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块。她睁开眼的瞬间，顾诸钰的脸就凑了过来，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上面的嘴被顾诸钰亲着，下面的嘴被江砚亲着。

这种全方位的、被两个同时占据的感觉太奇怪了——她能感受到顾诸钰在她唇齿间的舌尖，也能感受到江砚在她身体里搅动的舌尖；顾诸钰的呼吸落在她鼻梁上，江砚的呼吸落在她腿根内侧。

两双手同时在她身上移动，一只手捏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侧，粗重和温热的呼吸错着落在她皮肤上。

好奇怪好奇怪。

但是……好爽。

她的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散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顾诸钰的吻比他平时在床上要急，舌尖卷着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是在弥补方才只能在隔板那边看的隐忍。

江砚的舌在她体内翻搅着，准地碾过每一个让她绷紧脚尖的位置。

两个的节奏不同，一个急一个慢，可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叠加成了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让浑身发软的涌。

阿曙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有几分钟，她身体处猛地绷紧，整个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猝然松开。

她的意识在那个瞬间断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片，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

江砚在她高之后才慢条斯理地退开，嘴唇上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他坐直了身体，伸手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唇，然后开始给阿曙穿衣服。

他一件一件地扣好她针织衫的扣子，把裙摆拉平整，动作又稳又轻，像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的事。

他偏瞥了一眼顾诸钰的胯间，轻嗤了一声。那条裤子的布料下又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廓，硬得把布面绷出一道紧的褶皱。

又硬了。硬着吧，和他无关。

顾诸钰靠着座椅，舌尖顶了顶上颚，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处不太安分的反应，闭了一下眼，慢慢呼出一气。

他没当回事，缓一会儿就自己消下去了，没有江砚在那儿刺激他，他还是能控制住的。

阿曙迷糊了一阵才慢慢缓过来，意识回笼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是江砚那张带着淡淡餍足笑意的脸。

她忽然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在顾诸钰面前给她舔了，顾诸钰也亲了她，他们三个在同一个空间里做了那种事。

她的脸猛地烧起来，坐直身体，一脚踹在江砚的小腹上。

江砚！她的声音又急又恼，带着一种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你怎么这样！

江砚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腰背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减。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腕，指腹贴着她脚踝内侧那一小块皮肤，轻轻摩挲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被踹了也不生气的好脾气：大小姐是想废了我吗？

他微微眯了眯眼，拇指从她脚踝滑到小腿内侧，力道不重：这恐怕不太行。没了我，大小姐再去哪找这样好的泄欲工具呢？

顾诸钰坐在旁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往座椅里靠了靠，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感觉他不应该在这车里，他应该在车底。

他妈的江砚这个嘴怎么能骚成这样呢？

如果其他知道江砚私底下是这种，三观怕是要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