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尖叫。

李哥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你说。你现在里塞的是谁的？谁在你？”

“李哥。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李哥在我。”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李哥的时候老沈缓过来了。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走到缘缘面前。

已经重新硬了，比第一次更粗，紫红色。

他把放在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张嘴含进去。

他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的脸抬起来。

“等一下有个事想跟你说。”

李哥还在她。老沈蹲下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按在她的发际线上。

“你后面还没进去过吧？”

缘缘含着老沈的动作停了。她把嘴退出来，偏过看着老沈。药效让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但她听懂了。

“不要。”

“会很慢，一点一点来。你刚才我手指在里画圈的时候，你也说不要。后来呢？”

“不行，那里不行，那个地方脏。”她摇的动作很轻，语气没有余地。

“不脏。我刚闻过了。你刚才趴着的时候我闻了你后面，只有温泉水的硫磺味和你自己皮肤的味道。”老沈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慢慢揉着，力道刚好。

她不摇了，但也没点。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进去过。”

“我进去过别的，不止一个。每个第一次都这么说。每个后来都跟我说，怎么不早点？”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的声音从拒绝变成了反驳。反驳意味着她在想了。老沈听出来了。

“对，你是你。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话。别的事我只提一句就走了，你不一样。”老沈的拇指停在她后颈窝里，按在那个凹陷的位置不动。

“你知道你哪里不一样吗？”

她没问，但也没有把转回去。

“你刚才在楼下问我那双丝袜好不好看的时候，我看你的已经在流水了。我的手指还没碰到你，你整个裆部就湿透了，你自己知道吗？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有多敏感。你的后面不会比前面差，只会更敏感。”

缘缘盯着他的眼睛。

老沈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李哥在她身后还在，节奏没有变。

她的身体被李哥从后面撞得前后晃，但她的眼睛一直定在老沈脸上。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你被能高，被这里只会比更爽。而且你里现在还有别的在着。你隔着一层同时感觉到两根，那种胀法，跟你平时只被，不是一回事。”

缘缘没说话。李哥用力顶了一下，她被顶得整个往前冲，下差点磕在老沈膝盖上。老沈伸手托住了她的下。

“而且不是我做。”老沈看了李哥一眼。

“他比我的粗。他的冠比我更宽。进的时候会把你门撑得比我开，撑开之后他那个弧度刚好顶在你直肠前壁上，那个位置隔着就是你里碰不到的g点。有些光被后面就能高，不用碰前面。”

“你不是的，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但调子已经从拒绝变成了追问。

追问意味着她已经越过了“要不要”那道线，在问“怎么样”了。

“我在凤凰开了十年民宿。见过，听过。有客住了一周，每天被她男后面。退房那天她跟我说，老沈你那个木珠串挺好看的。我说你喜欢送你。她说不用，她男给她买了塞，比木珠子好用。就昨天你从我手腕上取下来那串。”

缘缘低看了一眼他空了的手腕。然后抬起眼睛看回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李哥这时候停下来，还塞在她里不动。

“你要是不想，现在说，我马上拔出来，我们下山，谁也不会再提。”李哥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

但他没动。

“我想你后面。从昨天晚上在酒店你的时候就想了。但我不会强迫你，你不说好，我就不动。”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你现在里已经习惯了。后面不一样，第一次进去，你不主动要我进去，我不动。”

林子里只有松针在风里的细响和温泉水流进池子的声音。

天边已经从淡橙变成了浅金。

第一缕晨光穿过松针，在她的白色吊带袜上打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吸。

老沈的拇指还停在她后颈窝里。

李哥的还硬着塞在她里。

缘缘从石上撑起来，看了看我，发现我完全没有预的意思，又转回看着李哥。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石面上抬起来，放在李哥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你轻点，不要弄疼我。”

李哥低看着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喉结滚了一下。“好。”

李哥把她从石上抱起来，让缘缘趴在自己怀里，两条腿被他的手从膝弯处分开搭在他大腿外侧。

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蹭在他粗糙的手指上，还塞着李哥半硬的。

老沈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半盒淡黄色的油脂，一蜂蜜和蜂巢混合的甜腥味散开。他用食指挖了一坨在指尖上搓热。

“这是蜂蜡，当地用来涂手上的裂，比润滑油好用。”

他蹲在缘缘两腿之间，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瓣，露出中间的门——一圈褐色的小皱褶紧紧闭着。

老沈把食指上的蜂蜡涂在缘缘门上，指腹绕着那圈皱褶顺时针涂了三圈，又逆时针涂了三圈。

她的身体在李哥怀里绷紧了一下，门跟着收缩了一下又一下。

老沈还在涂抹，一圈又一圈，缘缘的身体从绷紧慢慢变回软的状态。

“现在开始。只进去半个指节。你感觉一下。”

他食指的指尖顶在她门的正中间。

蜂蜡已经把那圈皱褶润得发亮。

他慢慢往里推进，只推到指甲盖完全没就停了。

她的门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小孔，边缘的皱褶全被拉开。

她吸了一气，手指攥紧了李哥的大腿。

“疼不疼？”

“不疼。胀。”

“那就好。我再往里进一点。”

他的食指继续往里推。这次推到第一个指节全进去了。门的皱褶被撑成了一圈光滑的浅褐色圆环。缘缘的呼吸从吸变成了短促的喘。

“现在什么感觉？”

“胀，很胀，好像要上厕所。”

“不会的，那只是被撑开的感觉。等一下适应了就不再有了。”

他的食指停在里面，不动，让她门的那圈括约肌慢慢适应。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攥着李哥大腿的手指松开了。

“好像没那么胀了。”

“好，现在再加一根手指。”

老沈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