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得整个弓起来。

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腹直肌一抽一抽地跳，肚脐周围那圈皮肤上全是汗珠，肚子上那道顶起的隆起还在反复出现。

她的大腿根内侧开始痉挛，绞紧的频率赶上了他的节奏——每撞一下就绞一下，撞和绞同步了。

她的脚趾蜷到极限，丝袜脚尖的缝线绷得能看到里面的皮肤颜色。

他感觉到了她绞紧的频率完全失控——连续十几下绞紧没有松开，水一接一往外。

她第二次高叠在第一次高还没完全退的余波上——连续高。

他被这种连续痉挛式的夹紧到极限。囊袋猛地收缩，抵着宫颈了。

一一打在宫颈上，滚烫的。

他的时候没拔出来，边边往里面顶，把往里送得更。

一直嵌在她的宫颈里，直接灌进宫颈管——灌进去了——每一都从宫颈的小孔直接灌进宫颈管。

她宫颈被浇上去的瞬间整个又痉挛了一。

宫颈管被热灌满的条件反让她全面收缩，裹得他还在的疼了一下。

她的内壁裹着正在的，能感觉到他的柱身在她里一胀一胀地跳，每一跳都有一热从的小孔里涌出来灌进宫颈。

他完没立刻拔，趴在她身上喘，还塞在里面。

她的里慢慢松下来，从痉挛变成缓慢的余震，道内壁的收缩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收缩的力度还是很大，像一张还在嘬的婴儿的嘴。

他拔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拔的。

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道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比小拇指还细，但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在收缩。

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量大得不像话，顺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

是一大团——他的量很大，在她道处和宫颈管里存了满满一泡，拔出来的时候全涌出来了。

被灌满的像一个溢出来的杯子，白色的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撕的丝袜豁，和丝袜上的白浆混在一起。

他靠在床喘气。

缘缘还趴在床沿上，还在往外淌。

白色的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孔里涌出来，一一的，跟着她道壁残余的痉挛往外挤。

整条色裤袜裆部全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斑——白色的和透明的水在色丝袜上混在一起，还没，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

部上被掐出的指印已经从红变成了浅紫色，那是毛细血管裂后开始淤血的痕迹，左右两边各一个完整的手掌印。

脖子上也有——他刚才卡住的位置留下了四道淡淡的红印，大拇指那道最。

她回看他的时候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散得很大，但嘴角还翘着。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高的时候咬的，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

下上还残留着结的水痕迹，锁骨窝里的那摊水已经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盐渍。

我又在沙发上了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把内裤粘在大腿上。

……

回到房间时已快凌晨一点。

缘缘走路时腿并不拢，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色裤袜染出一道白色的痕。

每走一步，道里的残余就被挤出来一小，顺着会淌到丝袜上，之前那道白色的痕越叠越厚。

走廊里空的，廊灯照在她背后，把丝袜上的斑照得反光。

丝袜裆部的边缘卷成硬硬的纤维卷，上面糊满了结的白浆，和水的混合物在丝袜纤维上变成淡黄色的硬壳，走路时磨着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只好叉着腿走，膝盖微微往外撇，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她进门先去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比平时洗得久。

我趁她在浴室的时候把今晚拍的照片和视频过了一遍——她跪在地毯上给李哥的那几张特写，把她腮帮子撑得鼓起来，嘴角的皮肤被撑到极限，透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水从嘴角淌到锁骨，锁骨窝里积了浅浅一小摊。

还有她被压在床沿后的那段视频——紫色的柱身在色丝袜的里反复进出，翻出来的小唇红得充血从边缘挤出来，她攥着被单的手指节发白。

高痉挛时的特写——她脸埋在被子里，后背全湿了，灯光下能看到脊椎两边的肌一抽一抽地跳。

还有她被掐着脖子提起来的那一段——她后仰的靠在李哥肩上，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脖子上的血管在他虎下面鼓起来，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缘缘裹着浴巾出来，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梢滴在我肩膀上凉凉的。

她挨着我坐在床边，浴巾松垮垮地裹在胸，锁骨上还残留着一道红印——刚才洗澡时自己用力搓的，想把什么搓掉。

她拿起我的手机从看到尾。

看到自己高时痉挛的那段，她把进度条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手指停在自己水出来的那一帧——画面上她被撞得往后仰，嘴张着，锁骨上全是汗珠的反光，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夹在李哥的腰上，脚趾蜷得丝袜脚尖都绷出了缝线。

看到自己被他掐着脖子后的那段视频时，她呼吸停了一下。

画面里她的手正扣在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扣在上面。

没有推开。

她把进度条拖回去，又放了一遍。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抬看我。

眼眶还是红的——高时哭过，泪痕没洗净，在眼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眼睛很亮，瞳孔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反着细碎的光。

“他说凤凰那边有个民宿老板是他朋友，可以给我们打折。”缘缘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在我锁骨上，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血管说话。

“明天去凤凰。你想让我穿什么。”

我伸手够到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几——瓶沾上了她嘴唇上残余的米酒味，甜的发腻。

她把瓶子放在床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腿搭上来。

和平时一样热，和平时一样软。

浴巾蹭开了，她的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蹭在我大腿上，温热的，黏的。

她没管，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呼吸慢慢平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

米酒的后劲上来了，有点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在视频里扣住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的画面。

还有她回看我的那一眼——没有确认，没有愧疚，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看到过的光。

像她第一次在湖边看陈锐主页的时候说“他确实挺有分寸的”，但这次更。

这次是她自己选的。

她自己穿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