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了。”老沈把手指抽回来，上面沾满了她从滴下来的透明水。

他把手指伸到缘缘嘴边。

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两根，一根在她里，一根在她眼里。

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膜。

缘缘整个被撑得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被完全填满之后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信号。

“等一下，你们两个，不要再一起动了。”她这句话还没说完，老沈和李哥已经同时开始抽送了。

两个的节奏完全不同。

老沈是慢型，每次退到只剩卡在才重新推进，推到最里面时还要停一拍。

李哥是快攻型，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撞进去，频率是老沈的一倍。

两个的节奏在她身体里错拍——老沈往里顶的时候李哥在往外退，李哥往里撞的时候老沈的正在宫颈上画圈。

那层薄薄的膜被两根替挤压，和直肠壁同时被朝相反的方向碾磨。

“你们俩别……一个慢一个快……我受不了了……”缘缘在努力说话，但每说一半就被得换不上气。

老沈听见她还能说话，把节奏调快了。

现在两同时退到只剩，同时一沉腰整根到底。

两根在她身体处同时撞上宫颈和直肠转弯。

两个同时撞进去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在白色吊带袜里剧烈地颤抖。

脚背绷得像弓弦，袜尖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后颈的皮肤底下能看到血管在跳动。

“啊啊啊……全进来了……你们两个全在我里面。”缘缘的声音变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发颤。

“快撑了……我被你们俩……从两边……同时……”

“同时什么？”

“同时在。前面在，后面也在。”缘缘说这话的时候音调一直在颤。

老沈和李哥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同时她。

她把脸侧过来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半张着还在继续描述。

“非非。他们两个两根都在我里面。你看到了吗？”

我看着她的脸，手里的胀到极限，马眼外那层前已经被我反复撸成了一圈白沫糊在上。

我看着缘缘被两根同时塞满，和门都被撑成了紧绷的圆环，听着她一字一句描述自己里面被两根同时的感觉。

我的拇指碾过马眼，一从出来打在自己虎上。

“看到了。”我有些颤抖地说道，“我看到你同时被两根大在，我看到你有多爽了，缘缘。”

她听到我的声音，和直肠同时绞紧，绞得老沈和李哥同时倒吸冷气。

“你朋友一听到你说话，就开始绞。”李哥咬着后槽牙。

老沈被绞得停下来，在她里硬扛。

“两个都被着。什么感觉？”老沈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好胀好满……前面后面全都是……我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全满了。”

李哥先不行了。

缘缘直肠的收缩在双同时被之后越来越剧烈，那种全方位的挤压让他的囊袋猛地收紧。

他把整根顶到最，卵袋贴着门。

“我了，全给你，全你眼里。”李哥的时候整个压在缘缘背上。

一一从出来，灌进她的直肠处。

她直肠被浇到的瞬间全身绷紧，反地绞住了老沈的，绞得他整个一抖。

“你朋友的刚才在我的时候突然夹得很紧，她眼被我灌满的时候先高了。”李哥喘着粗气对我说。

“我感觉到了，我退都退不出来。”老沈被这种绞紧到了极限，顶了十几下之后一接一地灌进去，卵袋在外抽搐了好几下。

两个同时抱着她，两根半软的还塞在她两个里，从两边同时往外溢，涌出老沈的白浆，门流出李哥的白浆，两条白色的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纤维上染出淡黄色的痕迹。

我张大嘴看着这个场景，手都忘了动，但是一一的了出来，了一地。

他们抱了缘缘很久，直到两个都滑出来，老沈的滑出来时带出一大坨白浆糊在她的唇上，李哥退出时门来不及闭合，我能看到里面一圈浅红色在收缩，一小从还没合拢的孔里往外溢。

老沈躺在石台上大喘气，额上全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肩胛骨上。

李哥也翻下来，后脑枕着石，眼睛看着天空。

半软搭在大腿上，上还挂着一滴和肠的混合。

李哥手肘撑着石台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转对旁边的老沈说了一句话。

“刚才她眼夹我那几下，比我过的所有都紧。她男朋友平时不碰她后面，真他妈费。”

老沈把手臂搭在额上挡着晨光。

“不是费，是留给我们了。她的第一次前面估计也不是她男朋友。”老沈偏过看了我一眼，他这句话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她男朋友在那边听着呢。”李哥说。

“我知道，我就是说给他听的，他肯定喜欢听。”老沈从石台上坐起来，打开酒灌了一，然后把酒瓶递给我。

“刚才她高的时候一直在喊你，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朋友后面第一次已经被他了。”他指了指李哥。

“回去以后你别碰那个地方，让它休息三天。一次被撑开第二天会有点肿，等消肿了，你再试试。”

“好。”

缘缘翻身躺在石台上，脸上全是湿痕，尖上粘着石碎屑，两条白色吊带袜脏得不成样子。

和水和温泉水混在一起沿着小腿往下淌，袜子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水渍哪些是斑。

她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手心里，手心还是烫的。

“非非。”

她叫完我的名字之后没再说话，手在我掌心里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腿搭上来，和平时一样烫，和平时一样柔软。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

“最后一天，明天就回去了。”

天已经全亮了，山下村子的瓦房顶上升起炊烟。我们四个在池子里把身上的和汗水洗净。

下山的时候李哥走在最前面，老沈跟在缘缘后面。

她换上了那条牛仔短裤和白色短袖，白色吊带袜已经团成一团塞进背包侧兜里，腿上光着，小腿上有两道结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民宿院子里枇杷树下，老沈端出最后一顿早饭：米线，辣酱，两碟小菜。

缘缘吃完米线把背包侧兜拉开，手探进去翻了翻。

先摸出那双团成一团的白色吊带袜，裆部边缘还糊着结的白浆。

她展开看了两秒，叠好放在石桌上推给老沈。

“这个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