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还在旋转——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无数个光斑在跳舞。可是那只戳在她鼻尖上的手却很清晰。

那只手很漂亮，那是沈韵的手。

那只刚才在她身上点火、现在又来嘲笑她的手。

“不是趴菜……”

林念嘟囔着反驳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醉后的鼻音。

“是…是这酒太辣了……”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那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的脸颊在沈韵的手背上蹭了蹭。

温热的皮肤摩擦过微凉的指尖，带来一种让舒服的凉意。

“好凉快……”

鼻尖蹭着那根手指——从指根一直蹭到指尖。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韵愣了一下。

“呵……”

沈韵轻笑了一声。她没把手抽回来——反而顺势翻了个手腕。那只原本用来戳的手现在变成了掌心向上，托住了林念的下。

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指腹擦过那个湿润的下唇瓣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她故意用了点力——用那根修长的手指把林念的下往上抬了抬。迫使那个迷离的眼睛不得不看着自己。

林念被迫仰着。

那种姿势让她脖子上的线条拉得很长——锁骨窝陷下去，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上还沾着一点红色的酒渍。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

酒顺着血流遍全身——把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彻底冲刷净了。

现在的她只觉得热。

全身都烫得像是要冒烟一样。

可是那个戳她鼻子的手指是凉的。

凉凉的。

林念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一样，这次她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沈韵的掌心里。

温热的呼吸洒在沈韵的手心里，那些湿润的热气瞬间就把那只原本燥的手捂热了。

“好凉快……”

她又嘟囔了一句。

然后伸出舌尖——在那掌心的纹路里舔了一下。

那是刚才被她蹭湿的那块皮肤。

舌尖触碰到掌心那层薄薄的皮肤时——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甜甜的…

“呵……”

沈韵低笑了一声。这次笑声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戏谑，多了点真实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没把手抽回来。

反而顺势反手握住了林念的后脑勺——手指穿过那些凌的长发，指腹轻轻按摩着那个因为喝酒而有些发胀的太阳位置。

“真是服了你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冰水杯——那是刚才她自己喝剩下的半杯冰水，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把那个冰凉的杯壁贴上了林念滚烫的脸颊。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那个冷源，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从脸颊传来的刺骨凉意。

沈韵的手指在那层水珠上抹开——把那些冰凉的水渍均匀地涂在林念发烫的皮肤上。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给发烧的病做物理降温。

“热成这样……也不怕把自己给烧坏了。”

她一边擦着一边低声抱怨着。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叹息。

“以后别喝这么急了…也不怕呛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