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手指探进去,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肌
微微收紧,腿想夹,被我用膝盖顶住。
\"……你他妈轻点。\"苏涵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校医听见了我剥了你的皮。\"
\"那你自己注意点声音。\"
我两根手指进去,她的腰立刻弓了一下,手死死抓住窄床的床沿,指节都白了。
那点湿意迅速蔓延开来,黏腻地裹住我的手指,带着体温,比我预想的还要烫。
『果然是真的湿了。小母狗嘴臭,身体很诚实。(⌒▽⌒)』
我扣了两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牙关咬得死紧,脸侧过去贴着枕
,不让我看见她的表
。
我把手抽出来,解开裤子。
”等等——“苏涵的声音有一丝细不可查的慌
,”你他妈不戴套的吗?!“
”笑话,我什么时候带过套。而且你不是有在吃药吗?“
”你他妈——\"
“你是不是担心
流地满腿都是?”
“……”苏涵沉默了两秒,”是。“
”那没事了。“
“你他妈说没事就没事啊?!你——唔——”
我一下顶进去,她的声音被自己死死咬断,剩下一截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的手抓着床沿,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线,腰往下沉了沉,像是不自觉地在迎合。
我没动,等她适应。边提醒她:“用跳蛋堵住不就不会流下来了吗。”
“滚啊!鬼才要用跳蛋啊!”苏涵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把那
气从牙缝里慢慢放出来。她的睫毛压着,眼尾有一点红,不是哭,是憋的。
“用按摩
堵住我也没意见哦。”
“别没话找话说!你妈的快点,“她低声说,”别墨迹。“
『哦,催我了。』
我慢慢动起来。
幅度不大,但角度很刁,专门往她软的地方顶。
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得咯吱作响,她面对着身下那张熟睡的脸,嘴唇死死抿着,喉咙里每隔几秒就有一声极轻的闷哼漏出来,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压制,但还是压不住全部。
杨光死死闭着眼睛,呼吸明显变重了。
苏涵的身体猛地一僵,我也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没有动静。
苏涵缓缓吐出一
气,回
瞪了我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他妈悠着点。
我冲她做了个“知道了”的
型,然后继续。
这次我加了点力度。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截,整个
缩了缩,但没有出声。
她低着
,死死咬着嘴唇。
环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晃着,那块【殴打主
的坏母狗】的金属牌子碰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叮”。
苏涵浑身一抖。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母狗,感觉怎么样?”
“……你他妈轻一点,会把光光吵醒的。”
“那你声音再小一点呀。”
“你……唔——”
我故意加快了节奏。
苏涵的手死死抓着床沿,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微地颤抖,脸在杨光的睡脸上面,肩膀起伏着,偶尔从漏出一声极轻极碎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被磨开。
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腰立刻往下沉。
我一手压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苏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
都在抖,拼命支撑着自己防止扑到杨光身上,她在小声呜咽,听上去像是在骂
,但已经辨不清字了。
我感觉到她在收紧,那种肌
处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快了。』
我最后几下顶得很
,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出了印,整个身体绷了两秒,然后像断了线一样软下去,一
热意从
处涌出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喉咙里只剩一声几乎没有音量的气音,飘散在枕套里。
我也跟着去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苏涵把脸转过来。她的脸通红,发丝
了,眼尾有一点水光,但眼神还是那副“你他妈死定了”的凶样。
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苏涵整个
还瘫在窄床上,脸埋在枕
里不肯抬
。
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
的嗡嗡声,还有她压抑着的、有点
的呼吸。
我把裤子拉链拉好,随手抽了张床
的纸巾擦了擦。苏涵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但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
『是在哭吗?还是单纯在喘气?』
我凑过去想看看她的脸,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她猛地抬起
——
果然没哭。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要吃
。
“你他妈看什么看?!”
“看你有没有哭啊。”
“滚!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玷污了,我为什么要哭!”
“可第一次你也没哭啊?“我有点奇怪,”呃,难道你揍了我一顿之后,还在家里大哭了一场?”
『糟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滚你妈的!再瞎猜就打死你!”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扯内裤,动作有点急,腿还软着,扯了两下才把内裤拉上来。
我看着她手忙脚
的样子,忽然想笑。
然后我就真的笑出来了。
“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嘴这么硬,身体倒是超级诚实的。”
苏涵的脸“腾”地又红了。她抓起枕
就往我脸上砸,被我一把接住。
“行了行了,不闹了。”我把枕
放回杨光耳边,“该处理阿光了。”
“处理什么处理?”苏涵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瞪我,“光光还在睡呢,你别吵醒她。”
杨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仰卧着,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装得还挺像。』
『不过刚才那几下动静,她要是真能睡着就有鬼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阿光。”我轻声说。
没反应。
“我知道你醒了。”
还是没反应。
苏涵走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别闹她了,让她再睡会儿。”
是时候揭穿她了,我继续说:“阿光,你刚才装睡偷听,对吧?”
杨光的睫毛抖了一下。
“而且你还听到我说要惩罚你擅自取出跳蛋的事了。”
她的手指蜷了蜷。
我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
发拨开。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说,“惩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音。
杨光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
“不过什么?”苏涵在旁边问。
我转
看苏涵,笑得很灿烂:“不过既然小母狗已经替你挨了
,那这一项惩罚就可以免了。但挨
可免,吃
难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