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齁叫着了两次，胯间那根紫色马又翘了起来，被她自己的法师袍下摆兜住，可怜兮兮地顶着布料上下颤。

叶哲掐着她的肥狠撞了几十下，最后撞开花心，在她子宫里又灌了一泡浓。

两穿好衣服出门时，瑟琳娜的脸还是红的。

她重新整理好的法师袍比刚才更贴身了——因为肥被扇得微肿，布料一摩擦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轻微刺痛。

她每走一步，瓣上的痛感就让她轻轻吸气，可那痛里又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快意。

更让她脸红的是，子宫里还满满当当地装着他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步伐，那黏稠的体在自己体内微微晃。

而她怎么也缩不回去的紫色马正被她强行藏进了袍子内侧，但只要步伐稍大，袍子就会被顶出一个尴尬的凸起。

叶哲一条结实的手臂搂着她肩膀，大手不安分地搁在她肥上，隔着法师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到她微微发肿的上，又疼又酥，让她一路上都半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走出旅店大门，接近中世纪风格的街道热闹而杂。

鹅卵石铺就的路面上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两侧是木结构的房屋和店铺，招牌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面包铺的老板娘从窗递出两根刚出炉的蒜香面包，外皮烤得金黄焦脆，蒜蓉和黄油的香气混着热气扑面而来。

叶哲在腰间摸了半天，抠出几枚铜板递过去。

瑟琳娜接过面包小小地啃着，牙齿咬开焦脆的外皮，里面松软的热气冒出来。

她吃得很认真——昨天晚餐只有一个黑面包，今早又被折腾了几个钟，确实饿坏了。

叶哲一手啃着面包，另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过她的。

哪怕是在街上，他的大手仍旧隔着法师袍揉捏着她肥硕的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一团发面。

瑟琳娜每被他捏一下，上那片掌印就隐隐发烫，她的马在袍子底下不安分地抽动了一下，差点顶出袍摆。

她赶紧咬了一大面包，用咀嚼的动作掩饰差点泄出的闷哼。

两穿过晨间的街道，蒜香面包的碎屑落在石板路上，立刻被几只灰扑扑的鸽子争抢。

叶哲吃得快，三两就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瑟琳娜还在小啃着，他就搂着她边走边等，路过铁匠铺时停下来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长剑——剑柄已经有些松动了，该换了。

可那个标价让他只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瑟琳娜也看到了，默默地把最后一面包塞进嘴里。

洛塞尔镇的教堂坐落在镇子西边，离热闹的市集隔了两条街，比起镇子里的酒馆和公会大厅，这里要安静得多。

教堂本身不大，灰石砌成的墙壁被岁月染成了暗沉的色调，尖顶上的铁钟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彩色玻璃窗倒是致，但颜色黯淡，看得出很久没有修缮过了。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长条木椅上空的，只有最前排坐着一个裹着巾的，正低祈祷。

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旧木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香。

这座教堂平时来的不多，镇上的与其来忏悔，不如去酒馆喝一杯。

叶哲搂着瑟琳娜轻车熟路地绕过正殿，穿过侧廊，径直往忏悔室的方向走去。

忏悔室设在教堂角落，是两间并排的木质小隔间，中间隔着一扇雕花木窗，陈旧暗红的帷幔半掩着。

正巧，忏悔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低着快步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有些匆忙，脸色微红，眼睛还带着未的泪痕，但神却是说不出的轻松和感激——像是刚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她路过叶哲和瑟琳娜时微微点致意，然后匆匆朝教堂门走去，裙摆擦过木椅，脚步轻快。

叶哲等她走远，便搂着瑟琳娜推门走进了忏悔室。

隔间狭小，刚好容得下两个紧贴着坐下。

他回手拉上了帷幔，外面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从雕花木窗另一侧透进来的微弱烛光。

瑟琳娜被他按着跪在软垫上，肥紧贴着他的大腿，法师袍在狭小空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木窗另一侧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语气平和，带着神职员特有的温和与庄重。

“愿光明神赦免你的罪。孩子，你有什么要忏悔的？”

是塞拉菲娜。

这个教堂只有她一位神职员，叶哲上个月刚用两瓶上好的蜂蜜酒和她混熟了。

他轻轻拍了拍瑟琳娜的肥，示意她开。

瑟琳娜面色红，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

“我……我有罪要忏悔。”

忏悔室狭小的隔间里光线昏暗，只有木窗另一侧透过来微弱的烛光，在暗红色的帷幔上投下摇曳的影。

叶哲坐在木凳上，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壮从遮布下方穿过隔开两间忏悔室的厚布帘，缓缓伸进了另一侧。

木窗那边，塞拉菲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像是一瞬间认出了这根熟悉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物。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然后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恼意和某种无可奈何的熟稔。

“又是你。”

叶哲没回话，只是腰胯微微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隔着布帘在另一侧晃了晃，几乎要戳到她的脸。

那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带着修特有的克制和端庄，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

“你……你就不能走正门吗。”塞拉菲娜的声音从木窗那边传来，压得很低，维持着神职员最后的仪态，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犹豫，但每一下都极为认真。

修长的手指先是圈住下方的冠状沟，指腹轻轻摩挲那圈最敏感的棱，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往下捋，一直撸到根部，再重新滑上来，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一下，沾走一滴渗出的黏。

叶哲舒服地靠在木墙上，听着布帘那边她越来越不稳的呼吸声。

说起来，上个月也是这个教堂。

他当时正为冒险者小队缺一个治疗职业发愁，不知从哪打听到这个教堂的修会一手不错的神圣治愈术，便拎着两瓶上好的蜂蜜酒上门套近乎。

塞拉菲娜本想明确地拒绝他——c级冒险者小队，连个像样的手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那两瓶琥珀色的蜂蜜酒摆在桌上，酒香顺着没塞紧的木塞飘出来，她拒绝的话到嘴边就变软了。

几杯下肚，她就喝得昏昏沉沉，修袍的领松了也不知道，脸颊绯红，说话也含糊了。

叶哲记不清是谁先动的，只记得后来她被他按在忏悔室的软垫上，修袍撩到腰际，两条白的腿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