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第一眼就去找李强。

报纸已经看完了，放在茶几上。李强端着空咖啡杯站了起来，背对着玻璃，似乎正犹豫要不要再来一杯。他没有回。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解开束缚她手腕的领带。

她瞬间瘫软在地毯上，膝盖重重磕地，部还维持着刚才被后时的姿态。

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身体里正缓缓溢出一缕白色的浊。

“站起来。”

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按下遥控器，透明玻璃又变回了普通的镜子。

隔壁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被弄到浑身红、膝盖跪地的倒影。

“试穿结束了。把婚纱穿上，我先看看整体效果。”

我从衣架上取下那套华丽蓬松的层叠式蕾丝婚纱，放在她颤抖的脊背上。

她像个木偶般顺从地站起来。

双腿合拢时，体内满当当的被挤压出来，发出粘腻的声音。

白色的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

我没有帮她清理，直接将那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从她上套了下去。

洁白无瑕的缎面遮住了她布满指痕的身躯。

拉链拉上的那一刻，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圣洁婚纱的新娘。

“转一圈。”

她僵硬地转了一圈。

裙摆蓬松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

镜子里看，她的锁骨在蕾丝领下若隐若现，腰肢被鱼骨撑得笔直。

如果不看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和还在发抖的膝盖，她就是所有男梦想中的新娘。

“效果不错。这套婚纱很适合你。脱下来吧，试穿结束了。”

林诗雨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堆被脱下来的包裙上。她的脸从红变成惨白。

“我的衣服……”

“哦，那个。刚才测量的时候不小心扯坏了。没关系，我这里有备用的便服。”

我从储物柜里取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米色针织连衣裙，递到她面前。

款式简洁保守，长袖，裙摆过膝。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条裙子是我昨天就准备好的。

“换上吧。李先生在等你。”

林诗雨接过裙子的手在发抖。

她站在镜子前，开始脱婚纱。

婚纱脱掉后，她赤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我没有转过身。

她咬着嘴唇，在我直视下先套上我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的蕾丝底裤——那条之前被扯掉过的底裤。

裤底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涌了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然后是连衣裙。

柔软的针织面料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滑下去，遮住了胸前的指痕和小腹上的红。

但没有停止流淌。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裙摆的边缘，在米色的布料上留下看不见的湿痕。

这条裙子比我扯坏的那条更保守，盖住了更多皮肤，但穿在身上的每一秒都像是穿着囚服。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穿戴整齐的。

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妥帖地裹着身体，领规规矩矩，端庄得像个主学校的教师。

谁会想到她裙摆下面发生了什么。

“走吧。你的未婚夫在等你。”

我拉开试衣间的门。

林诗雨的步伐僵硬而不自然。

每走一步，身体处都随着腿部的开合溢出些许粘稠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往下淌，被针织裙的裙摆悄悄吸收。

她换了一条与来时不同的裙子，李强应该会注意到。

但李强只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惊艳。

“诗雨！怎么样？试得怎么样？”

他快步上前，握住林诗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婚纱……很美。”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适时走上前，语气从容：“林小姐非常适合那套主纱，效果非常好。既然李先生满意，那我们明天去市郊的古堡拍摄外景。早上八点，我准时等两位。古堡的光线和建筑结构非常适合林小姐的气质。”

李强忙不迭地点，甚至感激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问题！古堡拍婚纱照，太漫了！一切听店长安排，明天就拜托你了！”

我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又瞥了一眼低不语的林诗雨。

她正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小腹处有一滑动的温热触感。

裙子换过了——李强居然没注意到这一点。

这个细节大概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她认清自己在这个男眼中的分量。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对了，林小姐，那条备用裙子很适合你。不用还了，就当是本店的新婚礼物。”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

我站在店门，目送李强搂着林诗雨的腰走向停车场。

林诗雨的脚步虚浮，针织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那条净的米色连衣裙下，我灌进她体内的东西正缓慢而黏腻地滑过还在痉挛的软，浸透她的底裤，渗进裙摆的纤维里。

而她的未婚夫正兴奋地为明天的古堡拍摄畅想，浑然不觉自己揽着的身体里含着一泡陌生男的。

我转身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拉上百叶窗。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我从抽屉里取出隐藏摄像机的存储卡，进电脑，登录了成论坛。

账号“牛婚纱”已经积攒了不少丝。

我将刚才在透明玻璃前侵犯林诗雨的录像拖进上传界面，标题键：【准新娘调教】在未婚夫面前被灌满子宫，清纯教师咬着内裤的求饶瞬间。

视频开始上传，进度条一点点跳动。我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

屏幕上的画面停在某一帧——她双手被吊在横梁上，脸贴在透明玻璃前，嘴里死死咬着我的内裤，眼泪和唾混在一起淌到下上，而五米外的未婚夫正在悠闲地翻报纸。

我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按下播放键。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评论开始涌。

“卧槽，楼主神！这的身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看她那个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简直太顶了！嘴里的内裤是楼主的吧？”

“楼主牛，求内特写！这种清纯老师被灌满子宫的瞬间，能看到肚子鼓起来吗？”

“未婚夫还在旁边看报纸，这绿帽感满分！楼主明天外景一定要继续安排啊！”

我脑子里已经在想明天的古堡。那里有更厚的石墙，更空的大厅，更好藏的角落。还有更好的回音——叫再大声，也不会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