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沉默了很久。这让她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握着他的小手也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他开了。

“两个选择。”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端正跪好，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囚徒。

“第一，”王鹤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继续逆转你的功法，夺取你和你全宗弟子的修为，废掉你们的丹田，然后把你们送到那些受害者家属手中。这几百年来你们祸害了多少散修，他们的师门、亲族想必会很乐意接收这份礼物。”

她浑身一震，那张小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太清楚被送到受害者家属手中意味着什么——那些散修的师门和亲族，会将几百年来的仇恨全部倾泻在她们身上。

死反而是最仁慈的结局，生不如死才是常态。

“第二，”王鹤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和你全宗弟子，全部被我种下禁制，成为我的专属炉鼎。从今以后你们的命是我说了算，你们的修为是我说了算，你们的身子也是我说了算。作为换，你们可以继续在这云雾山修炼，我也不会再强行夺取你们的修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按我的吩咐行事。”

她跪在地上，低着沉默了良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还在昭示着内心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选择的答案，他知道从她将他引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合欢宗正殿大堂内，上百名弟子整齐地跪坐在蒲团上，面面相觑，低声私语。

她们是被宗主突然传来的紧急令召来的，说是所有弟子必须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不得迟误。

平里宗门集会大多是宣布猎物分配或功法传授，但这次召集来得又急又突然，宗主的命令中语气也与往常截然不同，透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莲儿跪在第一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昨晚才把那个阳气充沛的散修报到宗主那里，今天一早宗主便亲自召见了他，之后就再无消息。

她刚想回找柳莺师姐问问况，就听到了大堂前方的动静。

大堂正前方的紫檀木屏风后，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屏风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隔着它只能看到模糊的廓剪影，却看不清细节。

只见屏风后有一张宽大的矮榻，榻上隐约可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个娇小的身影一长发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标志的小巧廓让所有都认了出来——那是她们的宗主大。

而另一个身影，明显是个成年男。

满堂弟子齐刷刷地噤了声，百余双眼睛死死盯着屏风上的两个剪影，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那娇小的身影正跨坐在男的腰间，大腿根部紧紧地贴着对方小腹，而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都心知肚明。

莲儿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当然认得那个男的廓——那正是她昨晚试过的散修王鹤。

可她明明记得今天送他去花厅时，他还是个“筑基圆满”的落单散修，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是宗主在他身上主动起伏？

屏风后，宗主那沙哑稚的声音传了出来。

“啊……主……好……您的顶到花心最里面了……”

满堂死寂。

柳莺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旁边的翠师姐张大了嘴，大师姐那双一向冷傲淡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所有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宗主叫“主”？

那个把散修当食物玩腻就扔的宗主，用这种声音叫一个男“主”？

宗主好像根本不知道屏风外发生了什么，又可能是知道了却早已无力在乎，声音断断续续地继续飘来：“唔……主今天想怎么玩……都可以……用我的小……用我的脚……都可以……主的最了……最喜欢主的了……”

她的语调完全失控，跨坐在男腰间的娇小剪影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那根从剪影上也能看出尺寸骇的。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她的落在男胯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大殿里回得格外清晰。

满堂弟子的脸全都红了。

有些炼气期的小弟子捂着嘴不敢出声，有的低下不敢再看，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皮去瞄屏风上的剪影。

几个筑基期的修虽然面上还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呼吸已经明显不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主的把家的小撑得好满……被主着的感觉最幸福了……吸着主的阳气……不对，现在是被主吸着……主的功力太强了……”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娇小的剪影在男身上扭动得越来越快，整个小儿上下颠簸，白发在剪影中高高甩起又落下，小嘴张开吐出的全是她们从未听过的词句。

即使隔着屏风，那合之处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啪啪撞击声也清清楚楚地传每一个的耳朵。

莲儿跪在蒲团上，看着屏风上那两个缠的剪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其他不知道，可她昨晚才试过那王鹤，那阳气充沛得不正常，而此刻连宗主都摇着腰主动吞吐起他的下来——她们全都被骗了。

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却还是控制不住那隐秘的缝隙间渗出的一丝湿意。

屏风后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那个娇小的剪影跨坐在男腰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有了残影，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骤雨，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宗主那沙哑稚的呻吟已经彻底没了章法，像是被顶到了嗓子眼的猫叫，又尖又细，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主……主……又要去了……求主给我……求您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白发在剪影中高高扬起又猛地垂落。

满堂弟子鸦雀无声，全都僵硬地跪在蒲团上，瞪大眼睛看着屏风上那两个缠的剪影。

莲儿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呼吸已经彻底了。

旁边跪着的一个炼气期小弟子更是整张脸涨得通红，低着不敢再看，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

忽然，屏风后的剪影中，那娇小的身影猛地往下一坐，顿住不动了。

紧接着那沙哑的叫声骤然拔高：“啊啊啊——主了——到最里面了——烫死我了——谢谢主——谢主赏赐——！”

满堂死寂。宗主被内了。还谢谢主赏赐。

屏风后安静了片刻。

烛光摇曳中，那个娇小的剪影动了动，像是从男身上软软地滑了下来，跪在了矮榻旁。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而谄媚，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语调却恢复了几分正经——但那正经里却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和卑微。

“主，您看，我们宗门所有的弟子都在这里了。容我为您介绍一。”她顿了顿，一只手撑在屏风边缘，另一只手似乎在擦拭嘴角，声音虔诚而殷切，“我合欢宗虽然没有大门派那么多，但胜在质量上佳。这些弟子每一个都修有姹夺元功，内功夫都做过专