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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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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坐在客桌旁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椅子上。

说是“完好”,其实也只是四条腿没断而已,椅面上包着的旧亚麻布已经磨出了好几个

但她坐在上面的时候姿态却像是在王都宫廷的宴客厅里——脊背笔挺,双手叠放在桌面边缘,薄纱下裹着的那对肥硕巨搁在桌沿上方微微晃,肥椅子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指轻轻点着坑坑洼洼的旧木桌面,棕色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叶哲。

她的目光从他黑色碎发上滑到小麦色的脖颈,又从撑在椅背上的健壮小臂扫到布衣底下隐约可辨的宽阔肩膀。

一个真正的、活的成年男

这种东西她只在史书里读到过。

据那些泛黄的书页记载,雄能够给雌带来极大的幸福感——那是一种从体到灵魂的慰藉,是生育祷言永远无法替代的体验。

生育祷言。

那个由生命与慈神传下的神圣术式改变了一切。

自从三百年前圣城降下第一道生育祷言的光柱,整个世界就逐渐走向了以雌为主导的路线。

生育祷言能够强制让雌怀孕——不论年龄,不论体质,只要向神虔诚祈求,圣光就会在子宫里种下一粒新的生命。

生下的孩子会得到神的祝福,比母亲更加强壮、更加富有天赋,一代代累积下来,如今的年轻雌几乎都能徒手劈开三块砖。

唯一的“缺点”是生下来的孩子一律是雌

神说这不是缺点,这是恩赐。

于是男变成了史书里的图,变成了老嘴里“从前有一种生物能给幸福”的睡前故事。

而现在,一个真正的雄就站在她面前。

比史书图画得还好看。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轻点,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

伊莎贝拉的手指停在桌面中央,微微歪了歪,薄纱睡衣的领随着这个动作滑开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语气温顺依旧,像在问今天的茶是红茶还是绿茶:“叶哲先生,刚刚您向格林斯班小姐提出的要求——‘当便器’——具体是怎么当的呢?”她的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圈,“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吗?”

叶哲挠了挠后脑勺,手指在发丝间尴尬地停了两秒。

他只是色心大发随一说,根本没想过要向一个a级强者现场教学。

但伊莎贝拉那双棕色眼眸正看着他,温顺底下是一层不见底的审视,而她的魔力印记在手腕内侧闪了一下微弱金光,似乎在提醒他——这不是商量。

他转叫了一声:“格林斯班。”

格林斯班正抱着自己的兔毛拖鞋站在墙角,单片金丝眼镜歪到了鼻尖,浅黄色眼眸茫然地眨了两下,尖耳朵一前一后不对称地耷拉着。

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

她其实没怎么听清叶哲刚才说了什么——从银行到公寓一路她都在算自己到底还剩几件值钱的东西——但此刻她环顾了一圈这间比马厩也好不到哪去的旧小屋,内心已经开始默默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叶哲没给她继续后悔的时间。

他两步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小巧的薄荷绿的后背,把她整个一把抱了起来。

格林斯班轻得几乎不像是活——地的骨骼天生就是中空的。

她失重的一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兔毛拖鞋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两只薄荷绿的小脚丫在空中蹬。

“……诶?!诶诶诶——?!您——您这是要——呜!!!”

后半截音节被叶哲的嘴唇直接堵了回去。

他含住她的薄荷绿的小嘴——整个嘴,上下唇都包进去了,因为她的嘴实在太小,根本不需要怎么张开就能全部含住。

他的舌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薄唇和细密贝齿,径直探进她温热的处搅拌起来。

舌尖碾过她的齿龈内侧,又勾住她那条比他细了一半的绿小舌绕圈翻搅,水在两唇缝间发出滋滋的黏腻湿响。

格林斯班的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肩膀——力道软得跟没吃饱饭一样——推了两下之后薄荷绿的小手掌就从肩滑到了脖子后面,十根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舔过她。

她的尖耳朵从耷拉状态骤然竖直,整片耳廓从薄荷绿烧成了绿,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度。

她的小舌开始笨拙地、颤抖地主动往叶哲嘴里送,迎合着他的搅动翻卷,舌尖在他舌面的味蕾上胡画着圈。

叶哲的大舌从格林斯班娇小的处缓缓抽出,舌尖扫过她的下唇内侧和薄薄的上颚黏膜,最后从两片薄荷绿的薄唇间完全抽离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唾丝,丝越拉越长,从她嘴角垂到下再滴落在绿色丝绒睡袍领洇成一小摊湿痕。

格林斯班张着嘴——小小的嘴被搅得合不拢了,绿色的小舌无意识地搁在下排贝齿上微微发颤,唾从嘴角淌下来她根本没力气去擦。

她的单片金丝眼镜已经完全歪到了耳朵根,镜片后面那双浅黄色眼眸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整个软塌塌地趴在叶哲怀里,薄荷绿的小手攥着他胸的布料,鼻子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的齁哦轻哼。

“齁哦……好舒服……怎么……怎么会……好舒服……”她迷醉地嘟囔着,尖耳朵在脑壳两侧瘫成了两片软软的薄叶,偶尔抽搐一下——她从没被这么亲过,不,她从没想过接吻能是这种滋味。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坑坑洼洼的旧木桌面上缓缓画着圈,指尖绕着桌面上一道陈年刀痕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棕色眼眸依旧温顺地注视着叶哲和瘫在他怀里的格林斯班,但薄纱睡衣下那双叠的修长美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个男的大舌从地的小嘴里抽出来时,舌尖上挂着的唾丝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而格林斯班的脸上全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迷醉。

仅仅是接吻,仅仅是把舌伸进另一个的嘴里搅了搅,就能让一个明到能挪用储户存款去投资的地瘫成这副模样?

史书上写的东西,好像并没有夸张。

她的丰满雪白巨椅子上扭了一下,薄纱下摆被压住又拽紧,勾勒出一圈圆润到不真实的肥硕下弧线。

纱料紧贴沟的位置早就了,那不是从玄关带进来的夜露,而是她体内处在目睹了前半场扶她马和刚才那场湿吻之后逐渐不受控制泌出的黏腻体

她的实力可以一剑劈开三层附魔板甲,但她没办法控制两腿之间那越来越黏湿的热意。

叶哲把格林斯班往上掂了掂,调整了一下她瘫软的姿势,一只手臂穿过她膝弯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睡袍腰带上的结。

然后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糙的麻布裤往下一扯,一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硕大粗壮裹着热腾腾的雄气息啪地弹了出来,茎身筋络分明,伞冠棱角饱满,在昏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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