晕。

咫尺之间，瑀生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眨眼时晃动的睫毛，再靠近一点点，她真的会吻下去。

然而，晃动的睫毛停下动作，安稳的闭上，暮瑶双脚一软，径直倒在瑀生怀里，被她稳稳地接住。

她抱着她站在原地很久，久到晚风都冷了，才回到宿舍。

那一夜她没有吻她、没有留宿，她将暮瑶给室友就离开了。

她想了无数个开场白来面对明天的暮瑶，但那些准备了一晚上的话，一个都没用上。

那晚……暮瑶早就断片了，唯一记得心动的只有我自己。

真像个笑话。

而现在站在办公室里反复拨打电话的自己，也一样蠢。

再次拨打暮瑶的手机，还是转语音信箱，这唤起了她不好的记忆，心脏隐约不适。

直觉告诉她，不对劲，一整天都用手机处理公事的暮瑶，不可能关机，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没电。

没多想，直觉让她拨打了琪琪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她随后拨打了公司电话，也是毫无音讯。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下沉，色的云层一点一点变红，颜色浓的有点刺眼。

【尧设计师，这是我整理好的配件，你看一下……】舒然拿着整理好一下午的钮扣配件，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却莫名翻倒。

翻倒的盒子、散落一地的钮扣，办公室响起一片狼藉的回音。

瑀生心一愣，抓起外套，不发一语直接往外走，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

【瑀生，你约到了吗？】经过张总，他才刚开，瑀生停也没停的往外跑。

【她是要去哪？】看向舒然，张总困惑。

舒然则一脸茫然，她不晓得。

看向地上的钮扣，她叹了气，七八糟的让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