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哈我，到后来远远看到我就跑过来蹭裤腿。

亲密度涨得稳稳当当，我连猫娘的格都预设好了——傲娇系？

还是粘系？

算了，都行，先变了再说。

终于，它肯让我抱了。我开心地搂着他，举过顶。

有蛋蛋。

我整个像被按了暂停键。三花猫为什么会有蛋蛋啊！！！！？不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吗？这手气怎么不去抽卡？

后来我抱它在学校后门蹲了很久，纠结要不要先带去宠物医院处理一下。

猫耳正太也不是不能——算了。

不行。

接受不了。

我的xp系统还没更新到那个版本。

最后还是放生了。临走的时候它蹭了蹭我的腿，大概是在感谢我两周的免费伙食。

我攒了很久的500积分就这么打水漂了。

“——燚？阿燚？”

班长滔滔不绝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拽了回来。

“我本来想提醒你，不带回家的话最好不要随意投喂流猫，会坯生态圈。没想到你说想自费给流猫做绝育。”她歪着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温柔，也很聪明，对野生动物充满心。”

“啊？哈哈哈哈哈是吗？那我可真是温柔啊哈哈哈哈。”

我尬得满地抠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杨光竖起第四根手指，表认真起来，“你很有正义感。班上那个家庭条件差、 成绩不好的同学被混混霸凌，你立马挺身而出保护了他。你告诉了老师，老师没有管，然后你就自己去和那些混混对峙。最后老师为了保护你这个优等生才出面处理。”

“这有什么？哈哈，小事一桩。”

『拜托！假面骑士怎么能对邪恶置之不理？况且我还想试一试系统商城买的道具呢——他们一群都打不过我。』

杨光放下手，安静地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影。

我默默看着她，感到有点惶恐。

“呃……班长，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那我问你！”她突然提高了声音，手指指着我，“我之前如果说了，你就想转学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啊，你也想太多了吧？”我笑着往后仰了仰。

『这你怎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在窥视我……』

“那就是换班级，换座位。”她掰着手指替我数选项，语气里带着“你逃不掉的”的笃定。

『完全不能否定啊……』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的思绪又开始飘，“你要转学了吗？”

“你怎么——他妈——唉。”杨光无力地看着我，扶了扶额，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你是不是又没在听我说话啊？有时候真的会被你给气死！”

她吸一气，重新抬起，嘴角却带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倔强。“哼！反正现在有涵涵在，我看你还能跑哪去。”

“所以阿燚。”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像在问我一个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你要不要和我试着往一下？”

我俩沉默地站了很久，大概有整整两分钟。

苏涵在前面喊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好啊？还走不走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但没转过来，还在看那家宠物店的橱窗。

“光光，能让我回去想一想吗？我会尽快回复你。”我终于开，声音有点涩，“我现在心有点复杂。”

“可以。”杨光点点，垂下眼睛，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一小片影，“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会转学的，不会让你难堪的。”

“班长！这不对吧！”她居然还会威胁，“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机了啊喂？！”

“哼！全都是你我的！”杨光抬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完了，她来真的？！』

……

杨光在岔路和我们分手，我和苏涵并排走着，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再拉长。

我脑子里糟糟的，全是杨光刚才那些话，还有她最后那个半是幽怨半是威胁的眼神。

『班长……不，光光她居然喜欢我喜欢了这么久？我他妈的……到底何德何能啊？』

『她说的那些……努力？正直？温柔？正义感？哈……她看到的，根本就是个假象。是个我为了完成任务、 为了维持“优等生”设而心伪装的空壳。』

『如果她知道我背地里是怎么对小母狗的……如果她知道我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她还会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吗？』

“喂，变态主，发什么呆呢？”苏涵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把狗凑过来，仰着看我。

“和光光谈得怎么样了？看你一副魂被勾走的样子，是不是被表白了然后乐傻了？”

我回过神，看了她一眼。她的表很平淡，带着点惯有的嘲讽，但眼神处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是探究？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说我需要想想。”

“想想？呵。”她嗤笑一声，“渣主还装起矜持来了？光光那么好的孩，主动倒贴你，你还‘需要想想’？你怎么不直接跪下谢恩啊？”

她的毒舌一如既往，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小母狗。”

“嘛？”

“你觉得……我配得上班长吗？”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配得上？你哪来的自信问出这种问题？长相嘛……勉强算个模狗样。成绩嘛……也就那样。格嘛……渣，变态，怂包，虚伪，闷骚，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就是黄色废料。光光呢？长相好，格好，家世好，成绩也好，追她的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你说你配不配得上？”

“……”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她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怎么，被光光的真告白吓到了？觉得自己这个渣不配拥有那么纯粹的感？”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她说得对，每一句都对。我就是一个披着优等生皮囊的烂。

“所以呢？”苏涵追问，“你打算怎么回复她？接受？还是拒绝？”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接受的话……我觉得我是在欺骗她。拒绝的话……她威胁我说她会转学。”

“转学？”苏涵皱起眉，“我没教她这么说啊。”

“你不知道吗？你这母狗军师不称职啊。”我噗呲笑出来。“你希望我接受还是拒绝？”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关我事。”

“那你给光光出个的主意？”

“光光找我了，我也没办法。”

“对了，脚……还痒吗？”

苏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步也顿了顿。她没有回，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尖似乎有点红。

“关你事。”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但脚步明显加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