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一半是痛苦，另一半却带着莫名其妙的温和，“姨母并不是一个天生贱、毫无廉耻的，这么多年来，我……也只是想找一个我的男，能够给我温暖和依靠，让我能够保持对他的忠诚而已。”

“是吗？”姜逸的笑容越发变态，“这么说，姨母现在的‘忠诚’，是献给我的咯？”

方若云不言语，只是微微低下，更加卖力地用嘴唇亲吻舔舐着那根滚烫的，用舌缠绕吮吸着硕大的，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去摩擦粗壮的柱身，同时用那双豪更加殷勤地服侍着，仿佛要用行动来证明姜逸的话是多么“正确”。

姜逸被伺候得通体舒泰，满意地哼哼着。

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动作僵硬的冷月，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样啊？嫂子？看到你的婆婆大，这么开心、这么熟练地吸着我的，还说出这么骚的话，你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刺激？嗯？”

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支支吾吾地，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有什么感想？

恶心？

愤怒？

悲哀？

绝望？

但在此刻，在自己亲身用唇服侍姜逸的，听着他侮辱丈夫和婆婆时说出的这些污言秽语时，冷月觉得自己的任何感想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忍受这一切，直待这场噩梦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