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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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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叶哲大,求你了,玛琪。”她叫的是玛格丽特的昵称——只有殿下才用的昵称——说话时还不由自主地吮了一下体内那根还在熟睡中搏动的大,鼻腔里又漏出一声齁嗯轻哼,“……不是他强迫我的。是我——是我自己要当他的便器的。好舒服……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像被圣光从里面融化了……齁嗯……”她说着说着又把脸埋进床单里,薄纱睡衣从肩滑落露出整片白皙后背,声音闷在布料里却越发黏腻,“别杀他……他是——他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玛格丽特冷哼一声。

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动容,手中附魔长剑依然一寸一寸地拔出剑鞘,刃面上流淌的冰蓝魔力微光映在她冷峻的眉骨和薄唇上,把整张脸衬得如同寒铁铸成的雕像。

剑锋划出一道冷光弧线,直指伊莎贝拉肥上趴着的叶哲。

她的声音冷得像极北冰原上刮过的风:“伊莎贝拉,你应该很清楚——与殿下以外的过密,对贴身近侍而言,可是死罪。”剑尖微微偏转对准了伊莎贝拉的后颈,“现在回还来得及。闪开。”

伊莎贝拉的薄纱睡衣从肩滑到臂弯,整片白皙后背曝露在晨光和剑锋底下。

她转过,凌的棕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棕色眼眸里蓄满了欲的雾气和某种更的、正在翻涌的恐惧。

她张嘴时先漏出来的还是一声齁哦哦的软糯鼻音——叶哲的大在她直肠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又往里滑了半寸,痉挛着绞住茎身根部,生理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割裂了。

“求你了……玛琪……”她的声音沙哑发颤,眼眶红了一圈,却依旧用力地直视着那个曾经并肩护卫殿下的,“看在这么多年的上——放过叶哲大吧。我可以——我可以替他去死。”

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眼中的冷光反而更盛了。

剑尖纹丝不动,锻钢手甲握剑的稳定度足以让任何剑术教官汗颜。

她的薄唇开合,每一个字都像在宣读判决文书:“替他去死?伊莎贝拉——你可曾在神面前发过誓,要终身效忠于殿下?”

伊莎贝拉扭过,不再看剑锋。

她侧着脸趴在凌的床单上,含脉脉地注视着趴在自己背上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

晨光抹在他小麦色的肩胛肌上,抹在他微微翕动的鼻翼上,抹在他嘴角那条涸的唾印上。

她的棕色眼眸从未有过这样的温度——那是多年来在殿下身边端茶递药、沉默执行命令时从未流露过的温柔。

她重新开,声音轻而笃定,像是这句早就写在了她舌根的底片上,只是直到此刻才被晨光照亮。

“那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声音不再发颤,齁哦鼻音也收了回去,只剩下一种奇怪的、温柔的坚定,“现在——我遇到了叶哲大。玛格丽特,你问我为什么愿意替他去死?我从没见过你因此动摇。可是,可是,可是——现在我遇到了他。他对我这样好,他甚至在我体内留下他的印记,他能让我做他的便器,他……他才是神赐给我的唯一。”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起来,指甲划过粗糙的亚麻布发出细微的沙响。她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一点,棕色眼眸认真地看着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你昨晚也尝过瑟琳娜大的马,”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只属于她们两个之间的事,“被那根马里,从后面被灌灌得满满的那些感觉——那很舒服对吧?”

玛格丽特冰蓝色的眼眸不自然地撇开了。

她的里现在还着一整根与瑟琳娜马同款的硅胶马,直肠被硅胶颗粒牢牢撑满,走路时假在肠壁处轻轻碾磨,每一下都让她回想起昨晚——那个被紫色马从背后进去的瞬间,她整整瘫跪在地板,冰蓝色眼眸翻成白眼,舌尖从薄唇间吐出来,嘴里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叫的羞耻记忆让她后颈烧得发烫,不由自主地绞紧硅胶马抽搐了一下。

但她重新转回,眼神冷了下来。

舒服是一回事。

背叛殿下是另一回事。

如果瑟琳娜的马一次,她当然会像昨夜一样趴在地上发出雌兽般的齁哦叫——这让她的骑士荣誉蒙上的影已经够重了。

但只因为这种程度的快感就去背叛殿下,一样是不可饶恕。

伊莎贝拉看着她耳根那片泛红的皮肤,把脸重新侧贴在床单上,额前的发滑到眼角。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终于要把憋了一整夜的话说出了。

她的声音从沙哑变成了湿润的、带着齁嗯鼻音的呢喃。

“可是,可是——叶哲大完全不一样。他没有瑟琳娜大那样粗壮——尺寸小一些——可是,可是舒服的程度是瑟琳娜大的一百倍。”

“一百倍。”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牢牢盯住那根埋在伊莎贝拉雪白肥里、随着呼吸仍在微微颤动的粗壮

茎身被肠壁裹得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小麦色,卵袋贴在她缝下缘,昨夜灌进去的涸后糊成了一圈白边。

这样的尺寸——远不及瑟琳娜那根紫色马夸张,但伊莎贝拉说的是“一百倍”。

她不是修辞。

她是认真的。

一百倍,这种程度的快感,足以让心智都融化了吧?

玛格丽特的里那根硅胶马狠狠痉挛了一下。

伊莎贝拉的眼眶红着,但嘴角弯着,棕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向她。“齁嗯……求你了,玛琪。”

玛格丽特薄唇紧抿,偏过去。

冰蓝色眼眸在自己肩甲反的晨光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啧了一声——那声啧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只有面对多年同僚才会流露的味。

附魔长剑缓缓滑回鞘中,刃面与鞘擦出一声极轻的冷光嗡鸣。

锻钢手甲从剑柄上松开,重新按回剑柄末端,拇指抵住剑格。

“我无权决定你的生死。”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厉寡言,转身朝卧室门走去,腰甲下露的雪白肥扭动时依稀能看到处那根硅胶马的末端随步伐轻轻上下跳动,“这些话——你跟殿下说去吧。”

玛格丽特的板甲脚步声在客厅里渐行渐远,最后在门停顿了一瞬——大概是看到了那扇被她亲手震成齑的木门——然后跨过门槛,消失在晨光里。

伊莎贝拉吸一气。

她侧过,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睡得死沉的叶哲,棕色眼眸里那层温顺的薄壳已经完全融化了,剩下的只有某种黏稠到化不开的温柔。

他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小条涸的唾印,大在她直肠里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她不想吵醒他。

她先把两条被压麻的胳膊从床单上收回来,手掌撑住床沿,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侧翻——每次只挪半寸,停顿片刻让叶哲的身体顺着重力自然滑动。

肥硕雪白的巨轻柔地扭动着,她的在翻身过程中不断蠕动,肠壁一圈一圈地松开又吮紧,小心翼翼地顺着茎身弯曲的方向调整角度,让他那根仍在微微勃起的大能够舒舒服服地顺着肠壁弧度滑出。

伞冠缓缓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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