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啥?
荷官已经低下
了,目光死死钉在赌桌上那片绿色的绒布上,仿佛忽然发现这桌布的花纹有多么值得研究。
这桌布真桌布,这扑克牌真扑克牌,这桌子真桌子。
他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就这么一会儿,顾诸钰已经快脱光了。
皮带被他抽出来扔在椅背上,西裤的扣子也解开了,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
灰色内裤的边缘。
他弯腰正要往下拉的时候,阿曙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步跨到他对面按住他的手。
诶诶诶!别脱了别脱了!她的声音又急又慌,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下
,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可她的手在按住他的时候,指尖不小心隔着那层
灰色的棉质布料蹭到了某个已经抬
的位置。
那个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清晰地传过来——硬了,
神得很,形状可观,在她指尖擦过去的时候还微微跳了一下。
顾诸钰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反手扣住阿曙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和更
处的
影。
大小姐,他的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乖,让我脱了。或者……掏出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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